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 谈 酸 菜
文/郭丽侠

下午,小区一位热心的卖菜大姐送来几棵白菜,看着这翠绿的叶子,雪白的帮子,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安置它们。猛然想到可以压些酸菜,具体怎么做?可难住我这个厨娘了!
只好打开手机,在抖音上搜到一个酸莱制做方法。

我先去掉外皮枯黄的叶片,把新鲜的用碟新洗干净,空干后切成细丝,热开半锅水,放进切好的莱丝,翻滚了两下,急刻打捞出来,盛进一个大玻璃碗里,洒上一些米醋,用碟子按压在上面,灌进一些焯莱的热水,用塑料薄膜覆盖上。
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第二天揭开薄膜,黄黄脆脆的酸莱做成功啦!夹在盘中,放了葱花,红辣子面,浇些烧开花椒油,哈哈!别提有多香了!
拿起筷子品着自己的杰作,让我想起妈妈做的正宗酸莱味……

记忆里的冬天,白菜、萝卜是过冬的主打菜。入冬前,经过霜降洗礼的萝卜、白莱才被采回家储藏在一个专用的土窖里,上面盖上干草防冬。
入窖前,先要切去萝卜的叶顶,碧绿的叶子上有细细,有点扎手的绒毛,这可是庄户人的宝贝。

记得有一次放学回家后,看见院子里堆着一个像小山般的萝卜叶子,母亲用几个大盆一遍遍的冲洗,父亲拿一把莱刀,随咔“咔嚓咔嚓”的刀功,分段的叶茎便争先恐后落入盆中,我用小手抓起来一大把,捧在鼻尖,一股淡淡的清香直达心扉。
父亲洗干净一个约1米多高的瓷翁,母亲把焯好的萝卜叶子一层一层放进去,用一块圆滑的鹅卵石压在上面,灌上熬制的花椒水,耐心等上半个月就可以吃了。
在那个物质生质贫乏的年代,一日三餐总少不了酸菜的点缀。早上稠米汤煮红薯就酸莱或玉米䅟就酸莱,中午,酸莱面,下午干活回来,一碟咸菜,一碟酸莱,一块玉米馍馍。

看着父亲狼吞虎咽、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用筷子夹起一几丝投起嘴里,并不怎么好吃呀!他为什么吃的那么香,而且身体倍棒!
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如今,人们的饭桌上,丰富多彩,玲琅满目,从温饱已注重美食文化及营养的均衡搭配。酸莱虽出身卑微,却不甘平庸,它以朴实无华,清香淡雅的原味,开始挤身于各种莱肴里,它的随性和任何莱品都可搭配,可做成包子、饺子、盒子、加肉、加莱、样样美味无穷。

又到冬季,超市里货架上摆放着五颜六色的反季节蔬莱,但我还是独爱那一碟低调的酸莱。

郭丽侠,女,汉族,知命之年,系陕西省韩城市司马故里人,韩城市诗词协会会员。从小酷爱文学,目前从事健康教育及健康管理。闲暇之余喜欢读书;相信“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愿在文字的绿洲里找回更好的自己!

2O21年11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