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铁裕
都说月亮像个含羞的少女,清纯而又漂亮;
都说月儿悬挂在中天之时,显得丰满而又清高;
都说月光素洁得如同甘泉,可沏成一杯美味的茶香;
都说月华像那淡淡的流水,可以滋润着岑寂落寞的心房。
因此,我十分爱月、望月,也喜欢赏月、吟月。在我看来,月亮不仅只是美好的象征,更是鼓励我前进的力量。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座很古老的拱桥上面散步,周遭一片静谧。只有较远的竹林、树木、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空濛中,仿佛将什么都深深的秘藏。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清凉。
那浮云轻均如绢,柔和似絮,以一种优雅的姿势,拥着盈盈的月轮,冉冉向上。只见那清辉如水,倾泻在周遭。那似有似无的光圈,时深时浅,若隐若现。在晚风的吹拂中,淡淡的云轻轻漾开,从而显得更为素雅。那画面,没有太阳那样灿烂;那素面,不像晚霞那样浓艳;那倩影,不像扬柳那样婀娜。然而,却给了你淡淡的喜悦,淡淡的忧伤。
望着幽幽的月华,你说:真美,这是一种富有诗意的朦胧美。我们都融于这月光里了。月亮呢,渐自升高,身着素白的衣衫,在夜空悠悠晃晃。它娴静而妖娆,典雅而安详;它淡然而清高,温柔而大方。
人是融入这月光里了,这是自然的融化,或者说是生命的融化。怎么不是呢?在这宇宙中,人与自然本来就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有时因触景生情,可以让人诗兴大发,或是想挥毫作画,一洒心中的情怀;有时则因背井离乡,那思乡之情油然而生;有时只因思乡心切,把它当做思念的表,戴在手上。

月光,月光,你将那首古老的民谣吟唱;
月光,月光,你谱出那古老的乐曲供我欣赏;
月光,月光,你将茫茫的夜色漾成清水在潺潺流淌;
月光,月光,你皎洁而又温柔烘托出了一种宁静与安详。
你说,这月光如水如酒,怎不叫人在这惬意中,又夹杂着隐隐的心灵之痛呢?你说,玉兔冉冉东升,月儿悄悄上墙,怎么不感到它圆圆满满,飘飘渺渺呢?你说,柳梢上面,那月儿啊,如清澈的水,在涌涌荡荡。
月光啊,如水洒落在这辽辽阔阔的荷塘;
月光啊,把心事都洗濯完在夜空下独自徜徉;
月光啊,在淡淡的夜色下漫溢着那浓浓的荷香;
月光啊,在青莲之上轻盈地舞动着那美丽的霓裳。
清冷的月亮在高高的天庭中,淡然地注视着这斑斓的人间。仿佛这月光就是一种清凉的光环,一种淡淡的忧伤。

月光下,你那苍白的脸,映着我的悲情;
月光下,你那忧郁的眼,望着我的梦想;
月光下,你那柔软的手,握着我的苍凉;
月光下,你那寂寞的唇,随着我的歌唱。
谁没有在月光下站过,谁没有在月光下想过那沧桑的时光?谁有在月光下念过那个秋水伊人,看那蒹葭苍苍?谁没有在月光下清理过繁乱的思绪,没有在孤独时想着那百花的绽放?
月光下,我颠倒了这个世界,只想着与你同往;
月光下,我典当了这个灵魂,只想着与你走向远方;
月光下,我倾注了所有情感,只想着与你同建一间住房;
月光下,我抛弃了所有烦恼,只想着与你携手行走在红尘陌上。
孤独中,酒入豪肠,肠纵横成月光;狂妄时,三分豪爽啸成了剑气,气在苍野自成浩荡;半醒时,嘴一张,吐出了唐诗与宋词,还有月下的荷塘。

月光皎洁如水,在清清静静地四处流淌;
风清心静人宁,那个古老的爱情故事由风去讲;
梦中梦里世外,谁不感觉那便是李白床前的明月光;
风吹草动柳扬,谁不知那就是古老的诗经中的白露为霜。
远远的,我仿佛看到你孤独的站着,被月光那寒冷的意境,融化得有些憔悴。透过皎洁的月华,我看到了一种世间少有的美感,在寂静中悄然绽放成千年古莲。那是一种精神的力量,那是一种人生在孤独时防护的墙,那是月光中,黑夜无故倾吐出的忧伤。
月光下,一种空旷的感觉,进入了我的梦想;
风吹着,那窗子外的月光,在续写着人生的断章;
无奈间,那茫茫的夜色啊,依然傻傻的照在我岑寂的身上;
惊回首,却见那幽幽伊人,还在我思念的领地里独自悄然放浪。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 系《散文阅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等多家平台的特邀作家。
96年开始散文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边疆文学》、《昭通作家》、《昭通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鹤壁文艺》、《文苑》、《乌蒙山》、《作家驿站》、《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首都文学》、《作家》、《江西作家文坛》、《中国作家联盟》、《中国人民诗刊》、《湖南写作》等刊物、报纸,以及各文学平台发过四千多篇、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