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一家人边看着新闻边聊着西安疫情 的近况,聊着西安的亲人回来的日期。看着日趋下降的数字,大家都在感叹那么多人的艰辛付出下,终于有了成效。但毫不死心的病毒又窜到河南,天津等地,祸害着那里的人们!相信有政府的英明决策,有无数英雄的昼夜防控,相信不久疫情就会过去,人们就会恢复正常的生活。老爸说:“这就得一场大雪,要不然这空气太干燥了,病毒就容易侵入。今天的风大太,我在门前路上锻炼,一阵狂风刮来,残留的树叶,毛草在空中打着旋,干枯的树枝到处飞落,尘土吹的眼睛都睁不开。”
老妈说“若是有一场大雪来了,铺满大地房屋,白茫茫一片那就干净了!”哈哈,我们几个都笑了,老妈看的书多了,说话也越来越有水平了!是呀!如果来一场大雪,大地会笑着睡去,然后梦回百万年以前,大地的身体上还没有人类这一物种时,那时的土地才是最自由的最干净的!也不存在这个病毒那个病毒。所以,我也敢断定,大地也在盼望一场轰轰烈烈的雪。
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美丽的画面,在那空旷的田野上,一位身穿红色大衣的女子正轻盈盈地踩着雪,雪在她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就在她走过的脚印下是睡得正酣的庄稼,这些小生灵均匀地呼吸着,丝毫也不因为被踩而愤怒,反而觉得更舒服,睡得更香甜。
思绪拉回,我轻轻地问一句,雪啊,你是否愿意光临人类的大地?它没有回答,沉默一直是雪的脾气。我不禁叹息了一声,慢慢地双手合十,祈盼一场雪的到来!……
李晓梅,陕西商洛人,全民悦读商洛阅读会会员,商山诗社会员,文学爱好者。作品散见于原商州报、三秦都市报、商洛日报、放歌商洛、商山诗刊、西府文学、齐鲁文学、英国文学等。
祈盼一场瑞雪降临
作者/王福兰(7)
年关己快接近,多么祈盼一场瑞雪降临。瑞雪兆丰年,是我们生长在祖国北方人,最最祈盼的美景。
在隆冬时节,若没有瑞雪降临,人们的心真象那盼望久别未归的亲人一样急切。若有瑞雪降临,农人那种喜悦和庆兴恰似久渴喝了甘甜泉水一样舒畅而快乐。因它予示着来年的丰收景彖。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对雪更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冬天最喜欢的就是雪景。
孩童时,只要冬季一下雪,我就跑到院子里抓雪玩,和哥哥打雪仗。或是拿一根长长的竹杆敲打房沿的冰溜子,当冰棍吃。上小学后,到了冬天,只要下了大雪,那更是热闹,课间和同学们堆雪人,打雪仗,滑冰道,滚大雪球,咋乐咋来。记得那时我最爱堆的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怀里总抱一根大萝卜,头上还插一朵鲜红的梅花。可爱极了。我爱堆兔子,那是因为我也曾扮演过兔子。(我的属相也是兔),一年级,我演过《两个兔子拍皮球》小话剧。三年级时我又演《小白兔看外婆》精短小话剧。至今我还记得那歌词,《小白兔出了窝,要到东山看外婆。出了村,上了坡,坡间流过一条河。小白兔,发了呆。
前几天这里还没有水,为什么今日水满河?难道是我把路走错?水里游过一群大白鹅,忙叫兔哥哥,莫奇怪,不是你把路走错,是咱们社员的干劲大,一夜就挖出了一条河………》。要说扮演兔子拍皮球的事,那可对我教育意义大了。我扮演的是小灰兔,懒惰,不爱劳动,不锻炼,光爱睡懒觉。而我另一个女同学扮演的是漂亮小白兔,勤劳勇敢,爱劳动爱学习。在她的启发帮助下,常带我去拍皮球,锻炼,最后也荣获体育竞赛奖。从此鼓舞了我,我立志当个好学生。勤学苦练,年年学习成绩超前,品学兼优。因此每年冬季下雪,我都要在我家院子堆一个漂亮的小白兔。盼雪让我最难忘的是60年至62年三年自然灾害时期。
那时候我们北方遇到的三年干旱,冬天无瑞雪,全年缺雨水。收不到好的粮食,再加上给苏修还债,内外交困。全国人民忍受灾难的侵袭,吃不饱,饿的人心发慌。野菜,树叶,包谷皮淀粉馍都成了美味佳肴。那时冬季,农人多么祈盼有瑞雪来临啊!多么盼望来年有个好收成啊!可是一连三年,让人失望,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痛。后来在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渡过了三年自然灾害,也战胜了苏修的要挾。
人民更加懂得了水利事业的发展,对工农业生产发展起着至关重要性。68年,我们老三届学生,响应党的号召,上山下乡,到农村去,到边彊去,参加农业生产,接受劳动锻炼。那时候我是返乡回村劳动,切身体会到冬季瑞雪和冬灌对庄稼的重要性。
为了解决冬灌和保证长年有水利资源,确保庄稼茁壮成长。我们村就开始打井造田,开始我们打的是大口井,(因为刚开始沒有机器),后来随着科技发展,我们还雇用打井队协助打小口深水井。我们青年人就全部成了农村突击队的生力军。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我们的突击队长,大队团支部书记陈XX,不幸在突击任务中,掉进井里,腿严重骨折,但她并未因此丧失信心,在伤全愈后,仍带领全村青年冲锋在农业第一线。
那个火红的年代,我至今记忆犹新。中年时,我一边在外努力工作,奋力拼搏。一边还经营着农村老家那三亩多地的庄稼,每年的冬季,我最祈盼的还是瑞雪降临。有了瑞雪的光顾,我的心里就踏实很多。因为来年我就有了更好的收成。
不至于让我这个缺少男劳力的家庭再承受更大的艰难。瑞雪对来说,它是希望,是丰收的喜悦,更是洗涤心灵杂尘的慰藉。近些年,虽然家境早己好转。孩子们都均己成才成家,生活幸福美满。但是每到冬季,祈盼雪的心境絲毫未减。雪是丰收的祥兆,是天地万物生长的源泉。是上天赐予大地圣洁的礼物。
看那晶莹洁白的雪,覆盖田野,花草,树木,房屋,建筑,天地间,一片洁白,纯淨而美丽。银色的世界让人看不见污浊和丑恶。多么壮观而神圣。今年的冬季,让人压抑,病毒漫延,雾霾笼罩,干旱缺雪,真是让人百感焦急。祈盼上苍给人间来一场大大的瑞雪,洗涤那污浊,淨化空气。赶走雾霾,给天地万物饱饮上苍赐予的圣水。
让2022年来一次大丰收。更是要让病毒早日清零。待春暖花开时,西安更加美丽耀人。三秦大地重现辉煌壮观,祖国更加繁荣昌盛。
(写于2022年元月12号下午)

《作者简介》
王福兰,女,汉族,大专文化,职称,会计师。1975年参加工作。曾在西安雁塔五金厂,无线电器材厂等单位工作,任会计主管。后于95年转至陝西成人中专会计分校,西安乡镇企业大学会计分部等机构工作,任主管领导。曾是陝西成本研究会会员,理事。工作经历多样,丰富。体验了人生奋斗历程百味。喜爱文学,常阅名著。树立正确人生观。热爱文学创作,曾有多篇文章发表。写天下酸甜苦辣,播人间真善美德。弘扬传统文化,颂当代祖国繁荣。

盼一场雪
文/范静红(8)
夏有凉风冬有雪
身在北方,盼一场扬扬洒洒的的雪……
新疆,赤赤的火焰山落下了洁白的雪花,铁扇公主收起芭蕉扇,把它含在了嘴里,去追逐这漫天飞飞舞的玲珑碧玉……
下雪了,青藏高原白雪皑皑,那个可爱的小卓玛,轻轻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跟在牦牛的身后追跑,雪花打湿了她的羊皮褂子,牛皮红靴……
蒙古草原迎来了一场雪,羊群、白雪、风吹雪劲,天地一片苍茫……
甘肃银川落雪了,雪灌肥田,明年夏天的西瓜会更甜蜜;九泉卫星发射基地落雪了,雪花和太空打成了一片……
榆林、延安落雪了,雪迹踏遍了弯弯曲曲的山山川川……
长安、咸阳、宝鸡落雪了,八百里秦川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塬上面,我的老家落雪了,小麦盖上了厚厚的棉被,春壕边一棵棵魁梧的白杨树,一夜白花开,风光迷人……
此时此刻,雪就在脚下、雪在羽绒服上融化、雪在眉梢上消失、雪在寸发里湿润、雪在心镜里永驻……
期盼一场北方的雪,雪飞长安,夹裹住德尔塔病毒,在病毒里搏击,慢慢地雪的灵体和德尔塔病毒的毒核,共同在人间彻彻底底地消失、彻彻底底地离去……
静红写于2022年元月十三号


作者简介
:范静红,陕西省宝鸡市岐山县人,1970年生,文学爱好者,曾在《岐山作家》、《红柳文学》等刊物发表作品。

雪,我把你思念
无论别人如何描写,
在我的心中,
他的地位一直不可变换。
我一直把雪称赞,
因为我与世人同样,
感叹对人品、人格最好比喻;
因为我向导师看齐,
感受领袖诗词中最为美丽篇章;
因为我是芸芸众生一员,
感觉百姓眼中最为美好一页。
无论是他的纷纷扬扬,
也不管他描绘的白茫茫一片,
还是他为农家提供的丰收希望,
或是为生产提供水力资源,
既有落地成水的随和,
也有幻化之后的冰冻。
作为一个学生,
面对雪没有写出过美丽诗篇,
脑海中记忆是寒冷带给我的整夜无眠,
早早到学校时小小的火盆难以点燃。
打雪仗带来的欢乐稍把这难过冲淡,
更多是按照父母老师教育,
不枉这学习岁月努力年年。
作为一个军人,
40多年前我踏着故乡的雪出征入伍,
4年前我望着兰州的雪告别军营退休回陕。
张掖的雪让我开起当兵征程,
武威的雪让我掌握坦克专业,
酒泉的雪让我不断努力拼搏,
石门的雪让我掌握参谋基本,
北京的雪让我时常加油充电,
莫斯科的雪让我开阔视野,
昆仑山的雪让我体验责任重于生命的蕴涵,
祁连山的雪让我感受履职尽责追求的无限。
在雪中我把奉献写在阿里高原,
在雪中我把奋斗刻于东西大滩,
在雪中我把拼搏精神不断体现,
在雪中我把自己与官兵提升锤练。
尽管我临时来到海南,
但我时时把洁白雪儿思念。
愿苍天多多下雪于高原,
为伟大祖国发展储存更多资源;
愿苍天快快下雪于大地,
为脱贫之后农人带来丰收连年;
愿苍天大大下雪于西安,
为封城中百姓带去解封祈愿;
愿苍天每每下雪于人心,
为无数个生灵带来生活关怀与相互祝愿。
愿雪与梅更加娇艳,因为带来的是春天。
愿雪与风相依为伴,因为助力的是明天。
新的一年,
更加幸福平安!

《作者简介》
李建印,陕西澄城县人。1957年出生,1974年参加工作,1976年2月入伍,服役41年多。经军队初、中、高级培训及赴俄罗斯留学,获中国科学院大学博士学位。历经基层部队带兵训练,后在兰州军区机关工作至退休。少将军衔。长于战备、训练、装备、管理工作,文字新手。

鹧鸪天:盼 雪
文/姚朝文(10)
仙女散花舞长空,
何时不与季相同?
窦娥怨恨恸天子,
五柳怡然若小童。
望寒阙,对银盅。
飘飘荡荡醉迷矇。
晶莹把酒香滋雪,
盼尔联梅醒世翁。
辛丑年腊月十一

作者简介
姚朝文,陕西三原人,一九五六年生。有从戎从政从商经历。自幼喜文且乐此不疲 ,常拙笔以自娱,持之五十余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