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黄羊》
凌须斌
那一刻
还是被惊愕了
当我们欣赏尕斯湖的目光
转移花土沟方向
辛丑金秋的阳光照耀下
四五只黄羊映入眼帘
就在两三百米远的地方
芦苇丛中悠然徜徉
黄羊回望
看着我们不慌不忙
似乎略显迷惘
这里
东边是花土沟机场
西边有花土沟火车站
在机场和火车站之间
俨然黄羊当作了故乡
城巿旁的一场邂逅
颠覆了我的认知
多少年了
黄羊只是常在
一些书刊上
一些传闻里
我最近一次看到
还是上世纪末
瀚海深处的一片戈壁滩
远远的一只黄羊
发现了我们的越野车
惊慌失措四蹄生风
狂奔直向昆仑山
隐约见到黄羊白色的臂部
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泛着白光
曾经偷猎盗猎的枪声
让黄羊远遁深山荒漠
悄然出没
银白的雪峰、碧绿的湖水、水光隐现的湿地、风吹摇曳的草滩
一片秋光正好
我们驾车回返
黄羊犹自漫步
时不时抬头张望打量
相看两不厌
当地的朋友说
这不稀奇
尕斯湖畔现在是野生动物的天堂
黄羊只不过常回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