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音洪鸣, 历久弥新
文/孙述考
图/来自网络
2021.11.12日8时12分一9时38分作
我出生在一个贫民家庭。那是一九六九年的冬天,还有二十七天就要过年了。我出生的时候,是个中午,阳光明媚。因此,虽冬犹暖。一片阳光自天而下,垂照着这座只有两间的简陋的平房。
这一年,在中国正在发生着一场文化大革命。已经有三年了。对一个降临人间的婴儿来说,他感受不到这场政治文化运动。直至他的童年的成长,都避过了文革十年的风暴。正好像在海底的鱼儿,“外面风雷鱼不知”一样。这是一件非常庆幸的事情。如果早出生五至十年,我的学业和“文革”时期的青年学生一样,学业大致都荒废了!感谢苍天厚土,感恩父母的慈渡!
虽然,我出生后,不懂外面的世界,但却清楚地记得眼前的世界。我从出生是不吃母乳的,这可急坏了母亲。母乳让大我两岁的姐姐吸了。她幼年竟然吃了两次母乳,也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我却不知为什么,用别的食物充饥,竟然也活了下来!人的生命力是多么强大啊!母亲为了我能健康地活下来,肯定费了很多心思,花了很多心血!母爱是伟大的!她不仅把自己的孩子带到这个世界,而且,负起了让孩子健康成长的艰巨的责任!我不仅不吃母乳,也坚决嫌弃别人嚼过的食物。每当一些成年人想表示一下喂我食物的时候,我会迅速把头扭一边,紧紧地闭住我的嘴,眼瞅也不瞅。有的人不相信。我三岁时因感冒发烧严重,在公社医院的病房里的白色的床上打吊瓶。与邻居一位毛氏家的奶奶同一个病房。她把母亲给我喝水的一个干净的铝质饭盒的边沿上偷偷地粘上一粒白色的大米。当母亲让我喝水时,我发现了这粒大米粘在饭盒的边沿上,我摇头拒绝,坚决不喝。毛家奶奶才相信!
我记事很早。记得有一次,父亲的朋友来我家,和父亲暍酒吃饭。他们坐到炕上。因为炕小,把我抱到土炕外面的一张暗红色的桌子上。我很小,用一件很薄的红底黑点的小夹袄包着。桌子旁边立着一张暗红色的衣橱。我瞪着眼望着用报纸糊的熏得发黄了的顶棚,听大人在小声地说话。我一声也不哭。
我三岁时,母亲带我和姐姐去照了几张照片。我胸前戴着白搭襟,留着小平头。我和姐姐各自站在母亲的双腿两边。姐姐穿着带条纹的橙红色的上衣,扎着两个不发刷。母亲穿一件藕褐色的大方格的上衣,留着齐耳的短发。我的脸稍微向一边侧,双眼炯炯有神,仿佛闪着两道细细的,能够透射很远的光!我小的时候,眼睛特别有神,大人们都说,他的眼像谁呢?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我三、四岁时,突然说话特别快。母亲让我慢点说,我慢不下来。母亲再强迫我,我就一句也不说了!因为,让我慢下来,我就不会说了!长大以后,我才知道,“语言是大脑的外壳”。意思是说,语言说得快,说明大脑语言区运行得快。后来,我发现,我上学时,背东西也特别快,包括我现在写文章,下笔一气呵成,从不停笔。
我从小母亲教我唱歌、背唐诗、画画、识字、写数。而我最喜爱的是画画。那时,没有画书,我把身边凡是有画的物件上的画和生活用品都画完了。后来,父母发现了我这一特长,全力以赴支持我,成就了我一生的书画特长。感恩父母,在那个缺衣少穿的年代,像父母这样,不惜一切努力,培养孩子绘画特长的,在整个社会,几乎少之又少!而我却有着这么伟大的父母!
我从小受大人们爱护。我跟着父母到亲戚家做客,别的同龄的孩子吃饭时是不上大席的,而我走到哪里都上大席。他们把最好吃的夹给我。我听见跟我同龄或大一些的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大呼小叫。
我从小喜欢观察。每到逢年过节,我对父亲的祭祀非常感兴趣。我模仿着父亲打烧纸,向祖先们叩头。我和父亲一样虔诚!九岁时,孙氏解放后第一次修家谱。来寻亲的是即墨营上镇姜哥庄村的本族同胞兄弟。我村的孙氏同族每家出一名代表参加商讨修家谱的会议。因父亲在市里上班,一时回不来,就邀请我参加。我也是唯一一个未成年人。本族长我四十多岁的长兄说,兄弟,你是我们家族中最有才华的!让你参加来了解一下,将来,再修谱得靠你了!我进门用香皂清水净手,用干净的毛巾擦手,然后,他们仔细地打开一本纸张发黄老家谱给我翻看讲解。整个屋里站满了成年人。从那以后,我会看家谱了!我懂得了家谱的意义。这是一个家族香火传承的一条清晰的脉络!
“破四旧”时,全村让把封建迷信的东西都烧了。每家每户,把过年时在正堂挂的为逝者祭祀的族谱全拿出去烧了。唯独母亲没有这么做。她把內容裁下来,卷成筒,藏在炕沿的竹竿里。运动结束后,又允许悬挂了,本族每家每户都到我家来誊抄。我十几岁,父母一并去世,父母给我留下的四间瓦房也被姐姐和姐夫做了鸡舍,我彻底没有了家。我效仿母亲,把族谱的“内容”裁下来,好好地卷成筒。飘泊十年,一直带在身边。直到我一九九四年,定居崂山,买上了自己的楼房,我去集市上,请了新的族谱,把列祖列宗和父母的名字沐手誊抄在上面。
因为我从小受家族传统思想的影响,思想上非常重视过年这一次大的祭祀。记得,大学毕业后,过年那天,我不知道到哪里去过年,想了半天,去在五服上的本家族的兄长家去过吧。我便买了酒和一些食品,提着黑包一步走进去。我对兄嫂说:“今天,就在你家过年!”我见兄长家已挂起祭祀的族谱。我立在厅堂里看了看。对兄长说:“哥,你上去,把我父母的名字填这里,让他们来你家过年!”兄长,便踩了凳子,现场把父母的名字填上。那时,我多么想重新有一个自己的家啊!到那时,我的列祖列宗和父母过节时就有一个去处了!这也就是我非常重视过年、清明祭祀的原因。
从历史记载的五千年来看,对一个国家而言,从夏商周的记载来看,一致认为“戎祀乃国之大事”。意思是说,打仗和祭祀是一个国家最大的两件大事。孔子的父亲叔梁纥七十一岁与才十六岁的颜征在“野合”而生孔子。孔子三岁,父亲去世。孔子十七岁时,母亲去世。自己四处打听父亲当年埋在哪里,打听到以后,把父母合葬一处。我是二OO九年清明节前夕为父母立碑的。用的是崂山红色花岗岩。阳面碑文是我亲笔书丹。阴面,四个篆书碑额“福阴后代”和柳书《墓志铭》及颂扬父母前世今生的四字铭文,全是我亲笔书丹,请镌刻师刻上去的。碑文的最后几句是“父母之恩,山高海深。勒石题铭,以启后昆。”碑文全部由我亲自填金,字迹金光闪闪。碑基,按我的要求加宽加长加厚。每年清明,我都要回故里扫墓,为父母擦拭碑身,重新填金。培土加固,以御风雨侵袭,天寒地冻。(待续)
命若天救 其寿绵绵
孙述考
2021.11.12日14时49分一15时39分作
记得去年,一天凌晨四点。一个声音在床前对一位患淋巴癌兼骨转移的七十九岁老太太的女儿说:“找孙老师去,你的母亲就有救了!”声音真真切切。或许,孝心至诚,感天动地,才有了这一神奇的一幕。后了解,确实如此。自老人患淋巴癌,又卧床不起,医院弃治。老人的双女哭泣不已,茶饭不香,昼夜痛苦流涕。
我早上六点接的电话,了解了情况。并答应让老人过来。大家都知道,淋巴癌是医学上的难题的难题,或者说叫不治之症。但我不相信西医和传统中医的结论。听说老人有救了,老人的三女儿哭得稀里哗啦。
老人来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是老人三十多岁的孙子背着上楼的。老人伏在孙子的后背的情况令人唏嘘不已!我立马用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展开施治。说是治,其实无针无药,就是调理。我发现老人因为骨转移至胸椎腰椎,不能稍坐。全身淋巴爆棚,满身红遍,包括脖颈四周。所以,老人误认为全身搔痒。其实,不是红疹、热疹,而是红斑。老人左面脖颈上颈部淋巴突起如卵石状,以耳下大动脉处累积最多,质坚如实,高低不平。
我治完一次,老人能自主坐起来。双手合十,说了一句:“师傅,治完这个疗程,再给我加一个疗程!”我笑笑说:“大姨,放心吧!”来时疼痛不已,没有精神,没有力气。一个小时过后,老人轻松独立下楼梯,状若常人。老人的亲人们见状欢喜不已!
老人全身的淋巴大约用了五天才全部消退下去。脖颈的卵状淋巴恶性肿瘤也渐消。老人两个疗程康复。
因为这件事情,老人的家中陆续来了五个亲人成为了我的八期、九期弟子。亲戚中还来了不少调理疾病的。
住了三个月,老人的二女儿,我的八期弟子的儿子结婚。女弟子的儿子也是跟我学习书画八年,并以此考上大学的学生。我参加了婚礼。老人就坐在婚礼现场。我走过去,看望了老人。老人肤色白晰,满面粉红,健康如初。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欣闻老人健康无恙。感慨不已,提笔记下此事。


作者简介:孙述考老师:字硕勋,又字鸿儒,子文,一乔。号东海崂主人,山东青岛人。研究生毕业,中文专业,文学学士。教师、画家、书法家、国学专家、作家兼诗人、诗词理论家、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创始人。喜欢艺术和文学和收藏奇石。创作诗词歌赋一万余首,受到人们喜爱。在几十余家诗歌网络平台和报刊发表过诗作与文章,作品传播海内外和海峡两岸。经过五年多的努力,在历史上继贾存仁将李毓秀的《训蒙文》改编为《弟子规》以后,进行第一次大规模增编,《孙述考增编<弟子规>》四千余字,比原文增加了三千多字。将孔子的《论语》参差不齐的文言文改编为三字一句的《诗论语》,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完成了体式上的改编。将洪应明《菜根谭》改编成《诗译<菜根谭>》等等,对中国国学是一个重要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