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老朋友——河兜
文/豫川闽人
（原创首发）
2022年8月23日，一个曾经的同事来电问我，黄**是不是去了？我回答说：“不知道，只是近段时间我有发早间问候，但未见回复。也就没有注意了。”同事又说：“你们那么要好都不知道，应该是误传吧！”我想应该是误传。
然而我终不放心，便打开微信，继续问候，但仍不见回音。过不多久同事又发微信说，他碰上了他同村人，证实是这么回事，的确在前几天走了。听到这，我麻木地站立着，好久无语。对方问我在看吗？我只轻点了一下关了微信。
天哪，上帝，“河兜”（我们惯常对他的称呼）！你那么勤奋；你那么成功；你那么有才情，可就那么静静地走了。走得连什么时间我都不知道。走得连我去看你一眼都没有。
今天是2022年8月23日，农历壬寅年7月26日，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体会孤独。可是有人比我寂寞，有人比我孤独，一个我认识十九年的朋友不知不觉地走了，永远没有了体会一切悲欢的机会，永远没有了感受大自然美景的机会，永远不能了。
失去的当下，总不相信那是真的，就像我几年前丢失了钱包，总以为自己放错了地方，总以为背包里还有更多的夹层，我一定还能找到。可是终究是丢了，找不到了，回不来了。但那只是几张钱票而已，不算多的现金。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就是身无分文，还有生命在，有生命在就有明天，有生命在就有希望。这个叫“河兜”的人，就那么去了，最后一次见面大约是在2022年3月中旬，那天他自驾车来我家，挺早的，茶后，他说去一下峦东背看望他岳父的老朋友，去后不久便回来了。此时我家也有中饭吃了，席间他没有喝半点酒，原先是挺能喝的，随便吃了点饭菜，草草结束了午餐。稍坐不久他说要回去休息了。这是他在我脑海里最后的画面。
8月26日，我微他夫人，问她这是不是事实，可回答是真实的，持信人却不是“河兜”的夫人，而是他原来泉州店里的员工，说是店铺转让给她了，微信号也就转让给她了。新店主告诉了我“河兜”夫人新的电话号码。我存下后，即发短信问，并要求加微信，第二天才见回信并加了微信，我不敢在微信上多说，只叫她要坚强，节哀顺变，连“河兜”什么时候去的，我都不敢问，怕让她再度伤心。
发微信时，我多么希望“河兜”夫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好让我在我无法预期的某一天在学校，在街上，还会碰到你，听到你流利背诵李清照等人的古诗词；还会听到你那许多风趣、幽默的玩笑话；还会听到你外出旅游的所见所闻及感想与我分享。
自那次你来我家之后的岁月里，我们的联系却少了，但我还是经常关注你的所有信息，知道你一直都在努力地追逐梦想，而我一直都是盲无目的飘荡，你是一个热情开朗豪爽的人，对我这个朋友以诚相待帮助甚多。
人生没有如果，可我多么希望有啊！在你生病的时候，我能去医院探望；在你养病在家的时候，我能陪你一起吃顿饭；在你苦恼的时候，我能和你一起讲讲笑话，一起开心。尽一个老朋友的义务。可是现在我没有机会去做这些了，我心里只有对你的愧疚。
人的生命怎么会如此脆弱呢？我遗憾我这么迟知道你离世的消息（不，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我甚至不知道你的死因，是何种病魔夺去了你那么年轻而帅气的生命，可我不能去问，我不想再刺激你身边的人让他们重陷痛苦……
我一向多愁善感，往往把自己置于痛苦的境地，可有什么比死亡还痛苦呢？一个鲜活的生命消亡了，是那么的阳光，那么的积极向上，如今我不能看到你的面容，不能看到你的背影，只能向着你的亡灵说上一句：安息吧！请带上所有人对你的祈祷与祝福，以你惯常温文尔雅的姿势，微笑着上路……
写于2002.8.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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