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暮 归
——坐上动车回老家
作者:柳 森
我居住的这座城市是座小城市,一直以来有铁路却不通高铁。其位置就在我们山东省的地理区划中心,但却南来北往的车辆多是绕城而过,似乎我们和周边诸多城市都不着边际。而围绕我们东西南北所建造的若干条高速铁路、公路等大动脉,唯独让落槽为中的我们这座城市与周边地区都互不接手?她东临淄博、临沂;南有泰安新泰;西有旅游名胜泰安的泰山;北有名城泉水之都济南。而我们城区距离省城济南西站约有118.9公里,距济南飞机场也有95.2公里:而最近的高铁站要到旅游城市泰安市的泰山站去坐火车和高铁,距离也只有58.5公里,虽然路程不远,但只要出行就得上下车换乘来回繁琐。
自上世纪七十年代的1974年,我们这里开始修建辛泰(辛店-泰安)铁路,至今也只是开通了短途绿皮通勤列车和货运列车。最近,有消息说,我们这里要通高铁?真是让我即高兴又激动:“我们这里终于要通高铁了!在家门口就能坐上高速铁路去周游世界了!”眼看着这条城市快速通道今年(2022年)年底就要开通,并设有一站在我们城区大学城附近,让我们打车、转乘都十分方便和快捷。下一步,从我们家坐高铁出门,去北京到上海走南闯北就不用倒车、换乘遭受过多劳累之苦,也省去了诸多不便和麻烦。看那情景……会是立马就是在眼前的事!
我们鲁中这座城市,就是山东省有名的煤城和钢铁之都——莱芜。想当年,全国全民大练钢铁的时候,我的父母就走进了这座小小县级城市。而那个年代时期的我则不满周岁,也就早早地融入到了莱芜这第二故乡。一晃六十多年沧桑风雨,我的祖籍地胶东、烟台、莱阳到底长什么样?又有什么风土人情?我是没有任何经历的,有的只是父母在世时对我的只言片语所作所为和满怀深情……至今那影影戳戳的印记,仍历历在目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坐着高铁回老家,去感受老家那山水情怀,会是别有一番风景和风趣吧?
老家,叙述中那“大锅饭”集体食堂里的米和面,以及一日三餐吃饭时的热闹场景……母亲刚生下我来就摊上好口福了。住村工作组的负责同志对我母亲格外体贴,会准备专门的饭食让我母亲享用,且直言地说:“坐月子的女人得吃好,要有营养;这样产妇的身体就会养的好恢复的也快,而小孩子也会长的快!”这嘱托还真应验了那位好心人的吉祥。从出满月到我渐渐长成三、四个月的样子,胖乎乎粉嘟嘟地那娃娃,会惹得人们都喜欢。是想?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有位小孩儿能“肉乎乎”地惹人喜爱真是不多见;再看,稍大点的那位胖墩墩的男孩儿,在他爸爸的怀里被逗着“咯、咯、咯、”地笑着……那圆乎乎的小脸蛋上还映出一对小酒窝?现在想想也是蛮可心蛮可爱的……从胶东莱阳的集体食堂,再到鲁中山区的钢铁之都莱芜,不满几个月我,就这样被母亲托着抱着带到了第二故乡莱芜……
我的奶奶?就是我没有记忆的亲奶奶,却在照看我的“三年困难”灾害时期,不幸得了一种叫“水肿病”的病而死去,实际上就是缺吃缺喝饿出来的病……而对于我,不光对我的奶奶没有任何印象和记忆,也是长久影响我一生的遗憾;而对于我的奶奶那时也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的照片影像;有的,只是模糊不清的父母们的诉说,和奶奶留给我爸爸的遗传模样?或再看看我的脸容?也似乎有我奶奶的影子……
奶奶?我的奶奶早已在上世纪的1971年,由老家莱阳的大伯,将奶奶的尸骨用被褥裹夹着坐着通往烟台莱阳的火车回老家去了,并与我的爷爷合葬在了一起。而那时候的我根本就不懂什么人情事顾,当我经历了许多年以后,每每想起这些……想起我的奶奶,我会自觉不自觉的会问:“我的奶奶,她回家了吗?”是啊,我的奶奶现在早已回家了!
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某一天,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回到了父母阔别五十多年的老家莱阳,父母两位老人家为此很是激动和感伤。回去的那次,当看到爷爷和父辈们曾经居住过老屋早已不见了?有得只是用栅栏圈起来的一块小小菜地。望着那曾经让我父亲成长起来的小小房屋的位置……我的父亲会是百感交集吧?父亲他老人家是否在那里又看到了他幼年时成长起来的许多过往?放牛,拾割草,牵驴拉磨……
顺着那小小不大的老家村子,在村子西南边有条小河,那小河弯曲着绕着往东而去;在村子的东南方向,就是我老家里的祖坟,且傍水而立;父母弟妹的那次远行,或是在那祭拜了我的祖辈?在天之灵,我的奶奶和爷爷会是地下有知,我们柳家正一代一代繁衍开来,并一辈一辈地血脉传承下去……
这次的老家之行,最让我父亲感怀的就是见到了他老人家的一位堂兄。两位老人一见面就老泪纵横,回忆过往;诉说家常;记往童年;感慨沧桑……有五十多年的钟情和隔离,却无法一一再作圆满和表达,只是两位老人家的相互约定:“来年,有时间和机会我们再相逢……”是啊,相逢!重逢!现已双双作古的我的父辈们,您们是已在天国里早已相逢和重逢了!
当回忆起我们的老家,那热乎乎的炕头早已退却了疲倦;那盘腿而坐的习俗,会是被那小炕桌上的酒菜来演绎?那红红火火的大锅头(炉灶),热腾腾贴玉米饼子炒虾酱的浓郁香味,早已解除了忙碌一生的疲惫;那过年包“箍扎”(饺子)的热闹劲,那面鱼模子磕出来的花样,放油锅炸出的香味;那巧手媳妇们的花“饽饽”喜庆;那特产莱阳梨的个大、爽口和甜脆……无不透射出老家人那淳朴、憨厚和勤奋。按胶东人说:鲜作“轩”,把人说成“银”;老家人说:饺子叫“箍扎”;莱阳人“搂不够”当够不着;你来我家玩玩儿吧?那烟台人就会“来家耍耍儿”?……
一样的胶东话,一样的亲情,也就演绎在我1975年工作后的企业单位里,因为那单位就是从我们老家胶东烟台莱阳做整体搬迁过来的。这情这景就像在我自己的家里……
老家是我的根,老家也是我的情。也俨然早已浸染在我的骨子里,并且始终都流淌在我的血液里;而老家的根,显然也已延续在我们第二故乡的山水情里。黄河之水贯穿着我们两家之间的东和西,我的祖籍在黄河以北,虽然相隔一千多公里,而第二故乡就在我们黄河以南。这母亲河早已滋润在我们后辈们的心里,也然已把我的父母留在了这第二故乡的土地里……
一幕幕一帧帧叙说老家?家?莱芜的家是父母留下来的地方;更是我们血脉传承的根和魂…
文章最后请朋友们允许我赋诗两首,一表意欲省亲故里之情怀;二者叩首父母养育之恩情,垂暮追思,培伴我梦回老家……
一、如梦令-暮 归
遥寄老屋归路,
别梦径车回家。
衔来祭祖土,
培陵故人离下。
连线,连线,
笑沃他乡垂暮。
二、归 路
渐梦家乡路,染祭老魂祖。
浑然六十载,喜悦心血续。
2022.4.16写于山东济南莱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