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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聪明”》
文/汪建华
我们现在的社会,快速发展经济,什么都用钱来指挥和调节市场,甚至人们的生存活动。看起来要比政治挂帅简单,但是,人心是复杂的,原始的自私是不可能与生俱来就知道要公平合理地与人交往,往往表面上商业买卖实价交易,双方你情我愿,却并不完全是那回事。如果商家一味被钱驱使的话,会在暗处搞出许多“聪明”的小动作,弄得我们不少老百姓,被蒙骗得生出许多说不出来的苦恼,非常无奈。我把三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小故事晒出来,由众人来评说吧。
***一台价格“优惠”的洗衣机***
大概二十年前,看到大街上有品牌洗衣机优惠促销活动,“惠P”牌七五折,十分吸引人,加上自己又需要,于是我毫不犹豫就买了回来。用了半年,机器卡住了,我马上按照说明书上的维修电话打过去。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师傅。我很高兴,说品牌售后服务又快又好。那个师傅嘴角微微一扬,说都是这样的。接着动手打开洗衣机查看。他见我跟在旁边,忙说,我要检查一下,你去房里休息,有事我会叫你。只一会儿,他就说问题查到了,机器是被一个一元钱币卡住了,还拿出来给我看。是的,一个锈迹斑斑的一元钱。我认为这是自己不小心,心里直懊恼。那个师傅说机器被卡,要换一个零件;中心旋转的大螺盖。说着,他就拆下来了,马上换了一个。试试机器,好了,又可以旋转了。师傅吩咐我以后小心一点,一边拿出发票本子,写上换零件五十元。他还加上一句:上门维修不要钱,保修一年。我千恩万谢送他出门。但是心里不太高兴,一个不小心,就要五十元。只好自责了事。
过了半年,机器又卡住了。还是那个电话,那个师傅。差不多重复了上面一样的经过,我又付了五十元。这次我们家里争吵起来了,究竟是谁,把钱币放在要洗的衣裤口袋里忘了掏出来?我先生说,以后每次洗衣服,都要检查一下口袋。我们小心翼翼地过了半年,可机器还是卡住了。等那个师傅过来,我忍不住说,怎么这么小心还会卡住,是不是机器质量有问题?他依然定力十足:你们用户有问题,机器的设计也有问题。这个旋转盖容易松动,钱币就会转进去。他又拿出一个一元币给我:你看,是新的,刚掉进去。等他走后,我难过了很久,主要是想不出,这个钱币是怎么会带进洗衣机的?但是,我也不至于蠢得在一块石头上连跌三跤都不知道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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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换马桶圈盖的感慨***
这是十多年前的事,厕所的马桶圈断了,必须得换一个。我想自己将它拆卸下来,可那两个固定螺栓狠狠地锈在了马桶座上了。我只得对建材商铺的老板说,我买一套,是不是可以帮助我安装一下?老板很爽快:这种24元的可以。(一般是12元一套)于是,我就与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伙计,准备提货走了。谁知,店里又追出来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人,说是有空,帮小伙子忙去。到了家里,我才看清了那个瘦瘦的大伙计的脸,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我确实是心“咯噔”一跳,只见他一条刀疤斜在左边脸颊上,两只眼睛虽然堆着笑,可怎么也遮不住那种原始冲动的野蛮。我非常懊悔让他们进了家门。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只好把门大开着,希望邻居们会对我有个关注与照应。那个小伙计拿着大扳手用力旋开了固定螺栓,拿过新的螺栓,拨开包着的油纸就准备安装了。
“等会,”那个正在四处观察的大伙计,突然喝住了小伙计,一把抢过螺栓就往自来水龙头上冲洗起来。小伙计急得要去抢回来,边用他们的家乡话说,“洗不得的,有油……”,大伙计很坚决地说:洗一下,并用眼暗示小伙计,你不懂,好好学着。
我看着他们两个,心里一下子翻江倒海起来,小伙计善眉善眼,一看就知道他是对的,铁制螺栓用油保护才不容易生锈,一个小小的常识,为什么那个人要洗掉它?他们在装圈盖时,我一直没有说话。那个人回头看看我,似笑非笑地对我说:“你们喜欢干净。”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的脑子里已经在激烈地斗争了:一个声音说,要揭穿这个人,一个声音说,千万不能,或许你一旦揭发了他,那么,他手里的大扳手,不定也会给你脸上留下一个伤疤!又有一个想法在鼓动我:别害怕,要与他斗争,不然此人会得寸进尺,让更多人的利益受到损失;马上又一个念头阻止我:只不过24元,值得吗?我一个女人,他们二个男人,我在自己家里,抽屉里还有刚取出来准备购房付定金的三万元现金……我马上放弃了反击,准备接受这个当面被骗还得容忍的耻辱。
他们两个完工后走出家门,我不知为什么,马上大大松了一口气。只听见那个大伙计在走廊里得意地说“上海人都很傻的”。我擦了擦手上的冷汗,想:这种境况下,或是受不了“傻”的侮辱搏斗一下?或是忍一忍,安全要紧?我还是选择了后者。
把门关上后,我找出家里的一瓶机油,赶快再对螺栓补上了许多油,希望不会马上就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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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十元钱惹的祸***
五年前的一天,我听到有人轻轻地敲门,以为有客来了,忙去开门招呼。门外是个头发灰白,面带尴尬笑容的民工。他喃喃低语,好像是说他在楼下施工,是我们家的落水管。我很吃惊,楼下的工程与我们有关吗?他觉得我没有明白,于是又说:在楼下的邻居家里,给你家换了新的污水管。哦?我还是一头雾水,干嘛要换,我们怎么不知道呢?他又继续说,这么一来,你们就可以三十年不会落水管堵塞了。这句话倒是让我很高兴,管他怎么回事,先就谢谢他了。他却说,不用谢的,你要给我一笔钱,五十?三十?他说得有点犹豫,可眼睛里都是欲望。我总算明白了,他是来要钱的,可我也不能莫名其妙地给他钱呀?应该谁让他干活的,问谁要去。他见我不愿意付,就讪讪地走了。
我先生问我谁来了?我如是一说,他就明白了,原来是居委会给所有所属居民办一件好事,免费换掉了陈旧的落水管。他是得到过有关通知的,只是我不知道。然而,如果要我们付款,不是应该居委会或者物业来收费吗?我正在纳闷,门又被敲响了,还是那个工人。他这次更直接,干脆说:哪怕给我十元钱也应该吧?我先生对他“敲竹杠”的做法很反感,没有给他,让他去物业结算。他悻悻然走了。
谁知,这竟然是麻烦的序幕,一经打开,无穷无尽。三周后,我们家水漫金山,落水管堵得非常蹊跷,污水从里间厕所的地面一个漏水孔中泛滥出来,浴缸里也浮出了菜叶子。物业疏通下水道的这个工人倒是个坦率热情的人,他很卖力地到处通,两个厕所,厨房,可就是通不开。后来,才发现那个总漏水管子里有个硬物,疏通用的铁管通电后,不断在吼叫颤抖,就是顶在那里不能动了。他说:奇怪,真奇怪,下水管怎么会这么浅,就已经到底了呢?他要我们联系楼下的邻居,楼下邻居T老师不情不愿,勉强打开了门,让我们看到了那个新换上去的落水管。我这才明白了落水管的安装结构与途径,我们五楼要经过四楼,四楼又得经过三楼的,……望着那个U形的管子,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工人说,可以三十年不堵了?怎么……还好,那个通落水管的工人很有办法,我估计他是一看就心中已经有数的那种人,再上来通时,手下着力有方,终于听到水“哗”一下,通下去了。他收了我们五十块钱。我问,为什么换了管子反倒是堵塞了?他笑笑说,可不,还有几家也堵了。
大概消停了几个月,房门又一次被敲响,这次有点急,我马上打开门,是楼下的T老师。她非常不高兴地说,你们的落水管怎么漏水了?你们要负责任的。
这时不得不要介绍一下我们楼下的邻居了。别看我们房子是上海市解放后的第一批工房,老掉了牙,可住在我们楼下的邻居,T老师的老先生是DH舰队的总工程师,享受离休干部的待遇。他们的儿女都很优秀,在国外定居了,只剩下老两口相依为命。
我与先生马上随她一起下去,看看那个U形管怎么回事。果然,那个管子在缝隙处渗出水来,滴里搭拉就如下雨。我心里钻出一个怀疑:新管子里是不是塞了什么东西了?T老师不停地责备我们:你们的落水管,干嘛要装在我的家里?你们为啥要堵塞落水管?现在怎么办?我们理解她的不开心,安慰她说:我们马上去请人来疏通。
这次来的工人,有点奇怪,看了看落水管,马上说,这是因为楼上堵塞引起的。不容分说,他立即上楼,打开我们水池下的箱门查看。奇怪,没有水呀?他又不管三七二十一,论起铁斧砍开了箱底木板,像抄家一样,可是,就是没有抄到一滴水。他呆了好一会儿说,应该是你们堵住的呀?这么多管子都是我装的,……他的喃喃低语,突然让我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装落水管时来问我们要钱的人。我很恼火,差点没忍住对他吼几句,但是,一没有确凿理由,二也不想就这么惊动他,我只好压着火气含混地问:师傅贵姓?他也没有在意,顺口一答:我姓朱。我马上再问:请问朱师傅,可以怎么来解决?这下他倒是爽快了:你们把落水管接出去。我问:那要多少钱?他说:如果全部接出去,要把厨房地板敲开,大概一万左右,如果只把厨房的管子接出去二千不到,可是都得你们自己出钱,你们与物业直接联系吧。我们要他现在先通一下管子,解决眼前的问题。他却对我们狡黠地笑着,摇摇头,表示他没有办法,一边说着一边就收拾好工具,理也不理我们,走了。
楼下的T老师说她有老干部援助通道,她已经与之联系了。好,我们都稍稍安定了下来。但是,在没有疏通好之前,我们是没有办法使用下水道的,所有用水都得倒在马桶里,这种麻烦也够你累一阵子。还好,请的疏通专家很快来了,他们找到了症结所在。堵塞就是在U形管的入水处。从我们楼上通没有用,只好从楼下的U形管想办法。工人爬梯上去,挖开了管子的接头处,原来那个接头本来就没有接好,有个大大的裂缝,居然可以用手钻进去,只见掏出了一些脏物,主要是几根菜叶,一簇毛发,还有一个袜子。维修工人看看簸箕上的东西,有点迷糊,这些东西怎么会堵塞得那么厉害?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试着从楼上放了一大盆水,就听见“哗”一声流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们把U形管上的漏洞用电工布加油灰包好了。
后来的一个月,没有事情发生,时间也到了九月秋凉,换下的毛巾毯被我塞进洗衣机里,谁知,洗衣机还刚排放出第二次水时,我们隐隐听见好像是楼下T老师惨烈的叫声,我的先生连忙打开房门,楼道里回荡着一个发了疯似的声音,“楼上杀人呀!怎么办呀?”我先生一个箭步冲下去,我马上将洗衣机按了暂停键,心里砰砰直跳。……
过了好一会我先生回来了,他一头一脑的汗,只对我说了二句就拿了好几块抹布又冲下楼去。一句是“闯祸了,老先生一身的水”,还有一句是“我去把他们厕所擦干净。”我却呆住了,马上想到,那个U形管怎么了?
是的,这次是真正的闯祸了,快九十岁的老人,令人尊敬的总工程师,被U形管倾泻下来的水;淋的浑身湿透。我先生忙着与T老师一起,扶他进房间,擦干净再换衣服,还赶紧拿抹布将厕所也擦干净了。所有人都惊魂未定,对眼前发生的事不敢相信是真的……直到T老师恨恨地说“我要告你们!如果老先生有什么事,你们得赔偿一切!”我们这才突然意识到,这落水管害我们,已经不是一点二点了!
我一急之下,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T老师说:“那我们一起去法院起诉,告这根管子。”我先生一把将我拖走了,不要多事了,还是想一想怎么来解决眼下的问题。
我们又得生活在没有下水道的日子里了。还得战战兢兢地等着,每天去看望老先生,盼他身体健康,没有后遗症。上天保佑,第三天,老先生对我们说:“你们别担心了,我没有事。只是这个落水管怎么处理?”T老师说“只有拆了它,我们才安心。”我们耐心与他们协商,目前留给我们的一条路,那就是将落水管直接接到外面的主雨水管上。
第二天,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我胆战心惊,门一开,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脸色铁青,一开口就抛出比榔头还重的话,“你们要对楼下邻居赔偿精神损失费!我是法院陪审员,对你们严重警告。”
我本来一直揪心揪肺,心情不安,被他这么居高临下,不问青红皂白地一顿训斥,反而逆转了心态,也变得愤愤不平起来,“你了解情况了吗?我们也是受害者,你不知道怎么就可以下定论?”不过,好像他们几个对着我的吼叫,是叫给楼下听的,只见他们一说完,也不管我如何气得一脸涨红,转身就走。
这个莫名其妙的风暴刚停,居委会一个电话“传讯”我们。走进他们的大办公室,就感到风势不对,居委主任加手下的兵,布满了一屋,他们都瞪着大眼乌子望着我们,那阵势,想要把我们吞吃了似的。我们知道,这是楼下告到了居委会了,他们的身份怎么可以容忍“污水灌顶”!果然,我们还没有站稳,主任带头,就开炸了,机关枪,高射炮,……反正就是你们怎么可以用菜叶油腻堵了落水管,你们要负全部责任。我听出他们的思路了,他们把我们家当成了饭店,可能他们处理这种事情多了,形成了惯性思维和习惯性的训斥方式。这时的我,反而不再懦弱,为了自救,为了不被人当成罪犯,我必须开口争辩。第一我请他们想一想,我们是一个三口之家,要多少菜多少油才有可能堵住那个管子,我先生立即加一句:第二,以前用老管子,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新管子反而有事了呢?我觉得他点出来关键,反弹力度来了,就更坚定地说出了我的想法,我觉得有人在水管里做了手脚,塞进了一块石头。主任开始有点听进去我们的话了,可她还是说:那次装管子,T老师是不乐意的,我们做了工作,而且,施工那天我一直陪着她。我说,你们一定坐在房间里,不在施工现场。她又反驳,那你怎么知道会有人塞东西呢?我愈加肯定地说:因为那个施工的工人上楼来问我们要钱。“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居民的钱。”“是呀,你们不收,他想要。”“那你们给了他吗?”这回所有的人的眼睛里都流露出来好奇的眼神,“没有,他后来只要十元,我们却没有给,……”我已经是后悔莫及的在叹息了,“因为我们不知道来龙去脉,”……
一阵静默后,我又说了,“你们想一想,
我又不是孙悟空,有这么个能耐,把一块石头从小小的水池孔,送到楼下那个U形的污水管中去,害了别人,还不是更害了自己?!”
主任突然清醒过来:那你们准备怎么办?我先生说,我们还是想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准备请物业来将污水管直接接出去。可是物业一直在推诿搪塞。我又开始气愤起来说:就是物业的人员弄出来的事,这样吧,我也想把事情查个明白,请媒体记者,警察,和你们居委会,一起来拆下那个管子,看看到底是什么塞在里面。还有谁做的手脚,我也已经了解清楚了……主任突然对我们和颜悦色起来,打断我说:还是不追究了吧,大事化无比较好,我来与物业协商。
他们算协调好了,物业提出由于结构问题,只能将厨房的落水管接出来,厕所包括洗衣机没有办法接,还要用那个U形管。我们觉得这解决一半问题的方案虽然依然会惹麻烦,但是让我们看到有一线希望了,就先进行吧。他们又提出条件,费用由用户出,明细帐是,三个工人三天的工资900元,二个是脚手架工人,一个是装管子的工人,一百元是管子的钱,本来还要收200元的施工费,就不收了。这句话,让无可奈何的我们还要感谢他们。
费用付了,第二天工程就开始。他们运来了大竹子,堆在楼下,三个人,坐在旁边大半天,悠哉悠哉。我盼着他们快快架脚手架,可这一天就这么悠哉过去了。第二天,二人搭脚手架,一人上楼来做接管子的活儿。本事还是有点,半天就完成了。我先生买了包烟,忙不迭地递给他们。第三天,来拆脚手架,总算竹子运走了,我们的落水管可以用了。
别以为就此没有事,楼下T老师对我们又发难了:我看见脚手架,你们污水管接出去了,是不是应该把这个U形管给拆了?我们告诉她只接了一半,她就大发雷霆,说我们欺骗她,她一定要告倒我们。我们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过了一天,门又被敲响了,不是T老师,是个不认识的工人。他说他是通马桶的,楼下T老师请他来看看,说粪管漏了,是你们的粪水漏在她家的管子上了。我们觉得诧异,怎么又有事了?我先生只好下去看看。T老师说最起码,你们要给我擦干净吧。我先生赶快帮她把臭烘烘的污物擦干净了,工人一查,管子没有漏,可能是老先生晚上上厕所迷迷糊糊的,弄脏了。
T老师又说我先生,你擦管子不当心,把我们的淋浴器的喷头弄坏了,要赔。我先生赶紧给她请了装修工人来换了,费用也是我们来承担。
更没完没了的是她总是说管子漏水,一次次地向居委会告状,弄的我们总是生活在提心吊胆的日子里。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就去物业去找他们再来通一通落水管。正好碰到了那个第一次帮我们通管子的工人,他依然很热情爽快:既然没有堵塞,干嘛要通?我们说楼下是离休干部,……他可满不在乎,不是一样都是人吗?有什么了不起。我简短地说了一下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楼下的两个老人有了心病,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我也讲出了自己的疑问,他出乎我意料之外地纠正我说:不是石头是一段旧水管。我眼睛猛地一亮,说:你是对的,我知道是那个姓朱的人塞的,他马上又告诉我说他调走了。他也不是塞,是遗漏在里面了。我说:好在老先生没有事,不然,法院也要抓他来。我们已经都累了,如果再堵,一定到法院去告他,这不是刑事案件也是个民事案件。
那个坦爽的工人是个真的很聪明的人,因为他的心里有良知。听完我一番话,马上就说:走,我去帮你们捅一下。这次他的功夫好生了得,那一截旧水管从此不再作怪了。不过,U形管是带“瘤”生存,我们这几年哪里敢用洗衣机,只好回到了八十年代,手洗后洗衣机甩干,一直到今天。
T老师也问遍了可以问的机构,终于知道了他们是无辜的,可我们也是无辜的。
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个十元钱当时我们给了那个人,后面一连串多米偌效应是不是不会有了?然而,再想想另一面,让一个吃这碗饭的人去制做另一个碗,砸了自己的碗,他会甘心吗?他也有他的无奈呢。只是他“聪明”地挖了一个坑,让我们不断地摔跟头来报复我们,不是要弄出更多的无奈吗?
在钱为主宰的世界里,这一些“聪明”的做法实在太多太多,我们无奈的故事也实在太多太多,怎么样才能够在每个人的心里,重新唤起良知,真正可以疏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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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得:心尘应洗净,何处得冰泉……




作者简介: 汪建华,文学艺术爱好者,退休前是英语翻译。上海诗词学会会员,上海枫林诗社,遐龄诗社,建设诗社会员。诗词作品散见申江诗潮等许多微刊与杂志,与诗友合集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把心交给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