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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西巷不夜城
——记东寺街西寺巷街区规划设计方案
〇作者:熊思远
一
如果说，城市是文化的容器，那么，街道就是窥探这个文化容器的窗口。因而要了解一座城市的历史文化，一个便捷的途径就是去挖掘这座城市的“老街”文化。某种意义上说，一座城市的“老街”从某个侧面反映着这个城市的市井形象。
例如，最能反映北京市井文化的所谓“老街”，人们立刻想到的就是北京的“老胡同”。据考证直到新中国成立时，北京有着大小七千多条胡同，形成了北京城里一个个的社区单元，在这些胡同里街坊邻居彼此熟络，街谈巷议嘘寒问暖，遇有“大事”，则拽巷啰街，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大炼钢铁”到现如今的“核酸检测”，大体都是这样一种运作模式——“胡同”始终是北京这座城市最基本的社会单元和基层组织。
△北京老式胡同
上海，春秋战国时期属楚国春申君黄歇的封邑，故别称为“申”；晋代以后松江下游一带被称为“扈渎”，以后又改“扈”为“沪”，故上海简称“沪”。然而，直到元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原属华亭县的“上海镇”才单独划出批准设立上海县，标志着上海建城之始。不过，作为现代大都市的上海，则源于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的上海开埠，这一年上海县洋泾浜以北一带划为洋人居留地，后形成上海英租界，上海的城市建设源袭了西方城市建设的套路，除保留有上海城隍庙等老“古玩”建筑外，市民则更多地是分区沿“路”而居，虽也设有“街道”的基层行政单位（截至2020年6月，全市16个区共有107个街道、106个镇、2个乡），但人们更熟悉的是那些冠以外地城市名称的“华阳路”、“常熟路”，最著名的当数“南京路”……
△早期的上海南京路
说起来，真正以“街”作为“统一地名”来命名街区的城市，在全国省会城市中昆明不说是独一无二、至少也是屈指可数的城市。不仅如此，“老昆明”的街道命名也都以其“地标”或“故事”为据，就连原昆明主城区的五华、盘龙、西山、官渡四区也都如此——
五华区因于“五华山”——云南省府所在地，1949年12月9日，时任云南省府主席的卢汉宣布云南“和平起义”，五华山升起了云南“第一面”五星红旗；
盘龙区因于“盘龙江”——被誉为昆明市的“母亲河”,属金沙江下段右岸一级支流,是流入滇池的最大水系；
西山区因于“西山”——位于昆明市区15千米、坐落在滇池西岸的西山，远眺宛如一位曲腿仰卧、青丝散垂的美妙女子，因而被昆明人称为“睡美人山”或“睡佛山”，相传有凤凰栖息，故又名为“碧鸡山”。西山绝壁悬崖上凿有以“奇、绝、险、幽”为特色的“龙门石窟”（建有三清阁、达天阁，是云南最大也最精美的道教石窟），还有华亭寺、太华寺、聂耳墓、玉兰园等名胜古迹，是昆明人乃至云南人必游之地，俗有“三月三、逛西山”的习俗；
官渡区因于“官渡”古渡口——官渡区因滇池古渡口“官渡”而得名。宋大理国时，高氏于蜗洞置治所，建官渡古城、法定寺；至元十二年（1275）鄯阐府改善州，领昆明、官渡二县，后废州，置中庆路，并官渡县入昆明县，为路治，于蜗洞置通往高峣的渡口，“官渡”由此得名。2004年区划调整后，官渡区辖关上、金马、东站、太和4个街道办事处，大板桥、小板桥、官渡3个镇，小哨、矣六、六甲3个乡和阿拉彝族乡，大多也是以地名命街道、2镇名。在官渡，官渡古镇被认为是“昆明的根”，据说上古时期就有先人部落定居于此，成型于宋代南诏国的官渡古镇内至今还保留有很多的古建筑，俗称“六寺、七阁、八庙”，包括建于唐代的土主庙、宋代的法定寺、元代的妙湛寺东塔、明代的孔子楼及金刚塔等。而今还有了蜚声中外的斗南花卉市场等。
△重建的官渡古镇牌坊
二
地处滇中的昆明，有着3万多年人类生活史、2400多年古滇国文化史、1250多年的昆明建城史，是国务院首批公布的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1982年）。云南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边疆省份。南诏时昆明名为“拓东城”，大理国时改称“鄯阐城”，元世祖忽必烈收复云南后将原大理国地方民族政权区域改设为云南行中书省（后简称云南行省），改“拓东城”为“昆明县”并将其作为云南省府所在地，新中国建立后作为省会城市改称“昆明市”。
悠久厚重的昆明历史文化，大体上可以经由昆明的“老街”折射出来。我们这里提及的昆明“老街”，通常指的是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前的那些街道，大致可以分为如下几类。
其一是代表昆明城市政治形象的“老街”，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金碧路了。金碧路东西走向，源于昆明东边有座“金马山”（俗称“跑马山”），西边有座“碧鸡山”（也即“西山”）。昔汉武帝设益州郡，信方士言“益州有金马碧鸡之宝”（《汉书·王褒传》），明永乐年间于道路中段建“金马”、“碧鸡”两座牌坊。1937年滇军出征台儿庄抗击日寇，昆明百姓就是在这条街送行云南子弟兵；1950年2月20日，陈赓、宋任穷率二野四兵团进驻昆明，昆明12万百姓也是在金碧路这条路上夹道欢迎中国人民解放军（2000年1月17日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发文，确定1950年2月20日为“云南解放日”）。其他的如“正义路”（南北走向，正对云南省府五华山，地处老昆明城中轴线上）、“拓东路”（与金碧路为同一条大道，当年解放军入滇的欢迎大会就在这条街的“拓东体育场”举行），等等。
△昔日的金马坊、碧鸡坊
图一、1937年10月5日，滇军第六十军誓师出征抗击日寇，昆明百姓送行于金碧路。
图二、 1950年2月2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四兵团司令员陈賡率部入昆。
其二是代表昆明城市商业形象的“老街”，例如老昆明的“钱王街”、“南屏街”、“晓东街”、“祥云街”等。以“钱王街”（此前也叫“小银柜巷”、“南正街”等）为例，命名也是因于曾被《时代周刊》评为十九世纪世界首富之四的中国唯一的一品红顶商人、有着“钱王”称誉的王炽在这条街区里创办了“同庆丰票号”（1865年）。此外，这条街上还有“福春恒商号”（1876年）的旧址“鹿鹤居”（原门牌为“小银柜巷8号”）等。
其三是代表昆明城市文化形象的“老街”，例如“青云街”、“文林街”、“文明街”、“文庙直街”、“书林街”等。“青云街”、“文林街”都与明、清两朝科举乡试的考场的“云南贡院”紧密相连。云南贡院始建于明弘治十二年（1499年），至今已有500多年的历史，现为云南省重点保护文物（1987年12月21日）。清时，云南贡院每三年举行一次乡试，连考三场，考舍分列至公堂两边，逐年增建，至清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已增建到4865间。每次乡试，云南及贵州考生多达五六千人，据《明清进士提名碑录》统计，云南籍进士就有950人。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贡院举行了最后一次乡试。民国十一年（1922年），云南大学就是以贡院为基础扩建的，其时的主要建筑有映秋院、会泽院、致公堂、东号舍、钟楼、考棚等。
△云南贡院旧址（云南大学校园内）
“文林街”地处云南贡院右侧（西边）。明清时乡试考生多聚于此，以“文人如林”之意而得名；“青云街”地处云南贡院左侧（东边），旧时考生在贡院乡试及第后成为举人方可入京应试，有登龙门即可“青云直上”之意，故名。
还有反映昆明官场生活的“老街”，如“甬道街”（北起光华街，南至景兴街，是清代云贵总督衙门的进出通道，也是地方官员来昆拜见云贵总督时歇马、落轿的地方）；“巡津街”（清时地方政府修筑防汛岗哨“巡津堤”，后来逐渐形成了街道，故此得名）；等等。不一而足。
此外，那就是代表昆明市井文化的东寺街、西寺巷了，也是本文重点要讲述的故事……
三
“东寺街西寺巷，螺丝拐拐小楼上……”
这句民谣，十分形象地描画出了旧时“老昆明人”的市井生活风貌。所谓的“东寺街”、“西寺巷”，可说是最具代表性的“老昆明人”日常生活的最老的“老街”——
旧时的这条街，巷多道深，民居臃塞、商栈林立、人头攒动。而街道的名称，则源于始建于唐代的古迹“东寺塔（常乐寺塔）”和“西寺塔（惠光寺塔）”。东寺塔（40.57米）比西寺塔（35.54米）略高，算得上是当年昆明老城最高的地标性建筑。两塔一东一西，仅隔着一条街，遥相对望，其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民国时期的东、西寺塔
据文献记载，双塔为南诏弄栋节度使王嵯巅建，由大匠尉迟恭韬造。东、西寺塔最初是作为地处东段的常乐寺（俗称“东寺”）及地处西段的慧光寺（俗称“西寺”）寺前之塔。久而久之，常乐寺及慧光寺早已毁殁；东、西寺塔也多次倾塌，但多次得以重建。据载，西寺塔曾于明弘治十二年(1499年)因地震毁半,多年后始得重修；东寺塔也曾于清道光十三年(1833年)昆明地震而倾圮，直到清光绪八年(1882年)才又动工修复。由此可见，东、西寺塔在老昆明人心目中的地位何等重要。东、西寺塔也因其历史悠久、文化厚重、造型独特及其与生俱来的宗教蕴涵（塔身的每一层上都开凿了一个佛龛，里面供奉着砂石雕刻的佛像，塔顶四角立有4只铜制贴金金翅鸟，其形制与大理三塔中的主塔相似），唐宋以来历朝历代始终是昆明老城的标志性建筑，也是作为著名旅游城市昆明的“春城八景之一”重要景观，更有文人墨客赋辞作诗讲述着老昆明人心中对于东、西寺塔的绵久情怀。例如，曾有元代李京写下 “天际孤城烟外暗，云间双塔日边明”的联句；又有明代诗人史谨留有“城南双塔高嵯峨，城北千山如涌波”的诗言；再就是，清代著名词人孙髯翁（伟人毛泽东也极力推崇、号称“天下第一长联”《大观楼长联》的作者）如此诗情画意地描画东、西寺塔“听唱竹枝来小咏，醉看塔影忽双飘”的文字……
新中国建立以后，昆明老城经历过多次拆迁改造，但东、西寺塔始终得到人民政府的保护，并多次花巨资维修、甚至重建。也就是在1984年重修西寺塔时,人们在塔砖上发现有：“天启十年正月二十三日段义造砖处题书”17个字。“天启”为南诏劝丰佑年号,其最末一年为859年,由此推断东寺塔与西寺塔的始建年代，也就是唐宪宗元和年间（公元806-820），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1983年东、西寺塔被公布为云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5月25日，惠光寺塔和常乐寺塔作为唐、清时期古建筑，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重修后的西寺塔面貌焕然一新
据老昆明人回忆，东寺街满街都铺着石板条，街宽也就是六、七尺宽，街的两旁基本上是土木结构的住房，有的住房外还有用来拴骡、马、毛驴的木梁和槽子，道路两侧是居民用来淘米、洗菜的水沟，水沟清澈见底，偶尔还能看到有小鱼、小蝦在水沟里遊来遊去，水沟直接通到采莲河并最终汇入滇池。如今，这条连接东、西寺塔的石板条路依然还在，当然也留下了旧时木板车、畜力车的车轱辘在石板路面上刀刻斧削般留下的难于去掉的痕迹（那时的木板车、畜拉车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木轮，轮上钉有很多拧弯后的大铁钉，行走在石板路面上，总会响起一路“嘎吱、嘎吱”的声响，长此以往也在石板条路面上留下车辙走过的痕迹）……
70多年前的东寺街（连接东、西寺塔的一条街）确实是昆明老城一条最为喧嚣热闹的街道。所谓的“螺丝拐拐小楼上”，指的东寺街经由采莲河“弯弯拐拐”连通螺蛳湾，昆明入滇的主要几条河流明通河、金汁河、巡津河（盘龙江下游入滇河道）就是经由螺蛳湾流入滇池的，可见这里曾是作为滇池渔民捕鱼交易的场地，这也就能解释东、西寺塔旧时还充当过灯塔的原因，也正因为如此，旧时的东寺街还被称为“鱼政司街”。所以，东寺街不仅是商贩马帮东西往来的通衢商道，也还是文人骚客、善男信女云集东、西寺塔的所在，还更有滇剧院、石桥铺、大石桥、柿花桥、敬德巷等热闹去处。
说到滇剧，作为云南特有的地方剧种，其历史甚至可追溯到明朝初年，其时朝廷实行屯田制度、大规模向云南移民，江淮一带流行的弋阳腔和湖广一带流行的梆子腔等民间戏曲也随之传入云南，并与云南本土方言及民族曲调融汇而成的一种地方戏曲，大致成型于清中叶道光年间。清代以往，云南矿冶业兴盛，外省入滇商人、矿工及其家属达数十万之多，滇剧因广泛吸收汉剧、徽剧、川剧以及各地梆子剧种的剧目、唱法而广受欢迎，而东寺街因各类商会、会馆鳞次栉比、往来人员络绎不绝，因而此地也就成了滇剧艺人的热络舞台，以至于云南滇剧院（成立于1960年，其前身为成立于1951年的云南省滇剧团）选址在老昆明城的这条最古老、最繁忙、最热闹的“老街”，其今天的地址是“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东寺街276-4号”。而滇剧也因其兼收并蓄、大度包容、厚重久远、雅俗共赏而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8捻月7日 遗产编号IV-132）。
“东寺街、西寺巷，螺丝拐拐小楼上。”这情景，犹如昆明老城的一幅“清明上河图” ； 这民谣，道出了老昆明人对东寺街这条“老街”的无尽思念和棉久情怀……
四
谈及昆明“老街”，还少不了要说一说“近日楼”。这座始建于元代的近日楼雄伟瑰丽、被老昆明人誉为“接近太阳的高楼”；又因其建于昆明老城的南北中轴线上，故名“丽正门”，是昆明老城的南大门，而城门上的鼓楼叫做“向明楼”。到了清康熙年，时任云贵总督范承勋将“丽正门”改名为“近日门”，门楼亦因之被称为“近日楼”。城门鼓楼高悬的“近日楼”牌匾上的三个大字则由时任巡抚王继文手书，其字铁画银钩，鸾翔凤翥，被誉为“旷世无匹之笔锋”也。民国十三年（1924年），去正门之左右垣，独留近日楼城门及鼓楼，不仅将“近日楼”牌匾加以金漆，还配以时任云南省主席唐继尧所书十六字对联“高阁朝阳 寅宾出日，远部趍化 徒骑连云”；楼之下层，正中高悬“护国纪念博物馆”七字匾额，同时将城门外场地辟为“护国公园”。此外，各路政商豪杰、文人墨士也争相赋词题联，更使得近日楼不仅成为昆明老城的地理中心，也当之无愧地成为老昆明人的文化中心。
例如，有时为云南盐运使、大书法家周鐘岳的赋词“目极云峦自高峻，步登城厥聊回翔”；有时任云南省财政厅厅长、富滇银行总行长（一度还是北京国民政府的教育总长）王九龄的楹联“星映滇海清 两汉名邦谷昌县，日近长安远 五云深处筹边楼”；更有时任政府参赞、经济特科状元袁嘉谷的题字“东西双塔 金碧两坊 云烂星辉 光于中夏，烟火万家 湖山千里 忧先乐后 式是南邦”；还有与袁嘉谷一起考入时云南最高学府的经政书院、后与袁为亲家的大学士（曾进入翰林院）张学智的赋词“烟火万家 一楼俯瞰中外，云山四面，双塔远峙东西”……大抵聚集了当时云南政、军、商、文各界大咖佳作于一楼，要之文采飞扬，笔墨生香，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从这些楹联词话中，也让今人真切地感受到其时作为昆明老城商业中心、游乐场所的近日楼台、东街西巷是何等地日里街市喧嚣、夜晚灯火阑珊。
△旧时的昆明近日楼
△移址重建的近日楼
然而，日月如梭，光阴似箭，曾经辉煌的近日楼因众所周知的原因也于上世纪50年代中期被拆除，尽管“近日公园”仍然是“现代新昆明”老城区最繁华热闹的所在，昆明近郊入城的最主要的公交车线路仍然在“近日公园”公交站台交汇折返……
进入二十一世纪，适应昆明作为国际旅游城市建设的需要以及发掘传承传统文化的紧迫，昆明市政府决定恢复重建近日楼并与东、西寺塔一体建设“老昆明风貌步行街”，并于2002年4月20日建成开街，那曾经让多少老昆明人魂牵梦绕的“近日楼”移址于东、西寺塔之间得以“旧貌换新颜”。
△一体建设的“东西两塔—近日楼阁”
然而，20年“弹指一挥间”，一度被赋以挖掘和传承传统文化、振兴和繁荣昆明旅游经济的“东西双塔—近日楼阁”并未呈现当年“一楼俯瞰中外”、“双塔烟火万家”的繁华风貌。于是，区划调整后归属于昆明市西山区的“东西双塔—近日楼阁”，希望借助于夜市经济的新潮，在现有“两塔一楼”的建设格局的基础上，打造具有独具昆明老街特色的“东街西巷不夜城”项目。
△正在重新规划设计的“东街西巷不夜城”
新项目建设方案通过招商引资汇总老昆明的特色饮食、民俗工艺、传统古玩等，并引入强力战略合作伙伴推出“近日楼墙体秀影片”，着力打造夜间消费场景和集聚区，期望由此让昆明市民及外来游客能在夜晚时空下感受并享用既民俗气息浓烈又品位丰富多彩的夜市生活(这乃“夜经济”的基本含义和主要宗旨——参阅2019年8月27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发展流通促进商业消费的意见》，)，目标是着力于还原昆明老街“东街西巷” 通衢商道的厚重历史，重现“近日鼓楼”烟火万家的繁华景象，让“老昆明风貌步行街”千姿百态，展现辉煌！
〇作者简介
熊思远，男，汉族，中共党员； 云南大学教授。
1982 年 7 月云南大学数学系毕业，获理学学士学位；1987 年 7 月云南大学马列部研究生班毕业； 1998 年 10 月受聘为教授，硕士生导师。曾任云南大学马列部政治经济学教研室主任。
熊教授长期作为省市电视台经济类节目的嘉宾评论员。
编辑:艾宗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