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愧疚诉衷肠
文/邹辉
(原创 孔雀平台 )
2022-06-02

惊闻噩耗心悲痛,一声愧疚诉衷肠。
好友小刘已经去世几个月的消息,我是从大强那里得知的。那天,正逢疫情解除,封控一个多月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拥抱蓝天白云,呼吸郊外的新鲜空气。大强约我到湿地公园转悠转悠,透透这几十天来的闷气。
到了湿地公园后,看到如织的人流,穿梭在茂林修竹里、姹紫嫣红的花树里以及参天大树的树林里,我们的心啊一下子就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健步的身形尽情地陶冶在这风清日朗的大野之中。一阵忘情地疯癫后,找一处绿茸茸的草地坐下小憩。闲叙之中我问他小刘现在怎么样,大强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小刘已经在几个月前就去世了。”听到大强的话我怀疑听错了,让他再说一遍。见我满脸惊讶吃惊的样子,大强缓缓地告诉了我小刘病前病后。大约在前那左右,小刘就感觉到脑子有点不对劲,开车时觉得思想难以集中。于是到医院做了ct,诊断为轻微脑中风。鉴于这种情况,公司照顾他在家休息,等稳定了或者复查后不碍事了,才上班。在家休息期间一直都是不错的,谁知去年病情加重,基本上意识已经变得非常模糊。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把小刘送进了老年公寓,结果在今年春节后不几天,不声不响地默默走了···
认识小刘是在90年代后期,他在电信局开小车,常常和大强来找我,一来二往地就成了好友。小刘是60后,与大强年龄相仿,为人朴实而厚道,日常间我们3人可谓是肝胆相照的好哥们。不管是谁,有个大事小事,总是跑前跑后忙个不止。记得那年,我在罗山给已故的奶奶和爷爷买了块新墓地,把原先葬在南山的奶奶和爷爷的遗骨迁到新墓。新墓用砖和水泥砌好圈成并立了墓碑,方便我们后辈对先辈的祭奠。当时,小刘前后左右忙个不停,既开车接送又安排师傅干活递烟送茶。忙完后还说不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应该的。小刘如此够朋友讲义气,咱当然得真心相处。小刘大约40多岁的时候,因脾气不和与老婆离异,一个人过着独立大队的生活。身边的朋友有人牵线,而这个女方正是我们公司下属单位的员工。小刘来找我说是征求我的意见,其实是让我告诉他女方的庐山真面目。我一五一十如实告知,并安排彼此见面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又乘兴拉到ktv唱他个花好月儿圆。谁知不是一家人,难进一家门,后来的后来小刘又认识了一位,经过我们的检验后,两人相处的比较融洽。如此,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小刘,办事的时候由我来操办,办他个红红火火。正当要办的时候,赶上疫情,疫情刚刚有所好转,小刘又生病,因此就渐渐地拖了下来。本想等疫情结束后,风光风光一下,谁知小刘竟然离我而去,从此阴阳两隔。而作为好友的我竟然不知他的病情,竟然在他垂危前不能一诉衷肠。这愧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啊。我怨恨苍天不公大地绝情,为何要将刚刚步入天命之年的小刘匆匆带走。“苍山有雨皆成泪,翠柏无处不载哀”,小刘啊,你让我们“一曲离歌两行泪,不知何时再逢君”·····
惊闻噩耗心悲痛,一声愧疚诉衷肠。小刘,我的好兄弟,我们会在天亮的时候,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我们更会在梦的尽头,一次又一次地把你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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