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滴禾下土
文／马华孝
华夏河湟农耕适季
青藏高原东部农牧区
上个世纪90年代以前
春天用牲畜犁地
撒上各类粪便肥
把种子埋在土里
等待发芽出苗
叫春播
清除庄稼地里
生长的杂物
叫拔草
第一次除物
叫拔头草
把水放到禾苗地
叫浇水
第一次浇水
叫浇头水
第三次出穗前放水
叫放追水
出穗前后除草
叫剪草
成熟的好麦穗剪下
叫选种子
把成熟的庄稼
用工具截断
叫收割
把割到的庄稼
小堆绑起来
叫捆子
十个捆子堆一起
叫拾落
五六千捆子磊起
庄稼人叫柴落
收割前后选择大小
大约两亩左右
通风好地形宽敞
四周无庶当物的田
用特殊技巧平整
表面光滑、坚硬的地
乡村语叫场。
场边搭两间简易小屋
一间存叉、连架等农具
一间地上铺上麦草
驻守场的场长住
农村里叫卧铺
拆了柴落把捆子
穗头朝内摊在场上
散落成一个大圆圈
庄稼人叫滩场
滩好的秸秆上
让牲畜拉着石头磙子
按内收外扩的技巧
来回辗压
使颗粒从穗子分离
秸秆压断碾碎的
叫打场。
把碾好的秸秆用叉翘
秸秆与粿壳分离
粿粒连壳堆一起
叫篡场
把堆积的粿粒与壳
顺着风往空中扬
风把壳吹到一边
粿粒堆积在一起
叫扬场
这样反复把颗粒
来来回回的扬
让杂物彻底分净
收拾到袋里仓里
叫收粮食
粮食送到磨坊
加工成粉
叫面粉
小麦磨的叫麦面
青稞磨的叫青稞面
大麦磨的叫大麦面
豆子磨的叫豆面
玉米、乔麦等等
想起这档事儿
也有几分自豪
使它让我見证了：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一一戎墨半壶翁
2022.6.8.随笔西宁
春天用牲畜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