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路社区党群活动中心大院里,绿树成荫,几位老年人在院中悠闲的散步、闲聊。且莫说今天要去看五美庭院,首先看到的就是大美城关。停了四五分钟,红旗路社区的干部张女士便到了。我们一行三人步行向北走了不到百米,便向西走进城关中街北关一巷。路北的一排向阳宅院,一个个红瓷砖门楼整齐划一,根本分不出张家李家。
张女士领着我们走进了14号敞开的大门。只见院里一位身材魁梧穿一件灰色汗衫的男子,花白短发,汗衫后背上有“宜阳蓝协”字样,正在西墙边摆弄着什么,一见我们便笑着热情打招呼。张女士介绍说,这是退休的张建民老师。张老师笑着说:我是从教体局退休的,今年六十六岁了。我赶忙笑着与张老师握手说:张老师,我们是同行的。张老师说:你退休前在哪个学校?我说:河下中学,家里咋你一个人呢?张老师说:老伴到街上闲转着买菜去了我又问:家中一共几口人?都干啥?
从张老师的谈话中得知,他们一共六口人。老伴段爱玲,在县医院干护士,口碑很好,零六年从县医院退休了。儿子张欢,现在是县医院的麻醉师。儿媳聂乐乐在县体育局工作。一个十五岁的孙女叫张玉洁,正在红旗实验学校上初三,学习很努力。一个十岁的孙子叫张博捷,在洛阳二外学校上小学四年级。你看,这是一个多么和谐完美的大家庭。
我笑着说:张老师,星期天一家人都在家里可就热闹了。张老师说:可不是,平时家里冷清得我就要瞌睡了。有时去跟年轻人跑着打篮球玩玩。下午与几个老友坐一块打打小牌,或喝茶聊天,也有时喝个小酒。说实话,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张老师说着,给我递过一支烟,我摆摆手说:谢谢,不会抽烟。张老师指着东墙边一排四五个带靠背的矮凳,说让我们坐下谈。我说不用,这房子建的不错,让我看看。
于是,张老师做向导说:这院子南北长二十一米,东西宽六米六。我说院子是不大,可在县城寸土寸金的情况下,也算不错了。张老师很满足地说:足够住,足够住了。你看这上房多宽敞,二室一厅一卫。这是卫生间。张老师说着推开门,只见洗衣机,坐便器,洗澡设施一应俱全。张老师说,西面这两间厦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餐厅。上下三层的结构一模一样。屋里院外,所有物品摆放整齐,有条不紊。张老师领着我走上厦房北面紧挨卫生间的大理石楼梯台阶,上到二楼。只见厦房前面的一米多宽走廊,把上房与厦房紧密地连为一体,极其方便。抬头看,正上方剩下不到十平米的天空,全部用玻璃封闭,既防雨又透光。我不能不佩服,现在的家庭对空间的利用既充分又合理。
我笑着说:张老师,这房子连孙子娶媳妇也宽宽有余,不再愁没房子住了。张老师说,不是是啥,我在文兴水尚小区还买了一套房子,现在儿子和媳妇就住在那里。这辈子再不用愁没房子住,年轻时候为没房子住差点让尿憋死。张老师说这话,我信。我县城的表姐家,弟兄三个在生产队的时候只住了一所鸡肠子院子,东西对脸的几间破瓦房,中间只隔着二尺多宽的天,院子里有鸡圈猪圈,十几个孩子整天打打闹闹,鬼哭狼嚎,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这些年,表姐家不仅有几处漂亮的宅院,还有几家都住在东关社区新建的楼上。今昔对比,真是从地下到天上。
临别时,我遗憾地说,院里的布局设施好是好,就是缺少点花草。张女士说,张老师盖房子时把花草都送人了。有几家五美家庭,现在院里的花草五颜六色,像花园一样,咱去看看吧?我笑笑说,不看了,各有千秋。总的是环境优美,宜居宜业,家庭干净整洁,幸福祥和。你们知道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吧,那样凄惨的景象当今只能出现在电影镜头里,距我们生活的现实越来越远了。
回家路上,情不能自抑,我随口吟诗一首: