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一之前话军旅
文/黄振涛
我没当过兵,我却向往军旅生涯,我崇拜热血沸腾的军人。尽管我身上具有很浓的文弱书生特征,但上刀山下火海的军人气质深深地埋在我心底。
小时候,与我村相距2、3里路程的凤阳坡村北塬上,驻扎着解放军某部高炮营,我与同学们多次从军营旁边走过,看到解放军战士整队集合、出操训练的场景,欣赏过他们整齐的菜园子成果丰硕,见过他们的被子叠成了“豆腐块”。隔窗相望半地坑式的指挥所,我对一部手摇式电话机充满好奇。
1977月1月,我高中临近毕业时,同学孙英等参军入伍,要到新疆阿克苏的地方服役。在即将奔赴祖国边陲之时,与全班同学合影,算是毕业合影照了,他们身着军装,同学们都羡慕不已。高中毕业合影照我至今没有拿到,前几天在抖音里意外地刷到了我们高中时的毕业合影照,但我不认识自己是哪一位了。
在学校担任团委书记时,曾联系当地驻军为学生做过国防教育报告,也曾组织团员青年与高炮营的战士举办军民共建联欢活动。得知当地驻军“换房”消息后,我为学校购买了军用篮球杆,一新材料双杠,他们要价250元,我便与他们“砍价”,告诉他们:“武功人忌讳这个数字,请别要价250元了。”他们开票数却写成260元,本来想便宜10元,反倒多出了10元。为此,校长戏弄我:“你啊,还真不是二百五啊!”
一部以对越自卫反击战为题材的电影《高山下的花环》,让我留下了热泪。有战争,就会有牺牲。选择了当兵,就等于选择了奉献,应以国家大局为重,守卫国家安全,保卫人民生命财产使命神圣,军人视命令为天职,将青春和生命置之度外。血性十足的军人令我刮目相看。我喜欢与服过兵役的同事聊天,话题自然引到带兵打仗上前线,听到“猫耳洞”的词语时,我也曾憧憬上战场奋勇杀敌的情景。
师范上学期间,班上眉县籍同学刘佰宁,是一位复员军人,部队上入的党,大我3岁,性格耿直,言语不多,冷水洗脸,勤于锻炼。毕业后不久,调眉县人民银行工作,后调任宝鸡市人民银行,从事文案工作几十年,写了5本自传体散文集,是我的偶像,至今与我保持密切联系。
我从事检察工作30年,身边不乏有军人的影子。当时的检察院,有四分之一人员从部队转业的,长期的军旅生涯锤炼了军人光明正直、嫉恶如仇、作风扎实等优良作风。巩思信办案严谨,作风过硬,几十年办案没有出过错案,反贪老兵杨海龙,办案时一连熬上三个通宵也不喊累。还有党生辉、华俊义、王炜、张建团、张建联都是很不错的好同事。
3年前,我竟然与一群当过消防兵的人同吃同住多半年。当时,消防已经划归地方,成了政府应急管理范围,其实,消防内部管理变化并不大。西咸消防支队成立时间短,人员多是从全省其他支队抽调的,一张白纸上好画图画,国家投资力度大,西咸消防支队各项基础设施比较前位,在此,我与一群30岁左右的的年轻人住在同一间大宿舍里,他们教会我把被子叠成“豆腐块”,他们给我派活,我与宣教中心的同志们风里来雨里去,去过秦汉、空港、泾河、沣西、沣东五个新城消防大队,采集素材。宣教中心主任张维斌、政府消防员办公室主任李江等等,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至此,8个月的准军旅生涯成了永久的回忆。
当兵的人,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一位后勤处长因小士兵工作任务没完成,劈头盖脸的训斥,脖子根都红了,那位小士兵稍有不服,即刻有被扇耳光的可能,与行政机关领导晓之以理、循循善诱那一套工作方法毫不相干。
今天在手机微信里,看到同村乡党宋卫海在宝鸡与战友聚餐的朋友圈后,颇有一番感想涌上心头。当年风华正茂的青年人,响应国家号召,参军入伍,把美好的青春年华献给了边防事业,而今,他们老态龙钟、两鬓斑白,毛发稀疏谢顶,有的步履蹒跚,大都步入老龄序列,但他们无怨无悔,一种当兵人的喜悦和情怀映在个个脸庞,喜形于色,军绿色的体恤衫上怀旧着昔日的美好时光。
八一建军节很快到了,我祝愿有过军旅生涯的同志们、朋友们节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顺意。我在宋卫海的朋友圈里赋诗一首:
七尺男儿离家门,忠诚报国塑军魂。
绿色军营结战友,三十余年感情深。
同甘共苦流血汗,山南海北英缤纷。
唱响我是一个兵,骨子里边铸昆仑。
2022年7月26日写于礼泉县人民检察院

黄振涛,陕西武功人,大学文化,从检察机关退休。合作编纂过《咸阳市检察志》《咸阳市中心血站志》,喜欢写诗作文,文学作品常在咸阳日报、检察文学、凤凰台等文学平台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