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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的“诗酒”,时间盛宴中的“文艺复兴”】

诗酒合一
杜甫也不是一夜之间成为长歌当哭的杜甫的。我们可以在《新唐书·杜甫传》中瞥见杜甫的另一面——“旷放不自检,好论天下大事”,年轻时意气风发,颇有“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的灵魂,也曾和李白、高适“酒酣登吹台”订交于斯,“慷慨怀古”。
后面二者何许人也?高适,典型的浪漫主义边塞诗人,诗风粗犷豪放,遒劲有力。李白更不必多言。杜甫在“饮中八仙”中形容李白“斗酒诗百篇”,称其是潇洒行者“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让李白在“诗仙”美誉之外还多了一顶“酒仙”的帽子。但后人常将诗仙诗圣齐名,却未曾在提起“酒圣”时想到杜甫。
所以杜甫的一生里,饮酒助兴时有之,“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举杯消愁时有之,“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以酒会友时“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性豪业嗜酒,嫉恶怀刚肠。……饮酣视八极,俗物都茫茫”;回望时只剩兴叹“酒阑却忆十年事,肠断骊山清路尘”;老来尝尽人间百味,诗风沉郁顿挫,“三杯入口心自愧,枯口无字谢主人”。
实际上,许多文人墨客创作的源头,灵感的催化剂,或许另有迹可循——酒,作为诗词中极其重要的文化意象,某种程度上,它更是文学艺术创作和灵感迸发的点金石。
所以当清代蜀中诗冠张问陶的船舶停在泸州城下,正逢城中举办百酒盛会时,船山先生买了一坛大曲酒,荡舟长江之上,以酒助诗,由此留下了咏唱泸州风物的巅峰之作——“城下人家水上城,酒楼红处一江明。衔杯却爱泸州好,十指寒香给客橙”,写尽了两百年前的泸州“城美、江美、酒美、人美”的风貌。
所以当杨慎站在泸州的长江边,滚滚的长江水在眼前奔腾不止,执杯中物,大笔一挥留下“醉酒词”《临江仙》,将此生起伏跌宕全都付诸笔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窖香的炼成
“酒”的酿造历史始于秦汉、兴于唐宋、盛于元明清、发展在当代,是中国最古老的四大名酒。
在白酒行业,只有不间断持续酿造30年以上的窖池才能称作“老窖”。

流动的生命
酒,“琼浆玉液”,纯净无浊质的神圣,古时往往被用来敬献神仙、拜祭祖先、敬予自然。
很多人不知道,新酒酿成以后,酒味刺激、辛辣。所以新酒最好在恒温恒湿的藏酒洞中储藏、“修炼”几年,使酒体由纯阳变得阴阳调和,让酒体变得平和细腻、柔和协调、陈香幽雅,在开坛的时候香气四溢。
在民间传说中有吕洞宾醉卧古江阳的故事,而吕洞宾本身就有“酒仙”“诗仙”。洞内空气流动极为缓慢,温度常年保持在20℃左右,相对湿度常年保持在85%左右;为白酒酒体的酯化、老熟、生香提供了绝佳的环境。同时,储存酒的特有的带有微孔网状结构的陶坛,保证了酒体与外界环境的交互滋养、吐故纳新。
“洞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洞里的时间仿佛是慢的,这里的时间计算以“年”为单位。只有当手指接触酒坛外围厚厚包裹着的“酒菌”,软乎乎的触感才最能让人感受到时间与生命的流动。

举杯共饮,千年对话
在中华大地,人的精气神很可能首先是被味蕾激活的。比如街头巷尾迎面飘来火锅的热辣香味,比如小茶馆里热气腾腾茶香弥漫的烟火人间;再比如走在城中,时不时扑鼻而来的酒香。
自古以来,酒不仅仅是一种消遣饮品,更是一种文化和审美的载体,与酒紧密连接的文学形式是诗歌。诗歌是一场人人皆可参与其中的语言实验。诗歌可以在人类社会遭受创击时抚慰人们心头的创伤,人类是不能没有诗意的。
21世纪,中国人正在以一种更加贴近生活的方式言志、抒情,完成对“诗词创作”这一中华经典传统文化的时代传承。
“酒助诗兴,酒以诗名。”
诗与酒的语言是全世界都听得到、听得懂、喜欢听的语言。而历年来,在“中国白酒如何走向世界”这一命题中,诗酒不断在传播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同时彰显了百年酒企兼具传承与创新的格局和担当,更旨在让诗成为文化的载体、酒作为情谊的纽带,让凝聚着文化、思想、情感、梦想的酒与诗打破时空限制,成为中国与世界沟通、人与人沟通的语言。
一诗一盏酒,俱是凡人心。将“诗酒”拉进日常生活,让诗酒重新回归直抒胸臆的表达方式,让诗酒温暖每个人,让“人”得以在此时彼时感受诗与酒的浸润,与“诗与远方”心意相通。
千年江阳时光流转,不变的是古今中外雅士同饮泸酒、共品中国。
出土的青铜文物“麒麟温酒器”,狮头虎眼牛尾的造型和传说中的瑞兽麒麟非常相似,它是历史上酒器物用品的代表,是古代酒器中的孤品,而今已经成为喝酒标志性的城市元素之一。当你看到麒麟温酒器,彼时群众豪放饮酒、吟诗作赋的生活场景仿佛也跃然眼前。
那一刻,我们将可以跨越时间的回廊与古人隔空对话。在诗歌里,在觥筹交错间,在音乐里,与先辈的精神世界遥遥相连,举杯致意之时,触手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