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封印象（散文）
四、红土沉思
文/刘正双（湖北）
猝不及防的一场中雨，把酷热的夏天似乎赶走，天气较先前凉爽许多，心情也随凉爽来临而畅快起来。晚饭后，我独自来到公司旁边的红土山上，忙里偷闲欣赏这红土山上的自然风光。
脚下是粘人的红土，夹杂许多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乱石，高低不平，沟坎相连。随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去，两旁是勤劳的庄户人开垦出来的梯田，这一块，那一块，星罗棋布。山石垒基，红土铺里，种上些红薯，花生，豆类……等秋季作物。天干物燥，禾苗矮小，半枯半焦，生长的极其困难。中雨的降临，似乎没起多大作用，照样蔫吧拉及。大概，生长在这种地方，它们也只好认命吧！也放弃追求更高生活品质的梦想了！
说是山，并不恰当。叫丘陵更合适。一丘连一丘，丘丘相连，绵延数里。越往里走，路越难行，杂草丛生。乱刺槐，白杨树……一片一片，间或有叫不上名字的杂树，高低错落不平，随坡势而上下起伏。
草深林密，加上雨后湿凉的空气，浑身冷嗖嗖的。恍惚之中，似乎看见一群绿林好汉从林中窜出，手拿明晃晃的刀枪，大喝一声：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哎哟哟哟，吓死宝宝了！
冷风吹起来了，山林哗啦啦的响，野草疯子似的摇头。我赶紧退回来，把小路，野草，杂树……统统抛在身后。
古时头蒙黑布，眼戴黑罩的好汉没见着，但我几天前遭遇到几个现代的好汉。他们穿着得体，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手握方向盘，下车，退回去，口令一声比一声严厉，大有威震山河，龙腾虎跃之势。还有斯文的眼镜小哥，一根烟刚划拉着，10元就揣进腰包，喜滋滋地哼着小曲走了。这些文明的好汉，比古时的好汉有过之而无不及！
常言道，穷山恶水出刁民。红土地滋养万物，唯独滋养不了几条好汉。红土地，贫瘠的红土地，你生长的不是地方！
顺着坡道下来，迎面一位小妮正在玩耍。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叔叔好，招呼了一声。我也笑吟吟地回应她。
红土地，还是有灵性的，生养的下一代如雨后春苗蓬蓬勃勃，即将改朝换代。它把未来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
红土地救赎的，不应单单是孩子！
2022.06.26.夜，于河南登封
作者简介
刘正双，笔名刘柳，湖北襄阳人。酷爱写作，笔耕不辍。曾在巜襄阳日报》等多家报纸刊物上发表作品。参加全国文学大赛，小说《礼物》获全国三等奖，散文诗《收获》获二等奖。优秀奖若干。作品散发着浓浓的乡土气息，田野馨香，力争把诗学和美学有所创新，现为襄阳市浩然诗社会员，《双河》文学社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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