前言:民国时期的山东省主席韩复榘,人传其粗旷鲁莽,山东的老百姓给他编了许多笑话,流传与民间,究竟是真是假,姑且不论,博大家一笑吧。
韩复榘老爷子吃早点
高廷伦

韩复榘戎马一生,难有机会回农村老家看望父母。当了山东省主席后,就派人到农村老家把老爷子接来济南小住。韩复榘为老爷子安排了一个单独小院,派一个班的兵力在院子周围护卫着,院内有五六个内侍侍候着。早上洗刷,一日三餐,铺炕叠褥等均有专人值勤,让老爷子好好享享城里福。老爷子一生住在农村,那见过这种阵势和市面!第一个早上,勤务员端来了洗脸水、牙膏、牙刷、手巾、香皂等,一应俱全。勤务员出门后,老爷子走上去一看,心想:都说城里人早上吃早点,这就是早点吧!即上来那就吃吧。老爷子把牙膏掰开,用鼻子一闻,还挺好,吃了一口,有点刺激味,一会就免强吃下去啦。又拿起香皂一闻,嗯,这个香,准好吃!就张大了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块,急急地嚼了起来,越嚼越不是滋味,嘴里味觉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难耐的感受,要吐吧,是孩子派人送来的早点,一准是花了不少钱的好东西,吐了怪可惜了的,要咽吧,实在难挨,想着想着,还真的咽下去啦。还有一大块呢,怎么办?想到这是儿子的一片孝心,狠了狠心,不凭滋味,不细嚼,一口气囫囵咽扁地就吃光啦。回头一看还有半盆子清水,想必这就是早点汤吧?儿子准备的齐全,喝,肚子里也正有点堵哩,说着端起盆子饮驴般地喝起来,一气喝了个盆底朝天。双手摸了摸肚子,觉得也饱啦,也不怎么撑。第二天,第三天,勤务员照样送早点,一样不缺。可心中有点疑惑:老爷子用牙膏、香皂这么多!一天一块,一天一条,一天半盆!实在惊人,但也不敢问,不敢声张,天天照样送。老爷子也天天照样吃掉。
第三天下午,韩复榘抽空来看老爷子,一进门,老爷子就开口啦:“小啊,我知道你孝顺,天天派人送早点,不过那长条的还好吃点,以后多送两条,那方块的太难吃啦,实在咽不下,就不送了吧!”韩复榘一听,就猜想老爷子是把牙膏和香皂当早点吃啦,可能连洗脸水也当早点汤喝啦,这要传出去多丢人呀。也设细问,心中已有了盘算。回到办公室,就让副官即刻通知大小将官和官员,晚上于大餐厅代老爷子设宴会招待。众人一听,代老爷子设宴招待,准是一场盛宴,个个表示勇跃参加。晚上,大餐厅内桌凳整齐,灯火辉煌,将官和官员们都早早西服革履,整齐入座,端端正正地坐着,嘣声哑气地等待上菜上酒。一会儿,服务员端了托盘每人面前放了一盆水,一条牙膏,一块香皂。韩复榘威武登场,没有开场白,批头就说:“老爷子按家乡规矩请客,从家乡带来的,每人一份,必须吃光喝净,如有不光盘者,就视为对老爷子不敬!对韩某不恭!开宴!”大厅里立码响起了哧哧啦啦,嘭嘭啪啪,叮叮当当之声,一会就是哼哼唉唉,咳咳叹叹,嘶嘶哈哈,吭吭吃吃,呕吐长喷,干咳短嘘,噎嗓喷鼻之声。大厅内鬼态百相,呲牙的,裂嘴的,吹胡子的,瞪眼睛的,捶胸顿足的,仰天摇头的,扣嘴捏鼻的,擦眼挠头的,想站又不敢起,想吼又不敢喊的,想走又不敢出的。

作者简介:高廷伦,男,1937年生,1964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学院中国语言文学系,本科学历。茌平区作家协会会员,聊城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楹联协会会员,著书八部,修续茌邑高氏族谱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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