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言诗(古风)
回忆我们家的打麦场(四首)
文/梅楠梓
一、打麦场
我家有个打麦场①,
座落村后路东旁。
它是一块长方形,
东西为宽南北长。
北头一棵老杏树,
四五十载枝叶旺。
场口南侧靠路边,
一棵柿树伴柏王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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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我家的打麦场,占地面积约3~4亩,供几辈人使用。
②柏王,指柿树南侧两棵高大的柏树,树龄近百年。
二、大柿树
栉风沐雨几十年,
巍然耸立大场边。
盘根错节卧虬龙,
繁花似锦白玉兰。
枝干沧桑经岁月,
树冠庞大如巨伞。
春来吐芽绿成荫,
秋末染霜灯笼满。
三、柏树王
柏树高约七八丈,
本村树中堪称王。
军阀混战风云卷,
日本鬼子烧杀抢。
老蒋溃军如山倒,
人民斗争得解放。
村里建设新学校,
铁钟挂在柏树上。
四、合作社的打麦场
祖上用了几辈子,
不知打下多少粮。
小麦谷子黄黑豆,
玉米穇子红高粱。
秋天晾晒红薯干,
翻晒花生闻油香。
互助合作归社里,
康庄大道闪金光。
2022年6月18日于梨城報春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