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山枣情缘
文/王新玲
(原创 欣然有约 2019-11-12)
细雨生寒未有霜,庭前木叶半青黄。小春此去无多日,何处梅花一绽香。
秋已逝,冬将至,清霜冷絮渐浓,叶黄枫丹犹在。
有一样东西打开了我记忆的门扉,它既没有两个“黄鹂鸣翠柳的如画神韵,也没有窗含西岭千秋雪”的百变河山。它就像一枚浓浓的乡愁,令人难以割舍,那就是漫山遍野的山枣树。
虽是初冬天气,天气晴朗的像一张白纸,暖阳辐照着大地。周日的的午后,和几个朋友相约家乡玩。车子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上蹒跚爬行,沟壑纵横,植被苍郁。隔窗相望,漫山遍野的红果子吸引了我的眼球,定睛一看,原来是红玛瑙似的山枣。同行当即吟起“命里崎岖间草生,荒山小径各不同。沧桑未泯孩童面,嶙峋不显刺苍穹。无意命运争长短,颗颗岁月点秋红。最是人间风景处,酸甜随处笑春风”。
唐代诗人刘长卿云:“行过大山过小山,房子底下红一片”。看到满山遍野的山枣唤起了我的无限回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童年的那些美好渐渐变成了记忆深处挥之不去的回忆。

生长在80年代的我们,每年秋季都有一个秋假。秋假里老师要求我们勤工俭学,就是每人交上10斤枣核。老师的话如同圣旨,我们不能不从。秋假一到,生龙活虎的一群顽童,带上镰刀拿上钢叉,就上山了。 打下山枣装进用过的化肥袋里,才感觉双手扎刺,疼痛难忍。山枣存放几天霉烂变质,把霉烂的枣皮去掉,剩下枣核,淘净晾干,老师交代的任务有了着落,也忘记了打枣的辛苦了,静等开学了。这样的故事一直演绎到初中毕业,至今回忆起来记忆犹新。
车子在山路上停下。我低头抚摸那一颗颗山枣,经历西风的侵袭,果子已失去了它本身的水分,干瘪而苍老,颜色依然红的发紫,摘一颗含在嘴里,清香味依然。是啊,它尽管没有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高贵;也没有百果之王苹果那样受青睐。它只是扎根于深山的一棵野枣刺,但它以它独特的平凡征服着大自然,曾经在那个年代温暖了人们的脾胃。山枣还是一片青绿就被我们这些馋猫消杀殆尽,至今回想起来仿若昨天,不得不说我对山枣有一种特殊的情缘。

枣树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来形容它极具确切。人们爱用枣树枝做篱笆,于是漫山遍野的枣树,被这这些勤劳的人们毁于一旦!但是一到春天,这些根系破土而出,只要有土壤的地方它们就会蔓延生长,而且长势超常的快,不延期这一季的果实。酸枣树就是这样,刀砍火烧,永不低头!我爱酸枣树,爱它的朴实无华,不因扎根贫瘠,而放弃春华秋实,爱它不含杂质的味道,爱它的与世无争,犹如人生之果。

作者简介:王新玲,网名中国梦,80后,一个徘徊与文学边缘的女子,现就职于某县国土部门。闲暇时喜欢涂鸦文字,洗尽铅华不变的是真诚与善良,淡泊明志是我心中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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