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月一的思念
高塬
父亲故去三十五年了,每年十月一和清明节,思念涌上心头,我总是要回家给父亲上坟的。最近几年老母亲在我身边走不开,我只能望坡兴叹,以文聊作纪念。
我今天照常来上班,楼道里空寂无声。打开电脑,修改了几处稿件,却再也没有一点思路了。 孔夫子一辈子克己复礼,把祭奠故人作为重要的礼仪传承下来,成为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他认为祭奠即是形式,也要继承下去的。如果连这点形式也不屑一顾,哪对故去的亲人还留有什么念想呢?关工委和书协的同志昨天就议论起今天上坟的事情,并为回家做好了准备,而我却无动于衷。要不是路远坡陡,我也是要回家的。大姐在上海,每年嘱咐塬下的二姐,或者托付自小给亲戚抱养的妹妹去上坟。来客人了,家里有没有人接待?我人在县上,心思却在老家。
有一年清明节,我曾经问过西安工作的同学回不回老家,她说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我深有同感。父亲故去时是暑假,开学后我就上班了。几个兄弟小,还不会务农。我周末风雨无阻,回家务地,来回几十里路,爬坡上塬,高筒泥鞋给塬下二姐家放了几双。有几个晚上醒来后,发现枕巾湿透了,我擦干眼泪就去上课。情不自禁的滋味我算是吃透了,暗暗佩服古时守丧三年规定的合情合理。
那一学期结束后,我与学校书记去田野散步时拉起家常,他嫌我不早说家里面的事情。这一句话,也算是对我莫大的宽慰。
我上初中时不够入团年龄,上高一时在班上第一个入团,高中毕业后在村上,师范毕业后在学校任团书记;上大学时入党。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改行后负责县级机关党建几十年,直到退二线后十年未休,编辑县志组织史几卷。自小与文字结缘,工作后与组织有缘,任教后三次上学,感谢党和国家的培养教育,使我克服了一切困难,磕磕碰碰地走到了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