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书是解散楷法,起笔有藏有露,行笔有快有慢,运笔有断有连。小草,或者叫散草,点画符号化、连带化,相对的又字字独立。这里面出现了两方面的问题:一是临墓的像与不像的问题;二是创作上的万字不同问题。否则,如孙过庭“徒见成功之美,不悟所致之由。”临摹的像与不像问题,是笔顺问题,我们读帖也是这样,首先看章法,其次看字法,看运笔的起行收、提和按、使和转、断和连,临墓首先是学字的起行收,一行的起行收,一篇的起行收,由字起行、由点画成字,由起行收的笔顺来练起,如果你不按笔顺来临摹,那么你永远也不会临得像。除非你双钩填墨,但也会出现有形无神、有形无气、有形无韵的问题。除了笔顺,还有笔速的快慢,运笔的提按,都要掌握好。所以,为什么要对临、要背临、要意临,就是要解决由形似到神似,到气韵生动,孙过庭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衄挫于毫芒。况云积其点画,乃成其字;曾不傍窥尺犊,俯习寸阴;引班超以为辞,援项籍而自满;任笔为体,聚墨成形;心昏拟效之方,手迷挥运之理,求其妍妙,不亦谬哉!”“真以点画为形质,使转为情性:草以点画为情性,使转为形质,草乖使转,不能成字;真亏点画,犹可记文。”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若数画并施,其形各异,众点齐列,为体互乖。一点成一字之规,一字乃终篇之准。违而不犯,和而不同:留不常迟,遣不恒疾。”

白蕉先生谓临帖有三到“心到、眼到、手到”。张旭光先生谓临帖“改变自己的书写习惯”。唐太宗说“详察古今,精研篆素,尽善尽美,其唯王逸少乎!”“玩之不觉为倦,览之莫识其端。心摹手追,此人而已。”贵为帝王,仍然“心摹手追”足见其用时、用功、用心,甚至用情!
关于创作问题,张旭光先生在《行书八讲》中讲到:在书写内容方面,一是文以载道,二是影响书写风格,三是我手写我心--自作诗词;在创作三段论方面,这是张先生几十年的经验总结,也是解决写字与书法的出路和办法。即临摹性创作,学有所宗,笔法、字法、墨法、章法,解决到位的问题。如运用帖里的字,保持笔法结构不变,通过轻重、虚实、速度,表现个人才情、感染力:通过收放、轻重、虚实变化表达艺术追求。

依托性创作,即依托某人某贴的笔法、结字进行创作是背临的基础上的创作。
吸收性创作,因为行书、草书二体名家辈出,在保持一家风格的基础之上,吸收营养,扩充库存,创作时才能丰富笔法结构,游刃有余,变化无穷,增强艺术效果。
前面说的几种变化,还有行草的变化外,我这里还要说的是,在风格、笔法等不变的情况下,为了书写的顺畅与简捷,要达到同字而有变化,就要在笔顺上下功夫,这个变化大师就是王羲之。改变笔顺在王羲之书法集中屡见不鲜,一是起笔的变化,二是结体的变化,如左右结构变成上下结构。读帖、起行收、结体、笔顺变化,犹如异军突起,令人眼前一亮,过目难忘,其效果可想而知!

作者简介:侯振宇现居北京,男,现年64岁,研究生学历。插队四年,从事金融工作近四十年。现为中国金融作协会员,中国金融书协会员,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理事,丝绸之路国际书画院副院长、陕西省作协会员,陕西省书协会员。曾出版的散文诗歌集《律动足迹》,诗歌散文在《陕西日报》《中行职工报》《金融时报》刊登,书法在中行系统两次获得三等奖,书法作品曾在《书画频道》展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