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俗是一回事
〈隨笔)
文/陈振家
我家住在哪里?
这个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一个高雅不起来的年代。
我写了一首诗说:
月亮可以弯,
饮酒岂可贪!
知己不在多,
真话可以谈。
发给好友子淋。
她点赞说:
好,押韵!
我的反应居然是三个字:
你押韵!
转而一想,
哑然失笑,
这
明明是我失态了。
为什么呢?
这使我想起:
我曾夸奖《长江日报》文艺副刋编辑熊红,
我称他为诗人。
想不到他反唇相讥说:
你才是诗人,
你一屋都是诗人!
原来,
在深圳,
徐敬亚说过:
饿死诗人!
所以深圳人听见诗人二字,
如同谈虎色变,
唯恐退之不及!
这就像张志扬听说哲学家,
下意识地反应
自已是
丐帮一样。
还有,
教授也变味了,
成了叫兽。
哈哈
调侃而已。
无论阳春白雪,
还是下里巴人,
都是乐曲,
都是游戏,
无论是西北风,
还是东北风
都是我的歌,
我的歌!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不管是什么风还是什么雨,
我都要唱歌,
要唱歌。
偏要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