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益阳市区每隔一二百米就竖一牌“对外开放厕所”,深感大益阳的人文情怀。
不禁想起小时候,我们住最繁华的大码头都是几十户人家一百多人共一公共厕所,男女厕所都有四个空穴,早晚上厕所都要排队,憋死人,当时厕所又脏又臭,每天肥料局的人来掏粪,再按计划分配给农村。记得一次妹妹啦了一它屎,正好一农民偷偷(那时私自收粪,上街买菜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生产队知道要批斗的,)收粪的来了,买了5分钱,六十年代末那是要买十粒糖的。哈哈,现在是笑话了。

1999年10月的一天,我和同事何平国趁休息逛街,在益阳大厦(现桥北步步高)时尿急,终于寻到大桥派出所,狂奔楼上,看到“厕所”心中一大喜,欲准备方便。
“这里不准解手(上厕所)”。
一位中年模样的民警说着,将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真敢怒不敢言,警察的威严是百姓不敢触碰的(哪像现在)。
我凭老城区居民的记忆,找到离此地二百米远的一厕所,这次真把我憋得慌……
此事也让我永生难忘。
难怪那时房屋拐角处到处是粪便,我当时要不是年轻,要不是生长在城区,不也随便拉了。
原来人人等厕急,如今处处可方便。改革开放终于改到了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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