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记忆系列作品二
读书
作者:希望
我出生在上世纪57年,那时候文化生活很匮乏,第一次看到收音机,还是在六四年。我村有个人不知道从那里弄了个半导体,为了能听到声音,把一个铁笊篱拆了把铁丝弄到高树上,就这样也只能收一个台。一个人戴耳机听。
书也很少,有时候都是相互借阅。
我不喜欢学习,可爱看闲书。
记的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看的第一本小说是《林海雪原》有时候还读给哥哥听,把李鸿义读做李鸟义,把座山雕读成座山周,把党籍读做党箱……。引的哥哥哈哈大笑。并在同年读了《西游记》那是借舅舅家的。
那时候条件不好,做饭用的是大锅,烧的是煤,一只手拉风箱(老百姓叫风匣)一只手添煤。
做饭时,母亲让我烧火,她打上灶在锅里贴饼子。
别看贴饼子可是个技术活。那时候也没锅圈,火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锅凉了不行热了也不行,火候温度掌握不好,饼子就掉到水里了,农村有句歇后语,凉锅貼饼子――出溜了。
为了看书烧火两不误,我经常屁股座在蒲蹲上(用小麦的秸秆编的用来座的用品)岔开腿,一手拉风匣,一手拿火铲添煤,前面放个小板凳上面放上书,一边烧火,一面看书。
那时候也就十来岁吧,一心不可二用,经常只顾看书,忘了添煤,一只手还古荡古荡拉风匣,其实灶里面的火已经灭了。饼子当然也就掉水里了。母亲贴上饼子就去干别的活了,觉得饼子快熟了就去揭锅,一看火灭了,饼子掉到锅里了,一锅生玉米粥。
气的母亲一脚把书给踢的远远的,随手拿起灶台上的炊帚,或者勺子披头盖脑就乱敲一顿,当然了我也就哭喊起来。
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了一两次。

什么东西只要入了迷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可是那时候家里穷,没钱卖书,就互相借着看。只要知道谁家有书就去借,有时候人家不借给,就死皮赖脸的说好的,有时候为了看一本书还帮人家干半天活,大人给买快水果糖也舍不得吃,留给人家。反正那时候我村和西金山的书都借遍了。
书有了还的有时间看,晚上母亲做针线活时,我就在旁边看书。开始是一个玻璃瓶里面装上煤油,用棉花搓根棉条串在用铁皮卷的灯芯子里点燃,光线本来就暗,两个人用更不方便,看不清就往前湊,经常为挣灯光和母亲嚷嘴。有时把头伸到灯上面,灯里冒出的黑气把鼻孔和眉毛,脸都熏黑了,烧焦眉毛也时有发生。后来有了玻璃罩子灯,
一次看着看睡着了把灯弄翻了,那时候把煤油叫成洋油,油也撒到了炕上,灯座也弄断了。一顿打是少不了的,后来用红胶泥(一种粘土)做了个灯座,继续用。
我不但喜欢读书,而且读了以后还讲给同伴听,那时候没啥文化活动,课本只有语文,数学。
所以晚上孩子们就是捉迷藏玩一些简单的游戏。有时候我们在一起我就给伙伴讲西游记,三国演义,林海雪原,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等等。大家都喜欢听,有的老人也听,他们听了就夸我懂的多,聪明。我心里也美滋滋的。从而更加激发了我读书的热情。
我有个体会。就是读书之后讲给别人听的过程,也是自己加深印象的过程。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很少看小人书了,上了初中后同学多了,借书的范围也扩大了,读的书也更多了。
有时候为了在约定的时间还书,上课时老师在上面讲课,自己就在小说上面放上课本,老师过来就盖住。有时让老师抓住了挨训不怕,最怕把书给没收了。
看书多了,也找出捷径了,看书分为速看,慢看,细读。
速看,对没吸引力的一目十行一晃而过,慢看,一行一行的看,细读,眼看心读,脑子想。这样大大缩短了读书的时间。
印象最深的是有次借了本《水浒全传》,挺厚的。为了第二天归还,我就偷偷的把书藏到被窝里,准备了手电筒,钻到被窝里捂住头子,一晚上书看完了,电也没了。母亲问我,刚买的电池咋不明了?我说可能是跑电了,脸也不红。
72年母亲去世后,我随父亲到县城居住,就读于大东关学校,后又到西关高中读书。
因为父亲在书店工作,看书很方便。
我像鱼入大海,鹰翔蓝天一样,如饥似渴,畅游在书的海洋里。
那时候几乎看遍了所有的小说,当然那个时代,小说也不太多,金光大道,艳阳天,连心锁,创业史,家春秋,红旗谱,播火记,苦菜花,迎春花,东方欲晓,野火春风斗古城,铁道游击队,敌后武工队,平原歼敌记,王杰的故事,雷锋的故事,红楼梦等等等等。
后来参加了工作,一个月33元,交村15元,自己18元。当了业务员,会计之后有些出差补助,就经常买书看。各种杂志,小说,科幻,武打等。我现在存书也有十几麻袋吧,其中有八十年代河北青年刊登的主席在正定的事迹。
现在老了,回想起来有些事情虽然可笑。但不后悔。读书开阔了视野,增长了知识,净化了心灵,让人变的的冰灵聪慧。为我走向社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对我的人生观的确立也起到了积极作用。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