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钱包猫
王明轻
钱包是我养的一只宠物猫。
早上我正在做饭,酒店前台发来微信:“王总,钱包在马路上被车轧死了。”我脑袋嗡的一下,立马关火下去查看。他们告诉我,早上酒店司机看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张猫皮了。应该是昨天晚上钱包去对面夜市找别的猫玩,回来时横穿马路被车轧死的。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哪个不长眼的开飞车把钱包撞死了。我哭着给女儿打电话,告诉她钱包被撞死了,女儿说立马回来陪我。我俩把钱包装入袋子中,在竹林中挖了一个坑埋了它,我希望来年竹子茂盛,那是钱包猫以另一种方式活了过来,陪着我。
钱包是一只纯黑色的折耳猫。去年的夏天是朋友的朋友从浙江杭州空运过来的。它原先的主人因为不知的原因不能养它了,送给我的朋友,朋友没地养,又转手送给了我。女儿说折耳猫天生骨骼有病,我便心生怜悯,安置在琴房。女儿又给它买了猫房、猫粮、猫沙等等好多它需要的东西。它才来时,天天被关在猫房子里面,它很不开心。后来,我去琴房弹筝或者跳舞运动的时候就放它出来。它欢实的上蹦下跳,在花盆中穿梭,弄的花盆东倒西歪,花们断枝折杈。累了,它就蹲在门那,看外面的风景,看鸟儿在院子里蹦蹦跳跳。我想,它应该是也羡慕外面自由的生活吧。后来感觉它病病恹恹的不开心,就放任它在院子中自由出入,它倒是真的膘肥体壮,毛色乌黑发亮,精神抖擞了。
春节前后,我们这闹疫情,我和丈夫被封在了酒店这,偌大的一幢楼就我和丈夫、钱包我们三个,钱包就是我的玩伴。我俩从一楼跑到三楼,又跑下来。在琴房弹筝,它时而蹲在琴尾,时而卧在我的怀里,时而盘在我的脚下,闹的我没法弹筝时,我就把它关入猫房,它又委屈的喵喵讨饶,再放出来就会乖巧许多,去它的小软垫上爬着睡觉去了。
钱包猫还会猫仗人势。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带它在院中玩耍,不知怎么和我家养的一只老猫“大老黄”杠上了,大眼瞪小眼。先是大老黄因为是先来者居上,个头又大,气势汹汹的。钱包猫也仗着我的独宠天不怕地不怕的。钱包猫回头看我一眼,向大老黄逼进两步,回头看看我,再逼进两步,直到把大老黄赶出院子。然后它扯高气昂、昂首挺胸的找我邀功了,我夸它勇敢。
埋好钱包猫以后女儿安慰我:“钱包猫是幸运的,有咱们全家人的宠爱。我记得有一次它生病了,我带它去正定的宠物医院,医生都让放弃治疗了,是你央求医生花大价钱把它的生命救回来的。它们折耳猫的命运大多是病了以后遭人遗弃,在痛苦中走完猫的一生。你还放它自由,任它去看大自然的四季风景。它还找了一个丈夫,生了一窝健康的猫仔。至少它曾快乐自由的活过。再说了,放任它来去自如以后,你就得接受突入其来的变故。比如今天它的突然离去,外面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危险时刻在它的身边。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它以后再受病痛的折磨。”
我的钱包猫应该去了天堂,那里没有危险,没有病痛,愿它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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