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西南沟里的老清泉
文/侯书艳
从桥塘沿村西向正峪村走,向南有一个岔道能走到一块叫“大西南沟”的地方。
这路还是土道,顺路边一条小渠沟,常年流水。使得此路泥泞难行。
跟着流水一直走,你能看见有一口老泉。
老泉水上面被好心人篷了石灰板,只留了不大一个出口。
当俯下身子认真看,还是能看见水泡一个接连一个不断向上翻腾出来。
咕嘟咕嘟的冒泡,一个一个的小圆晕拱出水面,轻轻淌走。
挨着老泉眼的东侧还有几块小稻田,听人家说种出稻子磨成大米特别好吃,因为是泉水浇灌的。
老泉眼的水清凉甘甜,没有水锈。有位注重养生之道的大爷,时常步行去提水回家食用。
我家那边也有花生地,伏天天热的时候会去田里除草。实在渴的难受了,我就去爬到泉水旁用手捧起水喝上两口,能解热解乏。

7 土沙磙变成发展路
文/侯书艳
一进桥塘沿村,向北有条石灰路。
这条路以前没这么宽,是这两年村支书赵军风竭尽全力拓宽而成。两侧加固了低矮、美观的事青砖墙,按了太阳能路灯。
盛夏时节,村民在这条路上遛弯、纳凉,很是悠闲自在。
这条路把河水挡在村外,有效保护路西菜园和民居的安全。
这路以前就是沙土堆积当做护栏坝的。村北的一些居民距离慈河不过五、六百米。真要是发洪水了,没这道纺线肯定是尸横遍野。
自从有了这么宽阔、这么美观、这么干净的石灰路,远道而来的游人、钓客络绎不绝。路边常常停留着豪华车辆。
说起来还真是自豪!自从有了这么好的路,就连政府也跑来出资在村北丘陵地搞采摘园了呢!
小编真的是心服口服啊!要想富先修路!有路才有大脚步。

8村北有俩养鱼池
文/侯书艳
顺着我前面说的那条致富路还向北走。
一片茂密的杨树林笑迎人面。
那时候我还是小媳妇儿,刚知道原来浇地还有不花钱的事。
这片地方早几年是两个养鱼池,东边的那个较大,西边的这个较小。我嫁来后已经不养鱼儿了。
顺着养鱼池向北有条又宽又深的大渠沟。人们跳到慈河水里,把一小部分水截止到渠沟里。每家都出一个人来挡水,用沙子、布袋、苇草,拦一个小坝。
青幽幽的慈河水流进西边这个小养鱼池里,再经过村中的渠沟,浇灌农作物。
后来河道变低了,无法再挡水灌溉庄稼、蔬菜,村大队就在沙磙路边打了一口水井。而养鱼池也被承包到户了,栽种了木质优良大白杨。
养鱼池养鱼的时候都有谁看着场;养鱼池蓄水浇地的时候都有谁游泳、捉泥鳅,这些早已成为人们最美好的回忆了。

9耿家老坟挖洋钱
文革时期讲成分,比如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
桥塘沿村有这么一户姓耿的人家,祖上是富农。
说老年里的时候家里有洋钱,当家的去世了,用来做陪葬。
村北山丘和山丘之间有片较低的沟地,叫做北沟。这家人的祖坟就在北沟外沿。
十年前的某一天,村里来了几个陌生的面孔,开车来到北沟,还拿出了探测的仪器,细细盘查。夜里开来了一辆挖掘机,地面有挖掘机碾压的轨迹。
第二天早起去地里干活的村民看见,在耿家的祖坟附近挖了一个长三米宽一米半深一米的大坑,但是里边什么也没有发现。洋钱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说不上真有宝贝,全被可恶的盗墓贼偷走了。

10千里探学族谱缘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随然才三、两年,小编觉得尤为感动、特别有意义。
无论那一个姓氏都有根可寻。在同一个家族里,虽然宛如大树枝节横生,但也是层次分明。
中华民族历史悠远。黄色人种在一种传承中,缓慢壮大。祖先们代代繁衍生息,一辈一辈的发展、演化。
文明的历史长河中,辈分等级有序。
耿家占村民的近一半人口,我们的上辈人是在德字辈分,我们在文字辈,早先起名儿中间字都用了自己的辈分字,例如:文国、文生……
辈分不乱,礼教贤达。
可是文字辈下面的丢失了。后来眼看就要乱了礼仪道德。有的人是别人的孙子辈的,可没了家谱,谁都不知道了。于是就张嘴喊着哥哥,而人家喊他的爷爷哥哥,闹笑话,还不自知。
这情况让家族中一个年龄较大、有威信、懂事理的大哥上了心。于是他自费走访各地姓耿的村民。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他探学回了文字辈以下的辈分字。
同族同宗血脉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