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杂谈诗评(三)
文/江冲
这位诗人就是屈原。
他惊天地泣鬼神大气磅礴的诗和那与楚国共存亡的向江一跃,成就了百代楚文化的长盛不衰,从思想上为造就一个大一统的中华文化准备了道德奠基,也使他“殉道者”的楷模成为千年追随者的榜样。使其代表的楚辞诗(以离骚为代表)得以与诗经(以国风为代表)并行,共称“风骚”。
一代风骚,千秋享誉,好评如潮。
有历史学家指出,早期单薄的荆楚文化并不具备温文尔雅的气质和底蕴(此处有争议),相比繁华似锦的中原文化,他只是蛮夷瘴疠之地。西周推崇建立的仁义礼信道德规范,到了东周战国时,已然跌得粉碎,“兵者,诡道也”,此时已然“春秋无义”了。正是宋襄公不合时宜的“不鼓不成列”,“不擒二毛”的仁义大旗,让当年(公元前638年)蛮横无理的楚成王捡了便宜,谁又知道三百多年后(公元前296年)“讲信义”的楚怀王却被秦国诱骗扣压,以至国败身亡,真是一报还一报呀。
哎,话题扯远了么?
不远。正要讲的就是,三百年前后的楚国,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当年奉行的强者生存的法则,在濡染了中华的礼义风尚后,巳慢慢地发生了质的变化,到了后期,甚至具备了统一中华的能量。这种变化深入国家的各个阶层各个行业,从思想上改变了人们的是非观、处世哲学和取舍态度,文学的变化犹其如此。
以屈原为代表的楚国文化人,在吸收了楚国民歌民言民风的创作特色后,发展出一种全新的诗歌体裁形容,给《诗经》之后沉寂了二三百年的华夏大地,塗上了一抹亮丽。就说屈原吧,瑰美神谲的长诗《离骚》开辟了中国古诗新高峰,而《橘颂》则吸取了诗经四言诗的特点并予以发扬,形成了完善的结合,直接影响了后世。千年间,对楚辞洋溢的浪漫主义风格,给出了至高的评价。死去的是一个旧楚国,活来的是一个新中华。短暂的秦国消逝后,楚文化之魂终于融进了大汉的身躯之中,成为了它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难能可贵。身处平民边缘的刘邦能唱出大风歌,可见诗在当时的影响力。也就在西汉朝这个平稳阶段,先秦两汉的文学风帆得以及大地张扬起来了。
2022-1-18

个人简介:
张松,笔名江冲,山东兖州人。汉语言文学专业,现退休。在多家省市报刊发表过文学作品,创作小说、散文、诗词、歌词一千五百余篇\首。兼任《都市头条》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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