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与一只鸟一同飞翔
（外三首）
文/刘军庭
窗台上的花
不问窗外的风是冷是暖
远望，阳光平铺湖面之上
一湖汤汤之水
始终沉默
我想用手机搜索一个关于鸟的成语
网络不给力
一个小白圈像贪吃蛇
头颅追逐着尾巴
抬头天空航道的飞机拖着白色的长长的尾线
我想起
天空一样蔚蓝的湖面一只白鸥像一道闪电
掠过
我长不出翅膀
只能把目光里装一张网
又或者在眼里种一片树
湖堤断章
我把目光从枝头收回
把枝头还给鸟儿
我把目光从水面收回
把水还给湖
最后
我把目光从还未散尽的雾气里收回
把目光还给望眼欲穿
树还是树，水还是水
湖水摇晃着太阳金色的光
鸟儿飞
腿上带回的苍耳子
鹅卵石没有腿，太行山也没有
杨树柳树蒿草芦苇都没有
摇摇晃晃的腿也没有
我的身体里没有装着诗人
装着一个时而抑郁时而躁狂的疯子
酒后那有什么真言可吐
都是醉话跟酒气
胆汁又苦又涩
胃液也是，并有烧灼感
我不能开口
我嘴巴里装着整个中山湖
一开口就有磅礴之势，口若悬河
告诉我，时间提着的线里
他们都是戏的背景
水声 风声 鸟声都是背景音乐
我才是一场戏的主角
大风摇动枝丫的哨声
吹过故乡的风
也曾吹过杜甫的草堂
大风怒号，摇动枝丫的哨声
没有吹走房屋片瓦
窗外高楼林立，到处广厦连着广厦
电视屏幕里飘着雪花
装着暖气的屋里
我在读《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大风起
摇动浣花溪畔遍地的茅草
如何才能与一只鸟一同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