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么需要有点浩然之气
鹿成增

二千多年前,亚圣孟子与一个名叫公孙丑的人有过一段对话:
公孙丑问:“敢问夫子恶乎长?”
孟子答:“吾知言,吾善养吾浩然之气。”
公又问:“敢问何为浩然之气?”
孟子:“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
这话不好懂,译过来的意思是:
一天,公孙丑问孟子:“请问先生,您认为自己的长处是什么?”
孟子回答说:“我擅长研究别人的言辞,擅于培养自己的浩气。”
公孙丑又问:“什么叫浩然之气?”
孟子说:“这很难说清楚。我认为,浩气作为一种气,是极其伟大极其刚强的,如果用正确的方法去培养而不是去伤害它,那么它将充满于天地宇宙之间。同时,它作为一种气,需要和正义道理相配合,否则的话,它就没有力量。”
短短的对话,孟子将浩然之气对做人的重要,和怎样才能具有浩然之气,说得恰到好处。
浩然之气,是正义之气,是一种刚强,是一种刚正不阿。孟子说得很清楚了,浩然之气,“难言也。”孟子之所以“难言”,我的理解是:一是说“浩然之气”怎么解释都是一个正义,一个刚强;二是一个人要真正地拥有“浩然之气”是很不容易的。
一个人有没有浩然正气,是他的世界观所决定的。一个事事处处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的人,是根本谈不上有丁点浩然之气的。只有那些心装天下,胸怀开阔的人,才能拥有浩然之气。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其有没有“为人”的本质属性,归属到一点,就看这个人有没有浩然之气。人和动物的区别之一,是人的群体观念极大地强于动物。所以,是人就必须不能只想自己。只想自己的人,甚至连普通动物都不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什么国事天下事,什么正义非正义,与己何干?丧失了正义感,无丁点浩然之气,这人真得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而那种不让人说话,不鼓励人有浩然之气的一切社会行为,则说明它本身也毫无浩然之气可言,也不像一个真正的人应去做的。
一个拥有浩然之气的人,才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拥有浩然之气的人,才是一个可敬可爱的人。
写于2022年火红的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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