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
文/王文建 武汉
站在村口，仿佛是一座雕像，佝偻的身驱，弥散浑浊的瞳孔
眼前的路一直通到山的外边。
那壶老酒，煮了又煮，熬了又熬，浓浓的香醉倒村头巷尾
酒杯在那等待主人很久很久。
父亲吆喝着，家中的老牛，犁开黄土，翻出泥香拧出甘汁
捧出香喷的米饭，白面的馍。
炊烟起得很早，母亲那干瘪的脸庞，被灶火映出几分红晕
瓦罐鸡汤散发着迷人的醇香。
碾盘睡得很晚，母亲熬红了眼，磨着糯米粉，一勺一勺
每个汤圆都是母亲的一颗心。
月光下的呢喃，吃一口粽子，掰一块月饼，喝一杯团年酒
心中的牵挂总在百家灯火时。
起早贪黑，剜岀月亮，抖落太阳，黄土地刨出的五谷杂粮
端在手中，是儿女们的最爱。
游子啊，驮着家乡月，揣着妈妈的唠叨，孩子的哭声走天涯
牵挂的双亲，子欲养怕亲不待。
乡愁，是父亲的张望，汗水摔出的果实，沉默熬出的老酒
是那坚韧的脊梁，不倒的身躯。
乡愁，是日子的苦涩，母亲的叮嘱和唠叨，在耳根的厮磨
是那接风的饺子，送行的面。
乡愁，是儿女身背的行囊，旅途的行色匆匆，远方的呼唤
那一声痛彻心肺的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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