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雪花飘,正是辞旧迎新时。”
腊八节刚过,手机里的短信和微信明显地比平时多了几倍。大多是文朋诗友们提前发的新春祝福,对大家伙儿的温馨话语,我是第一时间给予回复表达谢意并送上我的祝福。按理说,接到新春祝福应当高兴才是,可不知怎么一回事,每当看到手机里不断声响的新春祝福信息,总觉得这种格式化的祝福似乎缺少了迎春纳福的喜庆。回想我们那个年代,贺卡如雪片般的飞到案子上的喜悦,心里头还真有点想念念“贺卡传友谊,片语寄深情”的那个年代·····
我们那个年代,智能手机还没有发展的如此迅速,大家伙儿在重大节日期间,用来表达情感的除了打电话外,最为大家伙儿喜爱的就是给远方的亲友们寄上一张贺卡。写上对亲友们的思念,写上对师长们的祝福,一解远隔千里的思念之情。每每到了年末岁首,忙碌的我就进入了一级备战阶段。早早备好贺卡,给一年来关心支持我工作的商务系统的领导和同仁们,给选用我文章的报刊杂志的编辑老师们,给身边无怨无悔地陪伴我耕耘的文朋诗友们,一一送上我真挚的谢意和深深地祝福。我记得给支持我工作的商务系统的领导和同仁们的贺卡是这样写的;我们都是“啼到血流无用处”仍“独卧秋窗待桂香”的“写字匠”,我们的职责是爬格码字。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我们的文字里要把握好方略,注意行文用词,为企业图谋大业,在市场上牢牢掌握主动权,发挥我们出谋划策的应有作用。
默默耕耘的同道仁兄们,我把真诚的祝福送到你们灿烂的笑容里,镶嵌在你们温暖的心田里,祝福你们才情似海,妙笔生花:给关爱我扶持我的师长们的贺卡是这样写的;“敬爱的老师,虽然你额头上刻满沧桑的皱纹里,记载了你一生的坎坷,但盛满风雨的脸庞里,无不显示出您‘人无具傲气,但必具傲骨’的坚贞,您‘把握眼前一秒钟,便可使分分秒秒组合的生命发出夺目的光芒’的教诲,始终是领我走进魂牵梦萦的‘铅字小屋’的指路灯。请接受我的鞠躬、我的祝福”;给文朋诗友们的祝福是这样写的;“你们‘涧松寒转直,山菊秋自香’的大雅,‘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大豪,‘生前富贵草头露,身后风流陌上花’的大智,给了我提起岁月的笔,痴心不改伏案疾书的勇气。从你们的笑谈中、从你们对学问不懈的追求上,我领悟到‘心是良田百世耕’的真谛。感谢你们给了我许许多多的感动,一张贺卡捎去我的‘用心良苦’、祝福文朋诗友们创作丰收”;给报刊杂志的编辑老师们是这样写的;感谢一年来的关爱支持,我将记取老师们的忠告和建议,在新的一年里继续笔耕不辍“不负如来不负卿”。
说句心里话,年前的那些日子里,我总乐意看见案子上飞来的贺卡,期盼着“云中谁寄锦书来”的那份喜悦。当然,也忘不了在崭新的台历上给自己写上几句祝福的话语:“愿你这只老骆驼,不惧风沙迷离的荒漠,在疾风怒号的暗夜里艰难里跋涉,走过冰霜严寒、走向春来雨润的绿州。天道酬勤,人世间没有不经过勤劳而走向成功的,走下去,拥抱你的未来……
现如今文朋诗友间的祝福,已经不需要贺卡再为此奔波了,手机上精彩的祝福多了去。不过,我还是想念贺卡如雪片的年代,因为他是链接情感的纽带,报春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