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 的 味 道

今天已是腊月十七 ,翻看着日历,算着时间,再有十天左右就是新年,怎么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对过年的期盼呢!反而多了几分落寞,是年龄大的表现?还是疫情的原因?哈哈,也许是现在天天都像是过年的缘故吧!下午去街道转了一圈,还没有完全解封的街道已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人们开始购置的年货,没有交通工具,而是双手大包小包的提溜着,不禁想起小时候的过年,那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

眼前浮现出小时候,刚进入腊月,我跟着老爸身后上街置办年货的情景 ,老爸给我扯的一块花布,我如若似宝,紧紧抱在怀里,一路上那高兴劲就别提了!……记得腊月初五我们村上就有人开始杀年猪,那时的农村家家户户都养着猪,等到过年杀猪那是最幸福的事。如若谁家杀猪,就会请很多人帮忙,专门有一个杀猪师傅,其余人帮忙抬,从早晨就开始忙活,一群人有说有笑很是热闹,孩子们也在旁边看热闹,听那猪的声嘶力竭到瞬间的无动于衷,看那开膛破肚到一块块猪肉挂在架上,觉得是那样的神奇,那样的不可思议。结束时主人还要做一顿丰盛的饭菜招呼杀猪师傅。除了自己留下足够的肉以外,其余的都拿去卖掉,然后再用钱买回过年所需用品。那时候谁家有事,全村人都会去帮忙,没有多么富足的物质生活,但人们都特别的快乐。

每逢过年前,我家如同所有家庭一样,办年货是重中之重,除了要买很多吃喝穿及用具以外,老妈从腊月二十左右就开始手工做豆腐,生豆芽。那时一到晚上,家家都烤着炭火,邻里之间都喜欢串门,许多人围坐在一起,话家常,说笑话,那家的猪肉有多肥,那家的猪肉卖了多钱,红红的炭火将每个人的脸映的红彤彤的。那时候既没有手机,又没有wifi,甚至连电视也没有几台,看场电影都要跑十里八村 ,那时候村里的人,有的只是简单的幸福,知足的快乐。

而对于我们这些孩子们而言,尤其是我们姊妹,最期待的是过年的新衣服,每年除夕,老妈总是会给我们姊妹每人换一身新衣裳,无论贵贱,无论样式,至少是新的。那时我们穿着几块钱的花布衣服,内心却是欢呼雀跃,满心欢喜。然后我们会迫不及待的打着灯笼和小伙伴一起挨家挨户串门,我们甚至一整夜不睡觉,就只是觉得年三十太宝贵了,岂能将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除夕的前一两天是家家户户蒸馍的日子,花卷,包子,顶顶馍。老妈最在意这一次的馍,记得她说,过年的馍蒸的好坏关乎第二年的运气,馍发的好,来年就会兴旺发达,孩子们就会学业有成,现在看来这些虽然没有道理,却也寄予了一个女人对美好生活的期望,对孩子们的疼爱。
小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从放寒假就开始期盼着过年,一天天倒数,终于等到年三十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接下来就等团圆饭了,我们姊妹围坐在老爸老妈身旁,叽叽喳喳,嘻嘻哈哈,聆听老爸的训导及希望,一家人其乐融融。那丰盛的饭菜虽然平时偶尔也吃,但是在大年三十这样的日子里,似乎连味道也变得更香了。现在想来小时候喜欢过年,期盼过年,其实不是为了吃好吃的,穿新衣裳,而是因为姊妹一起,粘着爸妈,那种亲人的团聚,热闹的气氛,氤氲着无限的爱意。

尽管那时物质匮乏,但我们姊妹内心的小幸福多到爆表,那一件件年货,一份份平安,那一桌桌饭菜,一家家团圆……。而今,各种花样的食物,玲琅满目款式新颖的衣服,生活质量在不断提高,不变的是心中对于团圆的那份期盼。随着年龄的增长,让我更加懂得珍惜拥有的幸福,更加珍爱我的家人、我的亲友,我的朋友。愿年味越来越浓,愿亲人健康平安!



作者简介
李晓梅,陕西商洛人,文学爱好者。作品散见于多种杂志报刊和微刊。文学观:读书写作是我抚慰心灵的一种方式,也是与这个世界对话的一种方式。
写于2022年1月19日晚上11点20分
策划编辑:张建超 指导审核:杨毅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