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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在凤翔
文/孟兴华
《秋菊打官司》幕后故事
九二年二月二十二日，立春节气让凤翔沉浸在春节的氛围中。近日一场大雪笼罩茫茫原野，人流如织的西大街热闹，大十字买灯笼麻花摊，大肉疏菜摊，自制元霄依街门面而居，人们走亲访友，火红向金瓜灯笼，电灯笼五光十色，买鞭炮烟花的小贩沿街叫买，喊卖声彼起彼此彼此，阴坡结冰的路面不时有人跌倒，不太宽向街市被东西行人挤得实实，空人往过走要费一番功夫。
凤翔县法院，今天上午张艺谋来拍摄电影《秋菊的故事》消息不胫而走，小小的县城轰动了，人们奔走相告，见识一下拍摄《红高梁》导演张艺谋以睹为快。下午四时三辆轿车和一辆载有发机的动力车缓缓驶入法院大门。秋菊状告村长打人法庭开庭审判一戏，在审判法庭拍摄。张艺谋穿一身黄军服，高个头，黑瘦脸上的炯炯有神的双眼，给人一种大将风度，目光如炬给人一种感染力，指挥演职人员服从管理，根据剧情需耍听从调遣，严谨求实的工作作风感染现场每一位观众。
凤翔县法院工作人员，将审判发庭装饰一新，恭候张艺谋验收，他满意地点点头，为做到真实感人，除四位专职演员外，影片中景点人物都是当地群众演员。秋菊女主演，由国家一级演员巩俐扮女主角秋菊，剧中李公安、秋菊丈夫，村长、律师由专职演员扮演。眼前这位关中孕妇，地道的关中村妇竟是巩俐，我都不相信自已的眼晴，我在法院天天见告状的，司空见贯的农妇是巩俐！
我们从报纸上得知，张艺谋为了拍摄《秋菊的故事》，拍下雪景过春节全剧组没回西安过春节！在宝鸡陇县西北乡西沟子村与当地群众过了一个充实的春节，每天拍戏在十几个小时，晚上剪样筛选，通宵达旦熬红了双眼，对一个景头拍摄直到满意，他不Ok，谁也别想过关！
西府方言淳朴，在该剧表现得淋漓尽致！秋菊为讨说法，在去乡上，县上，市上告状的路奔波一个冬季，今天开庭，让多日一见一丝笑意的秋菊露出了笑脸。
二月二十三日，凤翔县法院审判法庭，国徽熠熠生辉悬挂在浅蓝幕布中央，审判法庭庄严肃静。县法院领导为配合张艺谋，选合议庭组成人员，书记员、陪审员，审判长均由张导演挑选，父亲是本案审判长。早晨八点张艺谋导演将剧本台词说给父亲听，让父亲修改将宣判书改为行政复议裁决书。将秋菊丈夫来观看开庭取掉。并建议《秋菊的故事》不突出主题，此案是我国《行政诉讼法》颁布以来，首次民告官案例，为宣传普及该法拍摄秋菊为讨说法，让村长赔礼道歉，村长不愿低头向普通群众认错，认为自已是村干部大小是个官，领导知道他一年四季辛苦奔波为群众谋利益。秋菊打官司才符合剧情，没想到，父亲建议被张艺谋接受，最终被采纳。让人对张艺谋肃然起敬。
八时四十分，摄影机，灯光，音响，演职人员到位，只见张艺谋是位指挥官。审判法庭庄严肃静，旁听席内几十名群众演员由家属扮演，我也在其中，父亲身着法官服威严，张艺谋点了点头，随后发出指令，开机口令发出，“啪”一声镜头对着庄严肃静的法庭，书记员说：“请合议庭入庭”三位法官依次步入审判法庭，这个镜头为了追求真实自然，反复拍摄多次才过关。接着拍法庭外景，由被告公安局长叫秋菊到法庭候审，室外吵闹环境不好，给拍摄剧情带来困难，为真实自然感人，张艺谋和演职人员密切合作，不厌其烦耐心说戏，进入剧情，拍摄人员站在竹架板上举着听筒，躺在地上举着话筒录音，人们说笑声，汽车鸣笛声被录入，此刻，张艺谋深知自已情绪会影响演职人员的情绪，安抚开导演员进入戏中，全身心投入演出真实感，张导演态度感染现场观众。午间休息吃饭，张导演端着泡面几口扒下，投入下午说戏中，他开玩笑爽朗笑声回荡在法庭。
下午二时三十分，拍摄法庭合议庭宣判一戏。由审判长我父亲宣读行政复议裁定书一戏，二分四十八秒，反复拍摄四五次才过关，镜头由远景旁听席再到审判台上律师和秋菊，只见律师说：“咱们官司打输了！”听到此话的秋菊说：“我还要上诉！”又拍旁听席观众离开法庭时谈论神态不满意，随后，对离开旁听席观众闪了一下，镜头回到原告秋菊身上，我还要上诉！
拍摄结束后，张艺谋导演对凤翔县法院领导大力支持和不要租金的精神表示感激致谢！令人激动人心的是合影留念，演员巩例穿着外套红花对襟棉袄，围着绿围巾微笑纪念。五时二十分，《秋菊的故事》摄影组要离开凤翔法院的审判法庭，拉着张导演的手，拥抱演职人员挥手惜别，人群夹道欢笑，我流泪的双眼泪花在不住流到腮边，不停挥舞着手看着远去的车队……
《秋菊打官司》在凤翔首映县法院全体干警购票观看，激动泪花再次流湿衣襟，当年扮演法官的审判长已长眠地下，写下此文。告慰父亲在天之灵，放心吧！爸爸不朽！秋菊长存！感恩张艺谋，你属于陕西！属于中国！更属于世界！你的作品仍在激励我们奋勇向前。一部反映西府农村题材民告官的影片，获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项。张艺谋在凤翔，在宝鸡拍摄影视基地的村落，陇县《秋菊打官司》，让平日里与山为畔，耕地放牛的村民，也火了一把！文旅热让这个平日寂静的村落吸引来自全国文旅爰好者，为目睹曾经风光的陇县秋菊，为观看基地设施，土生士长的窑洞大院，让走出宝鸡的陇县秋菊红遍千家万户。该剧被译作日英法文全球流行，百看不厌！经典电影《秋菊打官司》融入中国宝鸡老百姓的生活，一部反映西府农村经典剧，久看不衰。
写于92年7月13日修改于2019年12月10日
作者：孟兴华，陕西凤翔人，供职于陕西西凤酒股份有限公司。业余爱好写作，在公司诗词协会，县雍州文学，西府文学，陈仓文苑，世界作家园林，作家前线，时代先锋文学公众微信平公发表作品，感悟生活爱好读书与你一起在文学天地驰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