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社会小说《南阳月季》
第六十七章：拜访建材网公司
——欧阳如一
赵总知道张振庭在南阳不会住太久，曾局长虽然就在南阳也很难见面，就每天早上都过来和张振庭吃没有苍蝇的早餐——灶房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回去安排一下农活再过来开车带张振庭各处转，这一天又带他去了一家网络公司。
“万总那边怎么样啊？”张振庭问，万总是国内前十的互联网平台的副总。
“这么大的事儿他得亲自来跟您谈，他跟我就像咱们弟兄俩一样，什么话都可以说，人家可是行业巨头，出这点钱就像咱们俩吃顿早餐。”赵总说。
张振庭想：“万总和他的关系和我一样？那就是没有什么深交，看来别指望他们投资《黄水谣》。”问：“曾局长那边怎么样？他说要找黄淮委，就可以落实一个市县的政府和我们谈线下的主题公园或产业园，还说在外边找找钱，有没有进展？”
赵总说：“他的心都在艾草上，得想办法让他转到月季上来。”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一栋宏伟的写字楼。
“郭总，这就是我跟您常说的，咱们南阳的城市规划首席专家张教授。张教授，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中国建材网的郭总，这位是郭总的合作伙伴金总。”赵总给双方介绍，张振庭发现郭总是位长得轻飘飘的年轻人，他的合作伙伴是位资深的南阳美女，面如满月，肤若凝脂——古人就是这么形容的，只是年龄大了点，年轻时说不定有多漂亮。
郭总和张振庭握手，特别介绍道：“我们这是两家，我做互联网建材，金总做工程预决算，我们经常在一起合作。”
金总礼貌地笑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就在张振庭拜访南阳师院刘教授的第二天，浙商邰总突然来了电话：“张院长，您在哪儿？您准备一下跟我去趟遵义，谈个四十平方公里的木材工业园。”
张振庭几乎把这个只在视频里见过的投资家给忘了，因为他每次说的话都会否定前一次的话，并且都是别人的错。说：“噢，邰总，好久没您的消息，我兼职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当总工，又和曾局长在南阳成立了一家园林设计公司，有点忙不开。”
邰总在电话那边笑了，说：“尽管我这些天没联系您，可我对内已经把您纳入了我的核心团队，工资嘛，就按我们上次说的，从您第一次跟我出差开始。
对方把给张振庭计算工资的时间又向后推了一个月，但毕竟件好事，张振庭问：“邰总，我能问一句吗？投资四十平方公里的木材工业园得多少钱？从哪里出？”如果在以前，他是不会问开发商这种事情的，有点失礼，就总被蒙，现在他变聪明了，有什么不能问的？反正他不一定干。
邰总刚才还客客气气，听问就恢复了以前的腔调，也把“您”改成了“你”，说：“我跟你说过，我没小钱却有大钱，我做的所有项目都跟地方政府合作，每个项目都得他们出30%，另外70%批准我向社会发债。”
“噢，我明白了，您就是一个子都不出。”张振庭说。
对方也不生气，说：“听说您在做游戏设计？如果能考虑一下建材倒是可以装到我的项目里，我在遵义的项目至少要投一百亿。”
张振庭的思绪回到了和郭总的谈话，经过询问他知道郭总是中国建材网南阳网，主要卖南阳当地产的建材，大概有十几家，生意都不好，他又给人家出主意：“郭总，建材销售需要很大的场地和资本，通过互联网做‘虚拟市场’是比实体市场有优势，可建一个网站并且长期维护，还得在别的网站上投入广告也是钱，加上房地产市场的萧条和疫情停工的影响，您的生意可能会每况愈下。”
郭总给客人倒着茶，说：“是啊，网店有网店的难处，厂家也有网店，他们都卖不好我们怎么能卖得好”
“您想过没有？国内的建材可能会有新的市场方向？”张振庭问，这时他发现那位资深美女金总从另一间屋搬了把椅子坐了过来，他向她点点头说：“红星美凯龙的董事长车建新考察了欧美的房地产市场后说，国外的家装每隔十年会大修一次，家具每隔十五年也要更新一次，中国的大修和更新频率会更高，存量市场更大。”
郭总嗯了一声，金总说：“那就得面对本地并且品种得多。”
张振庭说：“我知道在过剩经济的中国没有一块空白市场，建材更是如此，中国基本建设的高峰已经过去，可假如您的网站以设计和新型建材为主呢？用免费的建筑与装修方案和新材料讲座来‘吸粉’，说是免费，其实有厂家赞助。”
赵总知道张振庭这是在推销他们的设计公司，说：“张教授对建材和节能减排也有研究。”
郭总这才兴奋起来，说：“张教授的口才很好，我们能不能开辟一个建材讲座栏目，把您捧成网红？”
赵总说：“张振庭是咱们南阳的首席城市规划顾问，如果结合南阳老百姓关心的话题，比如道路交通、园林绿化、城市配套、烂尾楼来讲更好。”
郭总笑道：“那我肯定会被封。”
张振庭这次来南阳接触了三家互联网公司，一个是高总，脑子木讷；一个是刘教授，他的人员青涩；一个就是这位郭总，无精打采，垂头丧气，但愿他们不能代表南阳的互联网企业样。说：“我再和您说个方向，农村，中国农民建房虽然购买力不强但市场基数大，中国农村虽然大量空心化但老宅毕竟要维修翻新，我写过一本《中国农民建房手册》，就是要告诉农民如何选择宅基地、建筑结构和建房方案，包括建材、施工和节能减排——通过沼气技术和庭院经济。”
郭总打了个呵欠，说：“昨晚我没睡好觉。”
金总却兴致盎然，和张振庭讨论起了建筑设计的一大空间——通过图纸优化来降低工程造价，从而获得建筑咨询费用。
将近中午张振庭和赵总从写字楼出来，赵总说：“小郭他脑子不灵，您说的他听不懂，那个资深美女却挺来电，主动搬把椅子坐了过来，没跟您谈够。”说完就笑了起来。
张振庭说：“我今天受到了启发，会再写一个游戏。”
回来的路上张振庭给金总发了他的《中国农民建房手册》PPT，他想：“都说南阳出美女，美男不少见，美女这是第一次。”回到宾馆赵总就来了电话，说：“张院长，方才金总来了微信，说收到了您的文件，夸您是个有思想的建筑师。”
张振庭说：“国内建材大量积压，假如能通过郭总、金总众筹开发——拿建材换房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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