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场 虚 惊
文/邹辉
正在加强防控,坚决阻断疫情的四月,一场虚惊,见证了我们全家在6个小时之内,由恐慌焦虑变为平稳情绪面对到欣喜的全过程。
现阶段的小区,不少都属于加强监管的管控区,即非小区居民不得入内。由于我要每天早晨从我住的小区赶到老娘住的管控小区,照顾卧床不起的她老人家,因此才由社区开了个证明,方便两个小区的正常出入。那天中午照顾好老娘吃饭漱口和洗脸后,我从老娘家回我住的管控小区。刚走到管控小区门口,就感觉气氛明显不对。原来进进出出的临时封的铁皮门都是大开着,戴着红袖章的监管人员,在两边督促着人们扫安康码行程码,以及出示出行证和证明。扫码查看证明不过一分钟的事,然后就可以安然回家。可是今天这阵式却非同小可,不仅穿迷彩服戴红袖章的人员增多,而且还多了“大白们”,况且铁皮大门关的严严实实,门里门外聚集着不少骑电瓶车和步行的居民。这时候,我的第一反映就是出事了,小区肯定发现“小阳人”,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重兵防护”。我急忙走到门前听监管人员正在大声向居民解释。“现在小区有情况,进去后一律不准再出来!”正说话期间,一辆消毒车开进了小区。想想如此规定,再看看“重兵护”的大门,我的脑袋一下子炸了起来,这进去出不来,明天卧床不起的老娘怎么办?此时的我在大门外不住地迟疑着观望着,似乎想能不能再找社区领导开个证明,开个先例。
后来一想这根本不可能,如果小区里发现“小人”,谁也不敢碰这个红线。大约纠结了半个小时后,这紧迫的形势容不得我再优柔寡断,必须做出选择。于是,我赶紧找了个阴凉地,打开手机与同处于管控区的小妹,儿子儿媳和“咱家领导”,召开“三国四方’紧急会议.当他们得知我的通报以后,同样感到一时的恐慌和焦虑。平静以后觉得现状如此就必须面对。一致决定,让我赶回老娘家,当前头等大事是千方百计地照顾好老娘。
任务明确后,我不再犹豫,立即让“咱家领导”把我的生活日用品准备好,换洗的衣服准备几件。最重要的是必须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带来,我好忙里偷闲爬格码字。东西准备好以后,让监管人员从大门外转交给我,我立刻往老娘家赶。见我回来,老娘忙问怎么回事。我当即把突发的情况简单地与老娘说了一下,看见他们不安和焦虑的神情后我安慰他们说:”老娘,放心吧,啥时候都得把你老人家伺候好,半个月无所谓,无非我辛苦点。”见我这样一说,老娘笑了。连忙升起中军帐,让老父亲和大妹帮我安置睡觉的地方。、
由于老娘家住的不是太宽敞,老两口住一间,平日里照顾他们的大妹住一间,没有可提供我睡觉的地方。我只能用折叠床临时凑合,晚上打开睡觉,白天再折叠收起来。折叠床从放杂物的屋子里找出来后,我在外面擦洗,老娘他们帮我找铺盖被褥,一切准备完毕,已经到吃晚饭时间。简单吃上一口后,照顾好老娘洗脚吃后,我把折叠床铺好与老父亲一起看新闻联播。老娘看着我说:“好久好久没有陪我看电视了吧,今天陪我看电视真好。”想想也是,那个时候陪老娘看电视已经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老娘念旧啊,“放心吧老娘,以后我多陪你看电视。”正当我与老娘叙个高兴的时候,“咱家导”打来电话,告诉我小区下午是临时管控,现在解封了,你可以回来了。老娘他们一听解封了可以回家了,都哈哈笑了起来说一场虚惊,并催我快回去。这个非常时期,咱平头老百姓图的什么,不就是图个居家安全无事吗?
疫情期间的一场虚惊,挂念于心的是浓浓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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