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 禹 庙 进 香

人生实短暂,岁月如穿梭,转眼间这一年又将过去。去冬这时,在下裕口大禹庙进香的经过,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怎么也难以抹去。
那段时间,我老两口住在下裕口,龙钢厂内那楼上。大孙子两口每天要上班,由我们接送曾孙女上幼儿园。空闲时到处转悠,那一幅幅醒目的标语:龙门毓灵秀,钢花舞风流。大禹挥斧治河水,鲤鱼欢聚跃龙门,等让我心情受到感动。有幸在微信为希望的讲解员引导下,参观访问了龙钢展览馆。发表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上下集两篇文章。介绍了龙钢人,发扬大禹精神,在那荒草棘刺丛生,野狼出没的不毛之地,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劣到精,从少到年产8oo万吨精品钢的创业过程。心中对传说中的治水英雄大禹,及他的精神所敬仰。知道后人感念他的功德,为他修庙筑殿,并尊他为大禹神。但不知庙建何处,无缘瞻仰真容,实属遗憾。

中间由于回了倘家,为门前那剩余的二亩半花椒树培土干活太猛,引起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左下肢坐骨神经痛。回到楼上后,连行走都需两人扶助,更不要说送孩子上学。人常说年龄不挠人,这是句实俺俺话。家人怨咱那老二杆子脾气改不了,还当是年轻时修铁路修水库那样,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为三线建设作奉献。但咱不能服老,人家八十多的一个个还都在地里干,咱才七十四岁,和人家老寿星们比还差得远哩。咱平时给人就是专门治这号病的,好多病人都追到我们住的这五楼上了。怎么办,医不自治。幸亏大孙子曾上过三年卫校,又在我那按摩室培养了二年,按摩师证全都考到了手。我爬在那床上,老婆用力拽住我那两只脚,孙子按我指导在腰部施手法,然后再贴那发热的膏药,服用补肾壮腰及活化瘀药。治了好几次,病大减轻了,但是还不能多走路。那天治毕又把午饭刚吃完,我双手扶腰走下了楼,准备强行锻炼一回,以试验这几天治疗的效果。

出了旧南门,顺龙兴路往南走,一手压住骻部痛点,口内默黙念着一步,两步,直到5oo步,已经到门口这南北路的尽头。听说南边这工厂是二电,北边紧靠龙钢厂房,是即将拆完的下裕口老村。往东这条路好象一直通往黄河摊,我一直没去过。再往前坚持走5oo步,我给自己鼓劲。走一走站一会,以缓解腰腿痛,不知不觉中走了五个500步,到了这条东西路的尽头,一条南北公路橫在了眼前。靠公路西边的空中,架着两道一人高直径的钢管,管内发出轰隆轰隆的震动声,让人胆颤心惊。这可能就是龙钢和二电的污水处理系统,或者是大型供水系统。再往东看,南北公路的东边好象是一座庙院,飞檐翘角十分壮观。侧门上锁,转到南门一看,门楣上写着(大禹庙)三个大字。原来这就是自己昼思夜想的大禹庙,立即进去瞻仰治水英雄的神像。可正门和侧门一样,有铁将军把门。往东南方向一瞅,一条公路连着一座大桥好似挂在空中。来往车辆如同穿梭,一辆接一辆望不到头。这可能就是刚修好不久的那条黃河大桥,由薛庄那位外甥女婿的公司承建,马村挑担还给看库房快有两年。这时我才感觉自己腰酸背痛两腿无力,糊里糊塗走了这么远的路,又无法进庙,周圍连一个人都没有,又没有出租车,怎么才能回家呀。头昏眼花浑身痛疼,也顾不得冷风朔朔,躺在庙门前的台阶上。忽然眼前一亮,门上有字:受疫情影响,凡个人去庙内进香者,请拨打此电话人即来。有了希望,我立即拨通电话,对方说:凡入庙进香者每人需交loo元。我说:今天恰遇此地,给禹神进香那惜这点钱。

庙门打开了,这位主持将我请进正堂。高大雄伟的大禹神像就在面前,我必躬必敬,在那清脆的韾声和主持宏亮的唱合声中,上香跪拜并叩首完毕,请主持讲说大禹神治水的故事:那还是三皇五帝时,黄河泛滥成灾,淹没了农田,冲毁了房屋,大批人被淹失去了生命,活着的人妻离子散,痛不欲生。尧帝决心治理水患,救民于水火,派大禹的父亲鲧主管此事,他固守古方:水来士挡,以堵为法结果失败。舜帝处罚了鲧,又派他那位为人贤惠,办事认真,生话筒朴的儿子禹担当此任。禹不负所望,离开刚结婚4天的妻子,跋山涉水,走遍了中原的山山水水,沟沟凹凹,穷乡僻壤,经过详细调查研究,吸取了前面治水失败的教训,发明了疏导治水法,使黄河顺利平稳的流入海洋,取得了治水成功。他和人民一起劳功,挖山堀石,披星戴月,吃在工地,住在那矮小的茅棚中,治水13年,三过家门而不入,耗尽了心血和体力,终于取得治水成功,让大量地方变成了米粮仓,人民居住有所,吃穿自给,再不受洪水危害。

听完主持讲述,我深受感动。大禹这种为公忘私,与民同劳,不顾劳累,克服万难,善于调研,科学治水,兴利除害,造福与民的精神,是我们中华民族精神的源头和象征。我急忙掏出1oo元交给了主持,并到那两个偏殿的功德箱,各投入了1o元。意外发现案头那两本神书的第一頁印有(禹门八景):玉镜晓光壁,仙子望明月,井里能行船,冻桥可飞渡,重霄天恩梯,三柏玉石桥,禹门三汲浪,平地一声雷。下面注有:黄滨乐园録。

主持用电动三轮车将我带回了家,我快步如飞上到了五楼,腰腿一点都不痛了,全家人笑我,财去换来了人安。


《作者简介》
高克勤,陕西韩城人,乡村医生,喜欢诗词创作,不顾年时己高,继续提笔推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