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野菜
李 庆 和
春光过半,
人们对你十分留恋。
偶尔有次倒春寒,
百姓很少把你埋怨。
临近古稀之年,
幸福指数满满。
对于倒春寒,
那也是情有可原。
对于春脖子长,
那可是十分心酸。
记得一九六0年,
连续三年自然灾难。
特别是到了春天,
许多人离家讨饭,
国家经济十分困难。
全国人民咬紧牙关,
齐心协心渡险滩。
下海去捕鱼,
上山去打猎,
能吃的吃个遍,
野菜光荣使命担。
野菜,
渡荒的粮,
充饥的饭。
想当年,
用你的生命,
做岀了无私奉献。
我们适逢少年,
成天肩挎柳篮,
成群结伴,
村后村前把你寻遍。
到后来只好,
登野岭翻高山。
刺芽菜生长在黄泥岗,
蒲公英飞落在毛草滩,
灰灰菜偏爱小河床,
马齿苋最喜菜园边……。
我们最爱的还是:
荠菜、豆苗秧和榆树钱。
我们剜回野菜一篮篮,
母亲连夜挑灯分拣,
放在锅里烫一烫,
拌上红薯面,
蒸窝窝做菜团,
我们吃得是那么香甜!
时间过去六十年,
心酸的记忆,
成了美好的眷恋。
但春脖子长的字眼很少见,
野菜身价也翻番。
你再不是度荒的粮,
你不亚于西餐,
登上了大雅之堂,
我找到了灵感:
新旧生活两重天!
二0二二年四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