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殇心祭
——郭书宣散文《牙齿的归宿》
变奏
一夫鲁白翁/文
本期导读：（文章链接）也许是遗传的缘故，刚过40岁，我的牙齿就开始脱落。记得从脱落第一颗牙齿开始，我就把它视为生命的一部分，珍藏在一个白色的小圆盒里。望着小圆盒里牙齿多了起来，我也说不准它们将来的结局。那是2008年5月2日，在峨眉山市铁路宾馆，晚饭时松动了近半年的一颗牙齿又脱离了牙床，与此同时，我和老伴儿几乎同时萌生出一个念头，何不把这颗牙齿明天带到峨眉山顶，让它陪伴着神秘的中国四大佛教名山之一的峨眉山。想到这，心里豁然开朗，家中珍藏的十多颗牙齿，在将来的某一天把它们分别安放到祖国的名山大川、江河湖海里，同大自然在一起生生不息，也算给它们找到了理想的归宿。（郭书宣《牙齿的归宿》）
天不假汝年啊
四十年亲密无间的你，离我而去
汝不恋我、怜我啊
我心悲催，我……情何以堪
老伙计啊，是天意难违还是我没有好好善待于你
还有你，你……，你们
珍惜缘分，感恩相遇
我，一个一个送你们回家
愿你们安乐——
第一场葬礼：
圣山峨眉，雷洞坪
冷杉树王，根下
你安息吧
白娘子啊，这里的灵芝草就要葳蕤茂盛
你在哪里？快来吧
第二场葬礼：
大连，黄海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也许是你最好的归宿吧
第三场葬礼：
长江，芜湖段
去吧，去吧
水流千载终到海
他，她，在浩渺无垠、浩瀚无涯中
等你
第四场葬礼：
你来了
普陀山惠济寺佛顶山
白皮松下
晨钟暮鼓，为你祈祷
第五场葬礼：
庐山，仙人洞，“飞云览纵”石缝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归去来兮涅槃生
第六场葬礼：
黑土地在等你
吉林长白山脚下，丰满水电站
这人间奇迹，也是为你而设吧
第七场葬礼：
还有，哈尔滨斯大林公园、太阳岛风景区
松花江的波涛汹涌，送你一朵朵美丽的生命浪花
第八场葬礼：
黄河，中华的母亲河
今天，在河南台前，在京九铁路大桥中段，在黄河中心线
你，融入大河母亲的怀抱
静享安澜，尽享幸福
第九场葬礼：
山海关，关城景区，白皮松下
——这里
多战事烽烟，曾抵抗外侮
有白骨累累，铭豪气长存
你与英灵同在
固我长城，强我中华
第十场葬礼：
风水宝地，中华龙脉
山环水抱，和谐安宁
北京西山公园“九龙盘踞”千年大侧柏树下
你，与神山同在
你，与圣树共生
飞龙在天，护佑九州
第十一场葬礼：
广州沙面，白天鹅宾馆东100米，珠江
与中华鲟同游，与鸥鹭齐飞
见证神州腾达，华夏荣光
第十二场葬礼：
在天之涯、海之角，你与“南天一柱”一起，矗立千年万年，守卫神圣海疆
第十三场葬礼：
在内蒙古，呼伦贝尔海拉尔~额尔古纳，于哈达图(五一站)草坡青草根下
你
仰望天空，望大雁南归
你
脚踏大地，看山河妖娆
东西南北中，金木水火土
北国黑土地，南疆冷杉林
从2008年到2014年，整整七年啊
天地作证，老妻作伴
愿牙齿有完美归宿
愿人民享安乐和谐
(2022-08-30~31第一稿，
2022-09-04~05修改)
作者简介：张改长，笔名赵鲁白、洛一夫，号愚陋斋主人、金垛愚叟，洛阳市宜阳县白杨镇人，人谓三阳开泰，60后，高级农艺师退休，现居库尔勒。爱好诗词、散文和书法，有作品在纸媒和文学微刊发表。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嵩岳诗社118号会员，中华张氏诗社、九州格律诗词社会员，大鹏扶摇文学社副社长兼新疆分社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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