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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最美时刻遇见你之38节
作者/刘虹
审核/叶发明
主播/心中的太阳
总编/阳光

关副市长的话提醒了二位,一男一女毕竟不便久呆。两人匆匆用完餐从西餐厅出来,张志杰受邀来到咖啡厅。在咖啡厅,悠悠把帘子放下,和他并排坐在一起。悠悠这才放松身体,尽情享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悠悠这么近距离和张志杰坐在一起,她心里泛起一种春潮和冲动,全身通了电一样兴奋。张志杰也有了反应,他的体香开啥散播,心脏跳动加速,全部身心为她吸引。悠悠嗅着玫瑰香味眼里汪着霞光。爱的方式很多,这样和喜欢的人静静坐在一起,目光的对视、会意的微笑、话题的探讨等都是爱的传递方式,柔情是爱的天空,爱是暖流的涌动。自从和张志杰因剧本建立联系后,悠悠开始关注“情爱论”方面的著述,西方哲学家关于情爱的科学论述独树一帜,爱情中第一个精神的接触就是相互的感知,为美的吸引,继而因对方的存在为获得美感,在爱情上最初的一瞥往往是一颗火星,长期观察才能点燃情感的火焰,继而成燎原之势。如法国诗人缪塞在短篇小说《提香之子》以皮坡与贝阿特里的策两人的关系表达了这种依存关系,即“他们彼此了解得越深,爱得也越深。”康德把这种感受分得更细:“愉快、美、善。”这样的心里分析很深刻,中国古诗词对爱的描述很多,但基于历史文花和伦理的因素,对符合恋爱双方的心理分析和哲理探寻的记载却不多,当然最让她以文学方式接受的爱情是“林黛玉与贾宝玉”“张生与崔莺莺”“蒋兴哥重会珍珠衫”“薛涛与元稹”等等。
在悠悠沉醉于情爱的浏览书库里,张志杰也没打扰悠悠难得的思绪,他想起了费尔巴哈:“对于恋爱对象来说,最大的幸福在于以自身的存在而使她感动快乐......只消瞥一眼心上人,我们就会心醉......如果不了解一个人,无从谈爱。”古罗马哲学家塞内把德行和快乐对立起来“只有从人灵魂的恬静高尚中才能获得幸福。”张志杰这种思想从脑子里划过,赶紧纠正自己说,自己对悠悠早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准确是暗恋,爱恋得有很多讲究,暗恋才是感受美的通行证,因为彼此都是有婚姻约束的人,尽管双方的婚姻都很牵强。
梳理着心事儿,悠悠微闭上眼睛,任思绪自由展开,由和张志杰在一起的珍贵和快乐,联系到与何三平在一起的苦闷甚至痛苦。
这样的婚姻,只有应付和消耗,更别遑论幸福。家里请了保姆,吃饭喝茶多一人气氛尚可,等到夜晚来临,悠悠总感到惶恐和不安,最让她难于忍受的是和他做A。悠悠从心里根本不接受他,拒绝和他同F,被情y驱使的何三平岂能退缩,他像老虎捉小鸡似的扑向了悠悠。早有防备的悠悠躲过他的纠缠,从卧室逃到客厅,何三平快速扑过去抱住了她,悠悠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开他的手,逃到厨房拿起了砍刀!
悠悠厉声呵斥道:“违心嫁给你,满足了你的虚荣,你要懂得知足,你想占有我身体,休想。”

缪塞的小说《一个世纪的忏悔》中的主人公的情绪分裂便是何三平对悠悠的情感密码。何三平对悠悠这位既爱又恨的女人“着了魔”。在面对她的冷淡和回绝后,他曾下决心永远不再碰她,但没过一刻钟的功夫,他又回心转意地在肉体里蓬发了占有她的欲望,他深深的鄙视她、作践她,又深深的爱慕她,他感受到了这种爱带给他的将是毁灭。
新婚之夜,何三平暂时败下阵来。
何三平岂是服输的人,新婚第五个夜晚,一切平复之后,又到了就寝的时刻,何三平如法炮制,悠悠又旧戏重演,但这回厨房的砍刀被何三平搜走了,保姆也被放假回家。他从江湖朋友刁奎那儿请来几株“迷情香”点燃在书房,继而在偌大的独栋别墅内,上演了男追女逃,一个搂抱一个挣扎的闹剧,直到悠悠体力不支,为香迷惑而渐渐倒下......
见到悠悠,何三平他像注入了兴奋剂,爱无止歇夜夜忙乱。悠悠不从他像和竞争对手抗争似的,使出浑身招数折腾得悠悠没了一丝气力,而最后就擒。
进入佳境后,他温柔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让白皙的身子枕在一片漆黑的毛发中,这个时候他的双手在她奶酪般的肌肤上耕耘,他梨过的土壤会泛起晶晶灿灿的一条小溪,小溪里万千鱼儿在跃动,发出轰轰隆隆的声响。
直到万物归静。
悠悠睁开眼睛,发现坐在身边的张志杰正定定的注视着自己。今晚悠悠喝了白酒,脸上红光泛滥,醉眼迷蒙,秋波涟涟。悠悠含着泪光喃喃道,其实幸福离我很近,却要历经折腾。此刻,梦镜中的场面忽然飘落眼前,张志杰没有男女相亲的愉悦,反而有了纯洁的对美的崇拜。他满足的让她靠在肩头,手轻轻地覆盖在那双柔软的小手上,悠悠的手掌不大但指尖很长,整只手柔软如绵,洁美如玉。张志杰让她表演手掌造型,悠悠两手反转成一个圆。
张志杰展开自己的手与之对比,自己的手手指和手掌几乎平直,而悠悠的手手指向上弯曲和手掌成七十度角,能放上去一个鸡蛋,看上去手掌在跳芭蕾。
张志杰说:“太美了,造物主真是神奇,能雕刻出如此的大美绝品,美得让人心碎!”
悠悠:“是吗?何不就这么一直握着。”
张志杰:“我很想时间就这样停留下去,永不流逝,那该多好呀,但是......”
悠悠将手收回,羞涩一笑说:“但是我是别人的老婆,是吗?”
张志杰转过头去说:“命运就是嘲弄人,如流行的一句网络术语,相爱的人不一定是夫妻,睡在一起的也不一定是夫妻。”
悠悠:“如果我把自个儿送给你,你敢要吗?!”
张志杰吃惊的身躯退了退,说:“悠悠,你真敢说。”
悠悠:“我还有啥不敢的......”
悠悠已历经两次失败的婚姻两个不爱的男人,还有啥她不敢的,只要张志杰默认她什么都愿意。她是受伤的女人,在度过一个又一个苦难的日子后,终于有幸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尽管是另有婚约的男人。爱的人不在婚姻之列,这是现实的无奈,人生的悲催!悠悠恨不能扑进他的怀里,这还不够,扑进他的灵魂。
她做出吻他的姿态,张志杰幻想着和她对吻的片刻,当发觉她真的朝他涌来时,忽然他挣脱开她的距离,移得远远的,远远的看风景不更美嘛。张志杰思想泛起了禁锢的红灯,包括不符合道德的越线,那不仅不美相反恶心,在他看来暗恋的双方哪怕一丝这样的念头,也是对爱的亵渎。不善的念头,吉神会擦肩而过。
看看时间已过十点,张志杰道:“早点回去吧,免得何三平回家见你不在,不妥。”
悠悠道:“刚和他司机通了电话,他还在省城明天一早才往回赶,关副市长提供的消息有误。再说了哪天不是各忙各的,一周有一晚都在家就难得了,但那样又不习惯。”
张志杰说:“哪叫夫妻一家人?!”
悠悠说:“你们夫妻以前天天呆在一起?幸福吗?许多家庭不一样吗?”
张志杰:“我很想那样,下班老婆孩子热炕头,但对方不给机会。”
悠悠:“不是不给机会,就拿你家春柳来说,处在她那个位置,领导让她外出应酬,她能不去?!”
张志杰说:“还是贫贱夫妻好,至少无论起风下雨都能呆在一起。”
悠悠说:“这就是城市白领的生活写照,我认为一天最惬意的时光是傍晚和喜欢的人进餐,不少婚姻就是一种符号和摆设。”
张志杰说:“照你这么说,要不了多久人们就不需结婚了,反正那也是一种摆设。”
悠悠说:“城市正有这有趋势,年轻人恐婚躲婚拒婚的越来越多,多少找不到有感觉的干脆不结”。
张志杰说:“我认为是一种社会进步,当婚姻不再成为利益的共同体时,婚姻才实现了爱的意义。”
悠悠:“理解为新时代婚姻特色吧。当然美满的姻缘也很多,只是我没遇着,这不我正为之努力呢。”
张志杰和她一起吃完晚餐陪她喝了几杯,本想回家了,然而悠悠执意要到这里。借着酒劲儿,悠悠的头越靠越紧,张志杰爱怜的把她搂在怀里,两人就这么相拥着。
“这样真好。”悠悠闭上眼睛,这样僵持一阵后,悠悠喃喃道,“爱让人捆住了手脚还是爱的伪装?”
“在我心中你是美的化身,我不敢亵渎神灵。”张志杰说着,忽然泪如雨下。
“把我捧那么高,就不担心我摔下来会疼?!我不想做你的神,我想做你的奴婢、你的仆人、你的同谋,那样我就能享受你暴风骤雨的热情。”
张志杰轻轻的将她搂着,沉醉在无限的享乐中。
“说说,当初为啥就嫁给了何三平?”
“一言难尽。”
“既然难言,就不需言。” 张志杰理解的说。
“嗯。”悠悠说,“你咋不问为啥我喜欢你?我今天告诉你,因为散发在你身上的人性狐光。”
张志杰挑起的这个话题让悠悠再度沉湎于往昔刻骨的痛苦中,当年何三平拿着在她心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的要害要挟她,作为一个弱弱的女子,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决定嫁给他那一刻,就打定了和魔鬼共舞的决心,与其是经营婚姻勿宁是与魔鬼跳舞!悠悠算定了,这场政治婚姻该以怎样的隆重开场,怎样的虚假高潮和狼狈结尾。在悠悠处得到婚姻,却休想在这儿得到爱情,这是悠悠对这场婚姻的态度。得不到爱情的何三平是不会甘于寂寞的,之后不久,悠悠买通了一个私密线人,发现了何三平的情人,他在三个县和省城都有情人,依他的话说,老婆是用来撑颜面的,享受鱼水之欢得是情人。
果然,悠悠回到了自由的空间。她以何三平为壳内容回到张志杰的身边,但张志杰不敢越雷池一步。
见张志杰再没有亲昵的举动。“嫌弃我?觉得我太不把婚姻当回事儿,或是嫌弃我...脏。”悠悠贪婪的允吸他身上散发的玫瑰磬香说,“即便这样也美美的。”
“和你在一起一分一秒都很珍贵,干嘛那样说。”张志杰一动不动的搂着她的肩膀,说,“美就是一个度,破坏了就啥也不是了。”
悠悠头轻轻往他怀里靠去。
“我想听你说话,啥都想听。”
“有你在身边,我觉得生活很美很美,真的,由你我想到世界美好的本质意义,让我伸开双臂也接不住。”
“你再往前跨一步,更美。”悠悠说,“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让你被美女包围,我给你一千万的启动资金,让你在艺术的天空自由驰骋,我可以帮助你出版文学作品系列丛书,请专家给你看研讨会,让你的作品来个质的飞跃,我可以让你的文字转换为影像!包括电视剧和电影,就这样了你人生何需奢求?”
“没办法,我就这性格,越是轻易得到的我越不能接受!那样等于作践了我!请原谅我可怜的任性!我的人生就是注定来吃苦的!”
“总有苦尽甜来的时候。你吃吧,我等着你、陪着你,如果你想和我白手起家,只要你一句话,我会将我近一亿资产全部捐出,我们重新来个,哪怕从摆地摊开始,但前提是你得辞职,跟我离开山川,我们天天呆在一起。”
“我说了,越不易办到的事儿,我越要办成。”
“你是说帮助老房山解决牛郎织女的事儿?”
张志杰点点头。
“多大个事儿呀,这事儿我帮你办成。”
“你还是不了解我呀,我的大美人儿,要你帮忙办成,我还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张志杰吗?那样的话,你只有去天堂见我了。”
“准确说你不是张志杰,是张发飙,不可理喻。”
悠悠起身说,“不早了,该回家了。”
“准情人约会到此,幸甚。”张志杰松开手调皮地微笑说。
“爱上是啥?就是贱。”悠悠离开时甩下这句话。望着她飘逸的背影,就今天的愉快赴约,张志杰很想赋诗一首,忽然手机响了,他打开接听键是春柳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