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侯振宇
我曾经写过一篇《巨像的底座》,给伟人名人塑身造像,从古到今,老子孔子释迦牟尼关羽诸葛亮到今天的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刘胡兰、张思德、陈嘉庚、钱学森、袁隆平等等,数也数不清,说也说不完。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对人类对社会做出贡献,人们为追念,为了宣扬,“塑金身,传精神”!
今年是建党一百周年,红色游红色展红色宣传让人目不暇接,让人越看越感人越亲切,伟人英雄并没有走远;越读越清醒,是千千万万先烈流血牺牲为我们换来幸福美好的今天,值得我们长长久久永永远远珍惜纪念!
国家设立了“烈士纪念日”,每年国庆前一天进行公祭活动,不忘历史,不忘烈士,不忘初心,继承遗志。我觉得应叫“先烈纪念日”更好更准确更广泛更全面,毛主席在人民英雄纪念碑的碑文上写的很清楚。三年以来;三十年以来;上溯到一八四零年以来的人民英雄。为民族独立解放发展所做出贡献的人都是英雄(包括抗日战争中牺牲的国民党中的将士)。国庆节也把孙中山的画像摆放在天安门广场。英雄具有时代性,不同时代有不同的英雄。英雄具有发展性,都是后人对各行各业的大德先贤们的追忆,都是值得我们崇敬的英雄,都应该纪念!


我和朋友到庐沟桥走过,我们走进展览馆;我们迈步双清别墅,看伟人为建国忙碌的日日夜夜;我们走进北大红楼,并不高大,但是他是中国人思想的灯塔;我们走进李大钊纪念馆,短暂的生命,不朽的精神;我们走进鲁迅纪念馆,如椽之笔,如刀枪刺向敌人;我们走进中国美术馆,走进民族文化宫,看图片看绘画看实物;我在书画频道看展播。
我参加了金延安杯“百年辉煌,回望延安”中国百名诗人回延安,捐赠由贺敬之先生签名由我书写《回延安》长卷,诗歌得奖,走进杨家岭走进凤凰山毛主席旧居看简陋的条件写出《论持久战》《老三篇》那样的光辉著作。
二十年前,我曾有幸走进丰泽园,走进菊香书屋,映像最深的是毛主席的书,书架上是书,很多书夹着纸条;多半个床上是书,床用塑料布盖着,老人家除了工作,大部分时间用来读书。毛主席打了补丁的睡衣,补了的拖鞋。现在封闭了,根本不可能进去,很多东西用真空袋包装,以防老化。每当想起,就拿出在哪里买的一套毛主席墨迹本拜读,听说印刷仅此一次,仅有千册,现在成了绝版。
还到周总理居住过的西华厅。其实,丰泽园西华厅都很古朴,装修极简单,现在大部分家庭装修都比他们豪华。只因地理位置独特,悠久的历史,又因伟人居住过,古朴典雅放射着光华。看毛主席的睡衣拖鞋,看周总理的纺车套袖,看朱德的扁担,让人肃然起敬,浮想联翩。对于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在百姓家里就是垃圾,对于伟人就是文物。区别在那里,不在物,而在人,在于谁使用过它,谁简朴到家了,谁艰苦朴素到位了,谁做出巨大贡献,成为文物就自然而然了!


美术馆展览很红火,书画市场并不是很景气,对于有的人如同霜打,有的大家如“荣耀秋菊”“雪里梅花更精神”。切不说故去的齐白石、徐悲鸿、李可染、傅抱石、潘天寿、黄胄、吴冠中等等大家,就是健在的范曾贾平凹依然坚挺,只涨不杀价。
这是为什么?技艺,学养,品德。吴冠中说“笔墨等于零”,产生了很多误解,树有多高根有多深,高楼万丈平地起,看到的是“平地起”,零就是正负点,就是平地起,对于一个艺术家,笔墨就是根基,就是必须,就是零起点。真正的艺术是境界学养创新人品。有能力有作为有自己风格面貌、有著书立说、有巨大影响,才能立身成名,才能有不衰的艺术价值、才能留芳百世,甚至于作者远去,作品更有名,如黄宾虹。人寿百年,纸寿千年。很多人在世时并没有享受到这么高的荣誉这么丰盛的回报。黄宾虹“五十年后看我”!这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无奈,现在无论是白宾虹还是墨宾虹价格都不匪。
范曾先生大学是学历史的,后转学美术,师从很多大师蒋兆和,李苦禅,李可染等等,他画的《文姬归汉》,得到了郭沫若的首肯,并在画作上题诗鼓励。一炮打响,轰动华夏。加之先生文史哲学养深厚著作等身,书画价格惊人,每年在荣宝斋展售,人山人海。
贾平凹先生,散文初露头角,别具一格,很有特色,很有味道,他得了矛盾奖,但我依然认为他的散文最捧。几十年来,几乎每两年一部小说,年近古稀仍然笔耕不辍,堪称作家里的劳模。书画,只是他换脑筋休息的一种方式,或者叫修炼,讨要的人多了,为拒人讨扰而要钱,谁知越要越高,一个字四万,市场经济,供需矛盾,他认为是写字,作为作家,内容很考究,而字呢拙而厚重,我字体,未入那个体那一家,“人丑耐看”,内容好耐完味!假如你有等身的著作,有世界级的影响再去评价,否则只有嫉妒。
一张纸,在有的人手里“洛阳纸贵”,在有的人手里就是垃圾,反差怎就这么大呢?

我从上学时起,就喜欢写字,努力把字写好,就是上成人大学上英语课是选修,口语不行,但作业受到老师表扬。工作了,字写不好很难坐机关抱桌子腿,我不但抱住了,由乡镇到县城,由地市到省城,诗文上省报国家级刋物,出了诗歌散文集,第二部诗歌集即将出版。书法搞过展,在省报出过专版,也得过奖;写了几十篇感悟体会,写了不少诗歌对联;还义务为离退休人员讲书法课,一方面陪伴老同志度晚年,老有所学,另一方面督促自己学习,如果没弄懂弄通理论,讲不出张道李胡子,如果没练好笔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不敢落笔,我说“借长辈的气场,练我的胆量”。毛笔字,现在叫书法,退休了,成了专业!前几天,小外孙问“爷爷你写那么多字将来怎么办”?他上二年级只有七岁也学习书法,把我给问住了。
这十几年临摹创作,写了不少,光《心经》不下三百幅,送亲戚朋友,送大慈恩寺法门寺收藏。西安家里存放了不少,在北京卷的折的堆的装箱的也不少,都是不同阶段自认为写的可以一点的,但从来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也许成为垃圾。
我曾设定,七十岁前能拜个名师指点,八十岁形成风格,九九十登堂入室(登堂:美术馆博物馆,得到专业的肯定;入室毛主席纪念堂,故宫,人民大会堂,既有专业的又有官方的认可)。百岁百睡,作品不废。只有努力,还看缘分,还看天命,“只为播种,不问收获”,“活一天学一天,总有登堂入室的那一天”!
毛主席写的“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当时丢到废纸篓里,田家英拾起来,成为千古美谈。李可染废画三千,用自己认为好的作品换回旧作,然后烧毁,这是对自己的负责。我的作品只能消肿,一年留一幅,作为成长的见证。
古人讲“立德,立功,立言”为三不朽,具有三不朽的人,他使用过的东西,他的作品才能流传下去。
垃圾到文物,是要以“三不朽”为背景的,否则,只能制造垃圾,巨像的底座厚重了,巨像才能高大才能长久。
德艺双馨,两条腿撑直了,才能成为人物。向光荣的前辈大德先贤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