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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川知青家园落成有怀
虎踞龙盘地上横,知青石矗镂峥嵘。
碑铭眩目依依卧,雕塑穿云脉脉情。
架展无言标苦乐,墙题壮语记衰荣。
长缨在握谈何老,不朽年华励后生。



七言排律·“知青家园”落成有怀
离巢弃学正芳妍,雏燕翔空落武川。
小屋观星徒四壁,单衣看雪尽三田。
冬临塞外风侵霰,夏到苗塍日浸肩。
汗洒秧丛滋沃土,泪飞麦垄涌清泉。
锄禾望断禾间苦,打坝尝完坝上煎。
冻暖粗餐他勤品,香甜蛋肉我难鲜。
瓮枢绳牖房成漏,旧碗陈盘面不胭。
季季如斯情怅怅,分分似此意蔫蔫。
时惟国策红红曙,序属方针艳艳天。
一世沧桑生皱折,盈头白发又毛鬈。
思乡每每常心挂,念井殷殷总梦牵。
立石家园鸿鹄志,营墙重舞骏骝鞭。
知青浩浩囊慷慨,游子云云款币捐。
半载光阴匆忽过,金秋走马疾冲前。
而今院苑雕朝暮,洎至花衢诉往年。
桂月中逢迎远客,华堂共聚再开筵!





“武川知青家园”落成有感”
金秋八月,菊桂流芳。值此硕果累累的季节,“武川知青家园”,历尽坎坷与崎岖,今天在一派喜气中落成并举行庆典!
回首关山雾重重,不忘坎坷路漫漫。如今知识青年插队农村已历半世春秋,然知青对武川及乃至全国所做之事业,真可谓功莫大焉!

回首半世,每忆如昨。你们的热血至今仍然沸腾,你们的汗水武川的父老乡亲及后代仍欣承濡养!
武川知青家园的兴建,在全国范围内讲,我觉相当前卫,当然发达地区有较好的投资环境,我们不可同日而语,仅偏远落后边陲小镇,这里我亲眼目睹建园的前前后后及方方面面,如今得以全面落成。这是插队武川知青的一件幸事,也是武川人民心目中盼望已久的夙愿。凡此种种,悉端懒来自县委政府及知青上下一致团结一致、奋力拼搏所形成的合力所在。在此如厚葛,我亦声泪俱下!

建园前后,从建园初始,海泉书记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与汗水,燕谷坊集团斥资万元金币,王武祥老兄的指挥若定,岳爱珠老师的日总月结,章玉佩老师“跃墙精神”、赵兴选夫妇的终日奔忙、王建平老师点点滴滴,孙瑞华老师的一丝不苟,都无不拆射出插队武川知青的熠熠光华。对此,武川十七万人民忘不了所有插队武川的知青,而七千多知青给武川文化精神的注入,在今世及后世将发挥着显形的或隐形的巨大力量武川人民又何偿忘怀了呢???

当前在物欲横流、急功近利的暗潮涌动下,插队武川知青从几元到万元点点滴滴的赞助,如今已汇成浩荡东去的滚滚洪流,而铿訇唱彻武川 四千八百八十四平方公里的土地,插队武川知青的血汗将永远在武川大地流淌!
《青山作证》,泱泱三十余万字,虽无声,但有言,永载汗青;知青石碑,巍巍屹立,当有形,亦有制,史册万年!谁不为之慨叹,而又谁不为之赞颂?

知青年代虽已远去。但知青给武川渗入的文化濡养将永载汗青,更载史篇!
知青有自己的家,更有自己潜心的业,而这么多知知识青年的“家”与“业”最终汇入奔腾不息的江河而滚滚流淌!而这些“家”与“业”又挺起了中华民族强壮的脊梁!我可以自豪地讲:你们才是天下最可爱的人!可爱在你们来自工业科技、可爱在你们来自教育文化,可爱在你们来自战地记者,可爱在你们来自各行各业!

插队武川的所有知青朋友,武川人民目送你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流淌着不忍离去的泪花;武川人民欣迎各位知青的再度归来,眼里有滚动着喜悦的泪花。武川未曾忘记你们!你们也不会忘记武川!如果说京、津、呼、包、集、武是你们的根,那么,武川八千八百公里的土地就是你们绽放的花!花,鲜艳夺目,根,须深而壮!


七律•武川颂
骀荡和风裹瑞祥,关河不锁帝王乡。
武川正谱丰收曲,大漠犹存谷稔仓。
铁马萧萧音尚在,金驼队队铎悠长。
辉煌昔日今人续,古镇由来美誉扬。


可镇新赋(插入武川知青家园内容)
长风浩浩激荡万里,骄阳艳艳泽被方舆。北走归化驱车当步,南入青峰蜿蜒前行。翻柳中庸《征人怨》之黑山,越郦道元《水经注》之白道。三刻光景走崎岖,一颗明珠收眼底。此乃塞北名镇,锦绣可镇是也。
武川历史,沐北魏雄浑之辉泽,挟丝茶古道之英气,自古乃风水宝地,出入之要冲也。武川区位,雄扼呼市北大门,钟灵毓秀得天独厚;可镇容颜,美名首府后花园,天上瑶台仙境人间。光阴倒转十几年,街长人称“黄瓜”,门市早市寥若晨星;洎至今日可镇全貌,绿化亮化一应俱全,如梦如幻困述难书。挖土则愚公不匹带羞颜,填河乃精卫难敌呈色赧,变化则夸父正逢日已沉,景美乃嫦娥舒袖辞广寒。步马路之间而观其貌:“六纵五横”网络布就。绿化则绿茵密织,碧云拖地;“隔离”乃齐纨张野,楚练照川。长松谡谡,国槐巍巍,沙柳引蜂,杨榆夹蝶。霓虹若黄龙吐玉疏中摇月;彩灯犹白鹭转花繁处杂闪。敢询王母,是月还是灯?试问天宫,是梦还是幻。街行玛瑙,路蹈翡翠,树抽新枝,花綻初蔓。沿街门庭灯饰若缯彩楼阁,光浮月满;依衢店铺亮化美化犹琉璃世界,色带天街。四时花树,夏则杨柳滴翠,冬则松柏常青。诗耶画耶难描难绘,景焉色焉美轮美奂。履省道之桥而观其状:一桥跨越南北,似长虹饮涧,稳健横绝;桥基钢混铸就,如擎天巨臂,风雨千年。桥洞天工巧夺,犹初月出云,万载不倾;桥体厚实坚固,千载不颓,犹巨龙出海,卧波水间。长则百米有余,宽可数车并辇,高可媲美群丘,坚乃雷霆不残。石护拦,雕琢白龙乘水腾云;汉白玉,镂刻玉凤飞旋鹏抟。玉凤翬翥,张开两翼清水;长龙卧波,托起南北通途。输车流造福万代,运商贾惠及苍生。走东、北两河而盱:明珠可镇玉带缠绕,碧玉武川绿水盘旋。昔之可可以力更河。干涸一河,取沙至坑,垃圾横塞。今之一河,防沙乃生态改善,万物延年。北河不川移银河,则河水潋滟;喷泉无珠摘天星,则星光无限。水乃金规濯月,石镜含风;岸乃风来柳舞,雨到槐喧。至人则可观其妙,廉士乃可洗其心。护拦林立,王勃在世又作序;边砌石堰,恺之若在可画篇。数处喷泉,飞珠溅玉,喷出彩虹千道,犹入七彩莲池王母可依渡银河;两岸雕i愁栏,榫金卯银,架起石柱两列,若进八宝榭轩玉帝凭栏览人寰。南折,噫吁兮,东河工事浩大移山石,橡坝苍龙卧,槽底混凝筑,老叟愚公亦色赧;两岸,浩叹乎,沙石填壑如砥补天堑,坡面披铁甲,脚底石铺路。穿行其间,婆娑绿柳迎风舞,漫步左右,婀娜玫瑰送馨鲜。车行则坦荡如砥,人履乃满腔甘甜。奇石各异,海象卧狮尊尊如生遍及园隅路边;镂刻多样,篆体魏碑草书字字遒劲笔笔相连。大广场火炬冲天,红遍可镇上下;新楼盘,鳞次栉比,点就西北东南。览遍可镇盛景,青山之园为最。夜阑信步入园,美景目不暇接。巍巍纪念碑,堪与天公比高,烈士鲜血化碧染成;绰绰大广场,敢与宝镜争锋,大理青石块块铺填。入夜,八遭四周,老携忧,幼扶老,老幼相携扶,中华遗风不褪;僻之一隅,男依女,女依男,情侣风韵翩翩。园中喷泉不息,若玉树临风,飞珠溅玉,玉环回魂洗娇颜;池内水帘频卷,如银幕吐绶,喷泉流韵,飞燕有灵濯裙衫。电子牌,新颜叠出,频显武川未来远景蓝图;显示器,滚动更迭,舒展可镇长轴画卷。园内灯饰,纵则龙媒聘逸,横则凤羽飞天。地上草坪,左如地毯密织,右若彤云漫卷。灯火雕色,有逾画工之妙;草木贲华,可匹锦匠之卷。清晨,蹦迪、舞蹈、秧歌奏和谐之音,强身健体;击剑、太极、气功弹旋律之韵,养容颐颜。


燕谷坊,建筑宏大,雕梁画栋;飞阁流丹内蒙一绝;莜麦米,声震寰球,珠珠金玉远销海天。
新添知青广场,巨石千钧落地。虽园小然不失大气,内含广且五内俱全。武川知青家园,六字赫然醒眼目;雕塑穿云破雾,二人荷锄待耘田。展览架,铭记风华正茂;知青墙,碑文捐款齐全。遥想五秩,雏燕群群上山下乡;喜看今朝,知青家园落地武川。知青后辈有念想;重返合影记当年。


可镇路宽人心宽,武川景美人更美。鼎鼎武川人有自强不息之情怀,无妄自菲薄之猥琐;堂堂可镇人有厚德载物之博大,无偏处一隅之悲怜。方寸之纸,难赋世代更迭,一杆秃笔,何穷一镇春天。武川人民,民风淳朴厚道,可镇兹地,宜居颐养天年。吾辈逢政通遇人和乘长风破巨浪千帆竞渡;我侪追日月赶时风擒鲛龙缚大鹏入海升天!


武川知青赋
时维二十世纪,序属六十年代。一群雏燕,弃暖巢别馨窝。背井乡离九族。响应号召于混沌,插队边疆于迷茫。
行李一卷,懵懵中热情奔放;旧衣无多,昏昏中装入布囊。未及擦去姊妹泪,未及换洗旧衣裳,未及与家作道别,未及吻别爹和娘。
火车站,人头躜动;车厢内,慷慨激昂。红宝书一卷在握;行李卷背负身上。列车气笛长鸣,甩京城于尾后;大漠朔风呼啸,迎雏雁于身旁。穿丰沙越京包,钻燕山入阴山,长驱千里,高歌激昂。于兹,广阔天地留倩影;至此,接受教育创辉煌。武川兮,何忘知青,知青今,不忘故乡?
塞外武川,何比京都;孤灯暗夜,生吞硬尝。弱小之驱,荷起重担;羸瘦之影,挑战沙场。花之妖妖,也抵狂飚;柳之垂垂,亦顶风霜。瓮牖绳枢,以御风寒;粗餐淡饭,一日三饷。未识锹镐从手学;未知犁耧亲身尝。叱牛赶马于大漠,和泥带水于他乡。春,显身于砾沙,夏,暴晒于骄阳,秋,浸衣于霜冻,冬,饮渴于冰浆。唇皲皮裂,何患乎幼体?玄冰百丈,那怕其严霜!初,执犁、执锹、执镐、执耙;后,从工、从农、从军、从商。汗滋稼穑,株株子饱穗满;情洒薯豆,棵棵杆壮苗强!女子坚强,枝枝出彩;男儿刚毅,株株放光。广阔天地,炼就一身肝胆;武川丰田,谱出秀美华章!武川兮,何忘知青,知青兮,不忘故乡!
一帧帧照片,熟悉而陌生,陌生而熟悉。豆寇才过,未及弱冠。青春献武川,碧血映蛮荒!
武川地处塞北,民风纯朴善良。问寒问苦于知青,帮羸帮弱于儿郎。凭自己一身肝胆;靠坚强廷起脊梁。如是使知青得以生息,唯此使知青发热放光。武川何忘知青,知青不忘故乡!


七八三中全会,改革号角吹响。邓公挽大厦于将倾;中央斩狂澜于九荒。至此,知青陆续返城;于兹,知青得以安康!武川何忘知青,知青不忘故乡!
洎今,你们年过七旬,风刀剑雪,春侵秋蚀,四季频催,鬓染风霜。有的含饴弄孙,有的发挥余光。京、津、上、呼、包、集、武,五湖四海知青遍洒武川乡镇;工、农、商、医、师、军、建,六路大军神通各业竞强。武川十七万人难忘七千知青;七千知青又何忘魂牵梦绕之第二故乡。武川何忘知青,知青不忘故乡!
















作者简介
作者郑守昌,笔名:重华。武川县中后河公社巨宝庄村人。系返乡知青,清末放垦,由山西山阴迁归绥武川至今。祖上世代为农民。亲眼目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之艰辛的一幕幕场景,后也与部分知青有工作上、学习上的往来。此文系有感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