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辉
重庆歌乐山
出现在课本里讲台上
初入时
山路蜿蜒陡峭
一侧溪水澄明完整
从群山中倾斜直下
另一侧树木葱茏
让你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时间不停地拨动时间
陡峭是在不知觉中
闪现
雨不请自来
并把它昏暗的脸贴近你
山谷变得深不可测
你听到雨水撞击溪流
像金属楔入身体
柔软的内心
开始出现淅淅沥沥
曲线形的不安律动
而山顶传来
另一种你渴望的生活语言
记忆中的昼与夜
一起衰老
想起走过的半生
曾迷惑于许多
不可辨识的声音
现在
半山腰的凉亭把你隐藏起来
雨的帷幕
让你似乎身处一间
空荡荡的大房子
你坐下来
试图还原一些逝去的证物
譬如山脚下
刚遭停运的火车站
抹去铁轨的锈迹
换上新装再次穿越山城
而山顶石屋所收纳的朴素欢乐
来回应汽笛的孤独
涌入凉亭旧址的红岩精神
更能看透多少善与恶的面孔
比你身体更为真实的影子
被挤压的微不足道
踏上新征程
在这弱肉强食丛林法则中
所承载的山路盘旋
如一道伤疤
雨也下得嶙峋
你固执地爬在岩石缝隙内摸索
并沉入自己的中心
用以抵挡幽暗中
钉子嘶哑般地敲打
你忘记了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许久过后
你已经在想
雨停与不停已不重要
反正月亮一定会
从山谷暗处升起
尽管它明亮得近于虚无
尽管群山肃立
数以万计的先辈英模
应和烈火焰焰
走向昌盛
作者简介：
李辉，本名李金惠，高原之巅的诗歌爱好者，喜欢记录生活的点点滴滴。多年的军旅生涯给人生以自信，不问结果，只问心情，希望明天更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