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梦一则
文/ 张海强
前夜一梦,甚为荒诞,今记之,与诸君共鉴。
不知何故,不明何人,驾飞机掠上辈缘沟而建之窑洞老宅过,拍到我前世墓穴之影像。我西妻东,头朝西北,足蹬东南。有明朝官帽置于我顶,只是我俩中间异也,竟有一矮小身影存焉。莫名之火顿生,手捏一柄三股钢叉,奋力扎向其骸。挑起却见一螃蟹壳置于叉尖。未异之,只口称:”走,上西天佛祖处辩理!”
竟与钢叉腾起,掠树梢西飞。但见所过之处,树木成排,水泥硬化地面,颇似广场,却不见人影,不是朗日晴天,不似昏黑暗夜。正飞间,蟹壳幻化成一只蜜蜂,飞于头前,钢叉不知所踪,独留叉柄伴飞。
正恍惚间,佛祖开示:且回!蟹壳.蜜蜂俱是当地土地爷变化。我欣然折返,蜜蜂不知去向。
其间飞临数丛竹上,柄木担于两竹之间,我自木上卧歇。只见一丑女,脸大如盆,驾三轮车停于北侧竹下,欲装载竹下成捆成捆之树苗。其苗修长若竹,不明何谓。
一男子趋苗欲帮之,我却无故动怒,居高临下,弯竹梢以扫袭,东面适来三两看热闹之人,俱扫袭,顷刻,咸遁。丑女趋就我,喋喋不休。缘貌甚丑,我自无心,避之唯恐不及。她则执着一念,言之凿凿。正言间,脸弃圆变长,成于尖下巴之瓜子脸,瞬间俊秀异常。遂携手以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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