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杂 谈》
一一一谨以此文献给我就读扬子洲中学时所有的任课老师和同学,此生能遇到你们真好。
近几年来,总想写点自己中学时期的什么,可是拿起笔来又不知从何处何事入手,放下笔又觉得有许多许多东西要说,犹豫不定,加上俗事所缠,一拖再拖以至于今都未能了却心愿,近悉金汝昌老师发起了扬子洲中学征文活动,又撩起了我的心事……
我的整个中学时期(1974年9月至1978年7月)是在扬子洲中学度过的,正值我国文革运动即将结束和拨乱反正阶段。那时的初中和高中都是二年制,由于时局原因,加上我的年龄较小(高中毕业时才15岁)根本就没学到什么文化知识(或者说是许多学习课题知识都没搞懂),虽说那时课程也有数理化、语文等主课,但是安排得较少,特别是在初中阶段,是以学《毛泽东选集》、学工农兵活动为主。我们在校学过养殖(是胡会元老师教的);学过赤脚医生(是请当时公社卫生院医生教的);在学校种过菜、插过秧,特别是对沿途捡拾肥料到沙洲上种梨树记得十分清楚(那时提倡贫下中农管理学校),英语课好象就是高一时上了一个学期课,是一位很有能力,但不知什么原因被安排管理食堂的老师教的,他可以说是 My English Enlightenment Teacher(我的英语启蒙老师),历史、地理课也是上高中后才开设的,每个学期的文化主课,除了语文外,其它课本就没有完完整整学全过,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们读高二时稍微有所好转,学校开始对学生文化主课学习才抓得比较紧,但为时晚矣,由于基础没有打好,以至于我们那届在校同学1978年参加高考,全都名落孙山,可谓全军覆没!
那时的学生精力大都没放在学习文化知识上,特别是下头几个大队(当时为民大队以下都被称为下头的,特色是几乎每个下头学生都带着自家腌制的咸菜上学)的学生,每逢周二、周四下午课外活动(没安排文化课),绝大多数还要赶回家去挣工分(那时农村是以工分为主),有的甚至早上还要上完工,才赶去上学。唉!一切都是时局所然也。
话又说回来,在扬子洲中学时期,也留下了我们许多美好的回忆,学到了一些知识和本领。老师们大多都很敬业,对学生成长也很是关心的。当时有教我们语文的毛一兵老师,从初一教到高二毕业;有初中班主任朱耕耘老师,还兼教化学课,记得有一次上化学实验课,出了点意外,把他的袖口都烧着了;有高中班主任邓九金老师和梅老师(名字我现在记不全),都兼教了主课;有教数学的邓万宽老师;有教物理的马自行老师;有教音乐的金汝昌老师;还有两位熊老师(名字也记不全了)分别教过物理和化学……他(她)们的音容笑貌,讲课形态,谆谆教诲,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那时学校组织的课外活动也有很多,让我记得比较深的一次,是学军活动一一一野外拉练。某天凌晨,值班老师发出紧急集合哨音,同学们紧张忙乱有序地站好队,背着被子,带着个人生活用品,从学校出发,全程徒步来到梅岭一"五七干校"内宿营,活动期间安排了爬山,采野果,到方志敏烈士墓前祭扫,冓火晚会等内容,在晚会上同学们围着冓火唱歌、玩游戏,毛一兵老师还独唱了电影《杜鹃山》插曲(家住安源),美妙的歌声、欢快的笑声在山谷回荡,响彻夜空……整个活动持续了三天,同学们对这次活动体会颇深,回校后还按老师布置的要求写了一一一后感。这次活动是促使我后来踏上从军二十二年之旅的主要因素,也可以说是影响了我的一生!
附:《满江红•少时梦》
扬子洲头,涵洞处,少时学府。
想当年,青春年少,前途迷雾。
春夏秋冬迟与早,
雨淋日晒求知路。
遇时局,文化课不多,栽梨树。
江中渡,钢轨路,
载伊人,去何处?
遐想中,托腮埋头无语。
几度春风时变换,
当年往事随风去。
人生短,眨眼失青春,终不负。
2018年7月9日
《炎夏》(中华通韵)
蝉鸣人热醉,蛙跳水中央。
学子祈折桂,农夫抢打粮。
富公寻避暑,贫者为生忙。
余愿无别意,天地共乘凉。
2018年7月22日
《金秋》 (平水韵)
金风尽染叶黄红,蝉蜕哀鸣命将终。
本应宜人天气爽,奈何近日雨濛濛
一场秋雨随风吹,一曲相思万绪空。
庄客挥镰收割悦,丰收欢曲稻田中。
2018年9月16日
《相见欢•岁月如梭》
光阴飞逝如期,重阳时,无奈增添愁绪送秋归。
秋季雨,风华月,最相思。冬去春来刹那间轮回。
2018年10月17日重阳节
《鹧鸪天•冬雨》
冬雨纷飞胜雪寒,绵延数日令人烦。
大珠小粒敲窗面,琴瑟胡鸣乱扣弦。
寒鸟丧,夜难眠,时光荏苒又一年。
雨过天空星辰显,相见重逢庆聚圆
2018年1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