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普通农民的孝道情怀

            文/刘润泉   

  在固安县牛驼镇罗颉城村，提起蒋克臣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村民们纷纷树起大姆指，称赞不已。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业绩，却赢得众口一词的赞誉，正是源于他一家几代人的孝道家风。    蒋克臣1948年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民家中，父母都是善良本份的庄稼人。父亲蒋福增，读过几年私塾，写得一手好字，逢年过节给各家各户写春联，乡亲们有事求到头上，总是笑容满面，有求必应。母亲闫有兰更是个贤妻良母，用乡亲们的话说，她是急脾气热心肠，刀子嘴豆腐心。蒋克臣清楚地记得，在生活困难时期，村里来了要饭的，有的邻居拿不出食物，好心地告诉乞丐，你去蒋克臣家吧，老太太心善，总会给你一口吃的，当时他有些不理解，他的父母告诉他说，善为本，孝为先，这是做人的根本，人有难处，能帮一点就帮一点。正是父母的点滴善行，为他打下一生的烙印。  

  蒋克臣是老三届初中生，文革中断学业后回家务农。由于他头脑灵活，公社供销社选中他做代购代销，几年下来，他的代销点成为全县供销系统的先进典型，曾两次出席市里表彰大会，并作重点发言。他乐于助人，乡亲们谁有危难，他必定伸出援手，以至公社推荐他上大学，村干部与乡亲们舍不得他走，才留下一生小小的遗憾。1971年，蒋克臣与爱人段伯云喜结连理。他父亲62岁过早离世，受封建传统观念的影响，他母亲给下了死命令，必须生个孙子传宗接代。一直事母至孝的他，不敢违背老人的意愿，一直生了5个女儿 (四女儿送给舅舅)才最后生下儿子。在那个年代，多子多女多苦难，生活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一年都很难添新衣服。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2008年因劳累过度的爱人突患脑出血，生命垂危，他马上拨打120，送廊坊管道局医院抢救。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告之家属回家准备后事。一向乐乐呵呵的蒋克臣这次可急昏了头，犹如天塌地陷一般，他这个硬汉几乎给医生下跪，他说我们有五个子女，说什么也不能没有妈妈。医生被他感动了，告诉他抢救希望微乎其微，需马上手术，他连眼也不眨一下，当即在手术单上签字。爱心的奇迹发生了，段伯云竟奇迹般活了下来，经过康复治疗，现在虽不能料理家务，但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且头脑思维清晰。她经常对孩子们讲，那时家无分文，你父亲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真难为他了。    他爱人病倒后，孝顺的几个女儿一再乞求，留下一人分担家务，但都被他严词拒绝了，他教育孩子们说，现在的社会没有知识根本无法立足，只有读书，才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再大的困难我也能扛过去，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们上学。

寒门出孝子，他的五个儿女全部大学毕业。更让人惊奇的他三个挨肩女儿，大女儿1995年考入固安一中后，二女儿三女儿也接连考入固安一中，蒋家三姐妹同读一所名校传为一段佳话。更让人敬佩的是蒋克臣为让女儿们省点菜金，每个周六都要骑自行车为她们送饭（饼丝、土豆丝、自制黄酱)，一直坚持送了三年，成为固安一中的一道靓丽风景线。二女儿考上河北师范大学，报到时脚上穿的是旧解放鞋，口袋里装着父亲给的五毛纸币若干张，但懂事的女儿丝亳没有寒酸之感，学习一直名列前茅。   

 2012年，在村里乡亲们的支持下，蒋克臣翻修了多年的老房，在新房入住时，他生活的主心骨、一直疼爱他且身体相当硬朗的老母亲不慎摔了一跤，92岁的老人不甘心地躺在炕上，再也动弹不得，吃喝拉撒睡全落在他的头上，每天都要擦身、按摩、喂饭，接大小便。俗话说“百日床前无孝子”，但蒋克臣床前行孝一干就是几年。老人长期卧床，难免发出难闻的气味，但他认为这比老人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拉扯大的味道好多了。母亲长期卧床，难免情绪阴晴不定，有时老娘烦燥，成夜不睡，拿儿子撒气，还不时要拧上几把，他总是赔着笑脸，像哄小孩一样让她们开心。母子连心，他知道母亲的饮食习惯，千方百计做点顺口的，每到秋后他都要自制山楂土罐头，纯天然，味酸甜。有一次他煎荷包蛋，母亲口重，妻子口轻，因此做了两份，当他先端出母亲那份，妻子说她也想吃，他故意不耐烦地说到，你就别吃了。妻子委屈地嚎啕大哭，见状他赶忙钻进厨房，高声喊到“荷包蛋来了”，妻子破涕为笑，连躺在炕上的老母亲也露出难得的笑容。现在老母亲己经99岁了，虽有点糊涂，但身体还可以。一条炕上长期躺着两位亲人，但他在人前背后，始终是乐乐呵呵的，从未见他烦过。他常常对人们说，父母的养育之恩是永远报答不完的，孝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的最大心愿，是母亲安度百年，党和政府每月给她400多元养老金，我要让她充分享受人生最后美好的时光。要把苦日子像过年一样看待，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蒋克臣的孝道家风深深感染了每个人，两个年近古稀的妹妹每周都要回娘家伺候老娘，为全家拆拆洗洗，孝顺的儿女们也定期回家分担家务。一向关注支持他的乡亲们总是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苹果熟了，有人自动去帮忙。正如多年担任村支部书记的李文泽所说，蒋克臣是罗颉城村的孝道典型和骄傲，在困难面前笑对人生，在他最困难时，村里为他申请了低保，他一直感恩在心，女儿工作后，他又主动放弃低保；当我准备为他母亲、爱人申请补助时，他也是一口回绝。即使在这个困难环境下，他利用业余时间，免费为村街美化种的数百棵海棠树嫁接苹果，增加了诸多亮点。最后李书记感慨说到，如果村民都像蒋克臣一样，家庭和谐，村街和谐，社会和谐，美丽乡村会更加绚丽多彩！ 

作者简介

刘润泉，河北省诗词学会会员，廊坊市作家协会会员，固安县作家协会顾问，中国公益记录者在线固安编辑部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