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居夏日
文/侯万福
盛夏,酷热。
俗话说,小暑大暑紧相连,气温升高热炎炎。
每到这个季节,我就回老家避暑了。
老家的夏天,比我居住的城市,要凉快的多。
只要是乘车跃上蜿蜒的燕山山脉,驶过八达岭山谷,入怀涿盆地,看见那远处一泓碧波荡漾的湖水,山上山下那绿茵的树木、果园、葡萄沟,一下子就觉得气温有明显变化了。
愈往西北行去,愈加凉快了。
八达岭居庸关、鸡鸣山,张北坝岗的地貌特征是这一带气候变化的指示器和分水岭。
我住的城市,人们都说是八百里太行山,给遮挡住了风,阻隔了风的流动。因此,一到夏天就热的很。这种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华北大平原,每当夏天来临,灼灼的热浪就会袭来,天气一天比一天的热。接近数伏那几天,就更热了。气温骤升,白天最高气温有时高达40℃,夜里的气温也随之升高,温差缩小。每当天气预报最低气温是23℃以上,最高气温在35℃以上时,这一天,注定热的就像蒸笼似的。
一入伏,就更热了。不但热,还闷,一点气不透,一动一身汗,像蒸桑拿一般。如若下了点雨,没有下透,蜻蜓点水,天一晴,大太阳一晒,又热又潮湿,更有难耐之感了。
遇到这样的天气,只好就躲在空调屋里,不出门,被动的感受非自然的凉了。
老家的夏季,还是很舒服的。白昼温差大,轻风气爽,白天热上一阵儿,到了晚上,气温一般在20℃以下,微风习习,晚上能睡个好觉。
白天外面即便很热,只要是站在树荫下,有阴凉的地方,瞬间就感到凉爽了。
我上大学,第一次离开家,生活在冀中的一座古城。夏季的热,很是不适应。那时,刚恢复高校招生不久,学校各方面的条件还不甚完善。我们住在一个老院子里,院子很大,大院里除了部分教工和我们这些学生居住外,还住着好多外单位的居民。一到夏天,天黑下来,人们热的都走出了家门。这时,就会看到马路上有不少的男人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手里拿着个大蒲扇,不停地扇来扇去的样子。有时还听到他们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在说,“冬天冷,还可以多穿点,夏天热可真没办法”。直到夜很深了,这些人才回到家里,大院才安静下来。
一入伏,大院里,没有一丝风,只有电杆路灯周围的蚊子、蛾虫飞来飞去,道路两边树上的叶子一动也不动,树上的蝉鸣个不停。
晚上躺床上,热的睡不着,那时没有电风扇,热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这样热的境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那时,一到了夏季,就盼着放暑假,隐伏避暑,早点回家去享受清爽。
家乡的天很蓝,朵朵白云像棉团一样。桑干河,洋河在这里汇合,流入官厅水库。湖光山色,微波荡漾,空气清新,满山遍野的绿在夏日中等着秋。
一立秋,更凉爽了。那时,红色的、深绿色的、浅黄色的树叶子交织在一起,层林尽染,好看的很。
夏季过去了,秋更美了。
写于2022-7-18


作者简介:侯万福,笔名夏厦,沙丁,1953年10月生,河北怀来县人。教授,教学名师。曾任河北地质学院(现河北地质大学)马列主义教研室副主任,人文法律系主任,人文社会科学学院院长。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著有:《马克思主义哲学导引》《哲学新视野》《分析与综合探微》《毛泽东的认识论》《大学生书法教程》等多部(篇)著作,文章。退休后,任河北省老教授协会理事,河北地质大学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 在报刊,网络上发表《火巷口印记》《老龙潭情怀》《回望古城宣化》《微山湖上》等80余篇散文。并著有《抱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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