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言也逗人
文/张华应
我国地域辽阔,人杰地灵。各民族地方方言丰富多彩,方言所承载的不仅是区域人们千百年来积累的生活经验,很多形象化的语言表达,是体现其地方语言特色。在外工作、创业者,听点家乡话,乡音“乡愁”入心,也是美事。可有些方言,外人听起来还是很逗人的。
上师范前,我听的,说的都是潜山腔调,与人家交流都是家乡方言。有些方言,外地人听了就成为笑话,对方听了会偏离表述者的意思。记得师范读书时,一天在校洗被条,找一异县女同学用针线钉被条,用我们家的方言:请你帮我钉一下“屁股”,引起在场同学捧腹大笑。我们家方言把“被条”说成“屁股。”从此后,我与外地人交流,改用普通话了,也是我们当老师的要倡导与做到的。
工作后怀着对家乡教育事业的执爱,几十年都在镇内,没有到外地长住过,很少听过外地方言。2017年正式转岗,当上带孙子的助理。住在皖、赣、鄂交界的宿松县城,距潜山市老家仅90千米,生活习惯习俗等各方面大同小意,唯感觉方言与潜山差距不小。有些方言咋一听让人啼笑皆非,令人费解。
一天闲着没事,到同单元三楼串门,主人二老很热情,就说:“客人何许?”听后即答:“我是潜山人,学校退休的。”因我没听懂,答非所问。他是问客人可喝水?
串门的同时,听说他家常用笼子、网在农村田沟、塘埝、田里夜间捕诱黄鳝,便问:老人家可有黄鳝卖?因当天下雨,老奶奶说:“我家没有黄伞,有花伞。”我一听,她没有听懂我的问话,我解释说:“讲的不是伞”,且用手比画着,比泥鳅长一些,才听懂了,“你是说王生,没有不好意思。”黄鳝在当地叫王生。
随后谈心交流,他说:“你在伙堂退休,有退休金日子好过。”我回道:“有退休金,但我不是伙堂退休的,不是炊事员,我是退休老师。”原来他说的学堂就是伙堂。
更令人可笑的是,我带着不到四岁的孙子到另一人家玩,他家有一孙女在一起玩,逗我孙子说:“要她做妈妈吗?”半晌没懂,意思是说,我孙子要她做老婆吗?起初听到这些方言,有些听不懂。
住在一方,必打成一帮。有时也学着说,回老家时,有人称我宿松佬。当然语言的发展,有其自身的规律,还应该尊重当地人自身选择。随着改革力度加大,人流量大,尤其是三省交的宿松县,普通话也渐成氛围了,有力促进了人文交流,推动着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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