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腊八粥

文/傲然

    岁月如水，时光匆匆，眨眼之间，腊八节已临。每当此时，我便忆起母亲在这天做粥的情景，其味其境都在脑海里一幕幕的闪现。

      在这最严寒的节日里，母亲头天晚上要把做粥的东西准备齐全，翌日天还未亮，母亲便会早早起床，开始生火熬粥，而所谓的粥，而不像现在的八宝粥，而在当时的挨饿的岁月，也只能凑上几样东西，主要以黄豆，绿豆，小米，红豆…等。熬上一大锅粥，当粥熬成之后，蒸发的气味，袅袅升起，很远便可闻到香味。喝起来是津津有味，回味无穷，然而时过多年，但母亲熬粥的身影，仍历历在目浮现我眼前。

      回忆如梦，年华似水，万般滋味是生活。五味杂陈是人生，儿时很冷，冰雪比衣服还厚，每年手脚都会冻出水。疤痕一年套着一年，像树的年轮，北风呼啸，一场大雪封了路口，人冻得浑身发抖，鸟雀无声，但在腊八这天，喝上母亲熬的粥，浑身热乎乎的。而今习俗还在，可熬粥的母亲却已走了多年，每当腊八这天，都会想起母亲熬粥的味道。可再也喝不到母亲熬的粥，是我暗然泪下，我便情不自禁的喊:母亲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苍天不语，大地无声。如今，我们母子阴阳相隔，我祈祷苍穹保佑母亲在另一个世界里，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没有痛苦，没有压迫，没有剥削，无忧无虑，享受天伦之乐，度过严寒之冬，一切顺利安好！

程轶写于辛丑年季冬深夜于伊川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