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事钩沉》过年

总编岀题众响应,
迎春话题情意浓。
现时过年咱不表,
陈年旧事说几宗。

我的老家在汉中,那是一个人称鱼米之乡的地方。解放初期,农民翻身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但还是不富裕,缺吃少穿仍是大部分农家的常态。我们家孩子多,更不例外。
俗话说;穷日子富年,再穷不能穷过年。父母亲平时很节俭,但到过年时,都尽量倾所有,把年过好。

年前都很忙,最辛苦的是母亲。家里孩子多,过年穿不上新衣服,总要给每个人做一双新鞋穿。白天事情多,母亲给我们做鞋大部分都是在晚上昏暗的油灯下。天濛濛亮,我们醒来,一睁眼还看见母亲在油灯下纳鞋底,做鞋帮。年三十晚上洗个脚,初一早上穿上母亲做的新鞋,脚上只感觉温暖,心里只是高兴。
陕南以大米杂粮为主,但过年前把夏天节省下来的一点麦子取出来淘洗,凉干,磨成面粉,过年要蒸馍。“二十八,把面发”。一大盆面发好了,借别人家的大蒸笼蒸馍。一次性蒸这么多的馍,一年也就这一次。蒸的馍不只是为了家人吃,主要是敬先人,走亲戚送礼。自己吃的大部分粗面蒸下的黑馍。

大年三十除夕夜,再穷一家人要吃一顿团年饭。这是最丰盛的一顿饭,一家人聚在一桌,开心的吃着饭,拉着话。把一年的辛苦抛在脑后,把新的一年瞳景寄托在未来。民间传说,年三十晚上要洗脚,洗了脚来年有口福,有肉吃。这也可能是大人们鼓励小孩洗脚的说词。年三十晚上要熬夜,不能睡的过早,可我们孩子们吃完年夜饭,早就睏了,不愿听大人们说话拉家常,早早上床睡了。

初一早晨,鞭炮声把我们惊醒,母亲已经把元霄醪糟熬好了,喝完醪糟汤,大人或兄长领上,挨家给户族的长辈们瞌头拜年,这一习俗现在不管是城市农村,己失传殆尽。
春节,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是春意盎然的节日,愿我们的生活象春天一样美好!


沙四光,陕西汉中勉县人,1944年生人。1963年冬入伍,在新疆、青海部队服役38年,2000年从武警西宁指挥学校校长岗位退休。大校警衔。编著《从军行》,《初涉警营》,《我的亲人我的家》三书。现定居西宁。
指导审稿:杨毅波 策划编辑:张建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