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砍柴》
文/叶晓梅
图/来自网络
天下着雨。惯常的冬天的雨。看似小近乎无,却也能湿透衣裤。小汽车,长安车,大卡车,一溜儿的车载着砍柴的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20多分钟后来到一座大山里。30多号人受阅似的一字排开在拦腰公路上,齐刷刷看着眼前浓雾笼罩的大山,看着眼前莽莽榛榛的树林。树林面积广大四望不见尽头。连绵不绝的群山连绵起伏的树林。树林植株稠密。筷子般的幼苗,水桶粗的树木挤挤挨挨,不留余地地占领整个山头。地上草木交织成了一道植物的网,网住了进山的路,也网住了这片天。
小时候,我们能做的主要家务砍柴是其一。几乎每天都会拿上刀去山里砍一两捆。(把各种树干粗细在碗口以下的树木砍倒捆绑在一起称为捆。一捆一般有一人合抱粗。)家家户户煮饭烧水取暖需要的所有燃料都是柴火。柴火是生活的刚需跟柴米油盐一样不可或缺,于是每家每户屋前屋后都堆积着一层又一层预备粮食样预备着柴火。功勋章似的昭示着小孩的勤劳。而树林常被砍伐得只剩下千挑万选可以用于建房或者打造家具而舍不得砍掉的木材。
稀稀拉拉的,往往几棵就独占一个山头,像现在一两个人独占一个村一样。自由自在。树木稀疏,土壤裸露。人在里面可以随意奔跑,不会受到任何阻碍和牵绊。“突突突”的电锯声打破了山林的平静。“咔嚓嚓,咔嚓嚓”,第一棵松树应声而倒。“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电锯可比大雪锋利多了。崭新的树桩清晰的年轮,鲜亮的、明晃晃的耀人眼。一根水桶粗的树需要多少年头才能长成!“十年树木”是远远不够的。“百年树木”也是常有的事。“突突突”,“咔咔咔”,一棵接着一棵的松树还有枫树倒下,被锯成一米左右的小段扛进大货车车厢堆砌起来,小山似的,不一会山坡就空出一大片,仿佛山生了皮肤病秃了一块。
看着这凹陷的禿斑,难免会叹惋。而山不会,倒下了一批会新长出一批;树也不会,作柴还是建房都实践了自己的价值。可惜的、会疼的唯有人。雨还是老样子,要死不活的下着。

叶晓梅,女,197|年生于江西龙南县,1994以来执教于乡村学校。繁忙教学之余,偶尔写点文字自娱自乐,不为名利,只为爱好。旅行途中的所见所闻,平常生活中的点滴感动,心灵深处的遐思浅悟,都会以真性情小文留记。当光阴的脚步走过身旁,必用文字镌刻在心上。神奇大美的文字,给了我平凡生活独特的美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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