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耳朵的功能
文/侯振宇
耳朵,在相学上叫釆听官;在中医“望闻问切”四诊法之一;在为上者“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在军事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知何时,耳朵除了听,还夹上了匠人的笔,请看罗中立的《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连同耳朵也不得歇。
不知何时,耳朵除了听,又多了一项,夹纸烟卷,干活忙的时候,把吸的半截香烟拧灭夹在耳朵上,或者手里忙,别人递一支烟,夹在耳朵边,以便休闲时再抽。


不知何时,耳朵上架上了眼镜,有金属的,有塑料的,有硬腿的,有折叠的,有近视的,有老花的,有玻璃的,有水晶的,有平白的,有墨色的,有镀铬的。戴镜最多者为学生,多为近视;有的老年人,特别是老大姐,怕别人看到自己眼角皱纹,爱戴墨镜;还有名家大腕,没出名的时候,见了说我是某某,怕人不认识,出名了,戴上墨镜,遮住半张脸,怕别人认识自己。
疫情期间,耳朵上挂着口罩,勒伤了鼻梁勒伤脸,勒得耳朵发了炎。医护人员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戴着防护镜,整个人如包在蒸锅里边,看的人心痛,觉得真是辛苦。
农耕文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春种夏管秋收冬藏,植物在藏,动物在藏,人也在藏。渔猎够吃就行了,商品社会,贪得无厌,总想多挣钱,生态出了问题。工业革命,泰勒把人当作机器,剥削工人,实现利润最大化。全球化信息化,眼睛不敢眨一下。
时代在发展,耳朵的负担在不断加重,况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